正当余然绕准备合眼入睡时,
“吱嘎”,
忽然,一阵开门的声响传来。
余然绕猛然瞪大眼睛,一脸惊骇地望向房门。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秦天阳。
这一下,她的心脏猛地加速跳动起来,
“阳哥,你……你怎么过来了?”
不是刚给余冕上完课吗?
怎么才一会儿工夫,秦天阳就过来了?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哪会不知道秦天阳此行的目的。
“课怎么能上到一半就结束呢?”
“来,我继续给你上课。”
秦天阳邪魅一笑,随手关上门,大步流星地走来。
“阳哥!”
这时,余然绕彻底绷不住了,连忙说道,
“我姐刚才不是……”
“不成,不成不成!”
秦天阳摆了摆手,接口说,
“她已经睡着了,叫都叫不醒。”
余冕的精力和余然绕完全不在一个档次。
仅仅两个小时,余冕竟然在课堂上就打起了瞌睡。
好在余然绕提前帮她复习巩固了课程,
秦天阳的课也算圆满结束。
不过,既然有两块蛋糕,自然要一块都不落下。
上课这种事,哪能半途而废嘛。
得知余冕已经入睡,余然绕这才彻底放心。
可还没等她做好心理准备,
秦天阳的“加时课”就已拉开序幕。
余然绕也算是得偿所愿。
毕竟,谁会不愿意汲取新知识呢?
……
次日清晨。
秦天阳缓缓睁开了眼睛。
一睁眼,就见到余冕面带微笑地看着他。
“醒啦?”
“我已经做好早餐了,快来吃吧。”
“吃完我们就去看房吧。”
不得不说,余冕真是个奇人。
不管遇上啥事,不管晚上几点入睡,第二天她总能早早地起床。
“行。”
秦天阳笑了笑,套上睡衣后直奔餐桌而去。
此时此刻,余然绕正坐在桌旁,小口小口地喝着白粥。
见秦天阳过来,她连忙低下头,不敢直视。
“然绕,你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余冕关心地询问道。
“没事了,吃了点药,好多了。”
余然绕咽下一口粥,回答道。
“那就好。”
余冕这才放心,说道。
昨晚课程结束后,余冕睡得格外香甜。
对于之后发生的事,她完全不知情。
“对了,然绕,你说你已经找到房子了是吧?”
“在哪里呢?”
余冕边给秦天阳舀粥,边疑惑地问。
“离这儿不远,就在亚海商场对面,那个叫香澜苑的地方。”
余然绕应声道。
“香澜苑?”
这三个字让余冕一时愣住了:
“那里的房价不是特别高吗?”
“租金肯定也不菲。”
“我记得它旁边那个小区便宜不少呢。”
余然绕连忙说:
“姐,你就别操心了。”
“再贵能贵到哪儿去?”
“香澜苑离亚海商场和西海第一医院最近了。”
“住在旁边小区,你上下班至少得多花五六分钟。”
“你平时一有病人,哪里耽搁得起这么久?”
这话让余冕猛地一怔。
余然绕说得确实有理。
五六分钟,足以错过急救的最佳时机。
“那……房租得多少?”
她抿了抿唇,满腹狐疑地问。
“没你想的那么夸张。”
“姐,你就别纠结价钱了。”
“等会儿咱们去看看,你觉得好看,住得舒服,咱们就定那里。”
余然绕没法细说。
毕竟她自己都还没去过香澜苑,
只是托人打听过罢了。
那边一个月租金至少得一万二起跳。
这价格,要是告诉了余冕,
余冕肯定是不会同意的。
“好吧,你们先吃,吃完我们就去看看。”
“我先去收拾一下。”
余冕见状,只好这样说。
说罢,她起身走向卧室。
这时,余然绕不由转头望向秦天阳:
“阳哥,关于房子……”
秦天阳笑笑说:
“你就按我说的来。”
“一会儿我们先去售楼处。”
“你找个借口,让你姐先走开一会儿。”
“将来她问起,你就说一个月几千块。”
听了这话,余然绕轻轻点了点头。
尽管如此,她心里还是有些忐忑。
找借口支开姐姐?
要用什么理由好呢?
现在她简直是在绞尽脑汁。
看来,一个谎言往往需要更多的谎言来圆。
正当余然绕苦思之际,
余冕忽然快步走出,急促地说:
“医院来了个危重病人,我得马上过去。”
“你们待会儿自己去看吧,不用等我了。”
“如果合适,就先定下来。”
说完,余冕也不再多说,匆匆开门离开,
整个过程不过十几秒。
余然绕和秦天阳愣在当场。
这是怎么回事?
“你姐……怎么像变了个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