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睿王府的楚世子楚止晏,素有纨绔之名,形貌不拘,常常出没于烟花之所,流连忘返。

    然而,这一切的背后,却鲜为人知。楚止晏不过是品品酒香,赏赏舞姿,听听曲调,并未有其他逾矩之举。

    “无耻!”商颖筠听得面红耳赤,羞得如同朝霞映照,满脸通红。

    尽管商颖筠相较于其他闺秀,性格更为大胆,不拘小节,但男女之事,却是她心中不可逾越的底线。未经人事的她,对此感到无比羞耻。

    而楚止晏身为男子,早已习惯了人们的亲昵之举,对此更是毫不在意。面对商颖筠的指责,他面色不改,从容反驳:“男女之情,顺其自然,何来无耻之说?”

    “我们不久后便将完婚,难道婚后你我之间什么也不做吗?那我们结婚又是为了什么?生孩子又从何谈起?”

    “你……”商颖筠气急,却又无言以对。

    “颖筠,难道你对我刚才的行为感到不满吗?”楚止晏目光如炬,盯着商颖筠如桃花般娇美的面庞,眼含秋水,红唇如四月熟透的樱桃,让他忍不住吞了吞口水。他甚至有些忘了刚才的感觉。

    商颖筠本想怒斥楚止晏的无耻,然而话还未出口,却见楚止晏如饿狼般盯着她,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安。

    “你……你想做什么?”商颖筠心中警铃大作,向后退缩。

    楚止晏一把抓住她的手臂,身体前倾,嗓音低沉:“提前练习一下,以免婚后再做生疏。”

    “练习什么?这种事情怎能提前练习!”商颖筠想要挥手打醒楚止晏。

    然而,平日里反应迟钝的楚止晏,此刻却变得异常敏捷,迅速抬起手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牢牢控制。

    在商颖筠惊愕无措之际,楚止晏得偿所愿。

    商颖筠后退,楚止晏紧逼,两人最终在雪地上跌倒。

    不甘心的商颖筠趁机翻身,将楚止晏压在身下。

    楚止晏睁开眼睛,愕然地看着商颖筠,一时不知所措。

    商颖筠居高临下,下定决心,一口咬了下去。

    她要找回刚才的场子。

    楚止晏被她的举动惊呆了,没想到商颖筠会主动吻他。

    “颖筠……”楚止晏推开她。

    商颖筠羞恼地看着他,愤怒地咬了他一下。

    “嘶!”楚止晏疼得冷气直吸,恨恨地道:“你属狗的吗!”

    商颖筠理直气壮:“没错,我就属狗,你在交换庚帖的时候没看吗?”

    楚止晏一口气梗在喉咙里,说不出话来。

    看到他吃瘪,商颖筠得意洋洋,心中舒畅无比。

    这个丫头,咬得也太狠了,她是真的下口啊!

    “你等着,看我婚后怎么收拾你。”楚止晏磨牙,心中满是愤怒。

    商颖筠不屑地冷哼:“谁收拾谁还不一定呢。”

    “你!”楚止晏又气又恨。

    他心中恨意沸腾,商颖筠却心情愉悦。

    回去的路上,商颖筠笑容满面,一路折梅赏花。楚止晏则一脸郁闷地跟在她身后,宛如一个失意的情郎。

    在梅园的空地上,邹伯晟与楚倩黎坐在方桌前品茶赏景,顾云笙抱着汤婆子坐在火盆边,让楚止陌为她画像。

    在梅树雪地的素雅背景下,楚止陌笔触轻柔,勾勒出一幅清婉明丽的美人图。

    当楚止晏与商颖筠踏雪归来,楚止陌的画作已接近完工。

    “呀,止陌正在挥毫泼墨。”楚止晏和商颖筠好奇心驱使下,轻手轻脚地凑上前去欣赏。

    画中,顾云笙慵懒地斜倚而坐,她的白狐毛皮披肩与红斗篷在雪地红梅的映衬下,宛如梅花仙子降临尘世,美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哇,止陌真是妙笔生花,画作仿佛活了过来。”楚止晏忍不住赞叹。

    商颖筠对比画中的顾云笙和真人,觉得楚止晏的形容恰到好处。

    “这么快就完成了吗?”顾云笙眼睛一亮,起身轻盈地走向画作。

    “这真是我的模样吗?”顾云笙注视着画中人物,有些难以置信。人们看别人总是清晰,而看自己却往往感到陌生。

    商颖筠肯定地说:“是的,画像与真人一样娇美。”

    楚止晏一脸期待地请求:“止陌,你的画技如此高超,也给我画一幅吧。”

    楚止陌的墨色眼眸始终凝视着画卷,对楚止晏的请求视若无睹,径直回答:“没空。”

    “你这种风采哪里值得入画,走,我们去烤火品茶吧。”商颖筠不由分说地拉走了楚止晏。

    两人在雪地中躺了许久,寒冷至极。

    顾云笙站在楚止陌身边,看到他手背上的骨节因寒冷而泛红,心疼地说:“夫君先暖暖手吧,等暖和了再继续作画。”

    楚止陌的笔尖却未曾停歇,一边勾勒一边说:“还有一些景物的细节和衣物的纹理需要处理,你先去享用点心和茶水,我忙完这一部分就来。”

    在雪地中作画,手自然会感到寒冷。

    但楚止陌有他自己的习惯,一旦专注于一件事,就一定要完成,否则心中会总是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