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听蛇语,行阴阳 > 第647章 白泽
    他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本以为进入昆仑,白立秋会死的很惨,不想对方竟然踩着自己上位,这口气他怎能咽的下去。

    “老祖,梁子已经结下,就算我不动手,那白立秋也不会放过我!

    而且您今天出手救我,他也会怀恨在心,将来若有成就,肯定会对您出手。

    我死无所谓,如果老祖您出事,那我将是整个赵氏的罪人,即便死了,又有何颜面去见各位先祖!”

    说到痛处,赵文和声泪俱下,让赵家老祖的气也消了大半!

    “白立秋前途无量,我会试着去接触,如果能缓和关系最好,缓和不了的话,那就只能想其他办法了!”

    赵家先祖眉头微蹙,他嘴上说的要放下,可何曾放得下!

    自己一个长老,竟然输给了一个弟子,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赵家老祖的心思我不知道,因为此刻我已站上七百级台阶,而且异变陡生!

    脚下水晶台阶突然燃起熊熊烈火,炽热的火舌舔舐着我的鞋底,好似要涌入身体之中。

    天罡珠在头顶剧烈震颤,散发出的青光与烈火形成拉锯之势。

    "地心炎火!"

    下方传来虎哥的惊呼:"这是天梯对作弊者的惩罚!"

    我咬紧牙关,将金色真气源源不断注入天罡珠。

    珠子表面浮现出古老符文,在火海中撑开一道直径三尺的安全区域。

    每踏出一步,都有火星在防护罩上炸开,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

    七百五十级时,天罡珠的光芒开始明灭不定。

    藏在衣袍下的花妖铠甲突然发出咔的脆响,胸口位置裂开蛛网般的纹路。

    一股灼热气息穿透防御,烫得我皮肤发红起泡。

    "不能退..."

    我抹去糊住眼睛的汗水,从怀中摸出血晶石捏碎。

    浓郁的血气顺着掌心涌入,与金色真气交融成奇异的紫金色能量。

    天罡珠得到这股新生力量,光芒骤然暴涨,将火海逼退三丈。

    当踏上第八百级台阶时,四周景象突然扭曲。

    再睁眼时已置身古战场,无数身披黑甲的修士如潮水般涌来。

    他们每一个都有化仙初期的实力,手中兵刃泛着幽蓝毒光。

    "幻境杀阵..."

    我冷笑一声,断魂刀发出兴奋的嗡鸣。

    刀光过处,黑甲修士如麦浪般倒下。

    但每斩杀一人,就有更多幻影从血泊中站起。

    直到第八百二十级,幻象才突然消散,露出被鲜血浸透的衣袖,原来那些伤害都是真实的!

    八百四十级往上已完全被云雾笼罩。

    观战的弟子们只能听到雷暴般的轰鸣,偶尔有金光刺透云层。

    "啊!"

    一声痛呼穿透云层。

    此刻我右肩被雷电劈得焦黑,天罡珠表面布满裂纹。

    八百六十级的雷霆考验比预想中更可怕,每一道闪电都好像拥有智慧,不管我躲到何处,雷电都会紧跟而来。

    然在这最危险的时刻,原本被压缩在丹田处的古魔之力,竟然开始在体内流转。

    古魔之力出现,好似被上空的雷电发现。

    所有雷电开始疯狂向我冲来。

    此刻,我身上的衣服已被打的千疮百孔,而且那些雷霆通过肉身直达体内那红色古魔之气。

    古魔之气每被雷霆劈一下,血色就会变淡一分,然后又化成金色能量席卷我全身。

    感受到身体的变化,我不在向前,索性就坐在地上,开始让雷霆来劈我。

    一天过去……

    两天过去……

    当第三天到来时,我体内的古魔之气终于全部化成金色能量。

    “原来这雷霆能祛除体内的魔气,那这东西……”我看着手上的魔神印记,心中有了想法。

    接着,我又拿出当初司徒南带走的魔神之晶,开始恢复真气。

    “这都五天了,怎么还没出来,不会死在里面了吧?”

    虎哥坐在天梯上,耐心渐渐被消磨殆尽。

    一些弟子走了又来,来了又走,天梯成了观光圣地。

    当第七天来临时,云雾中再次响起惊雷声,而且比前几天更强。

    天雷淬身,我不仅要用天雷清除手上的魔神印记,还要用来修炼天机诀。

    当第九百级的天雷劈下时,魔神印记化成紫色力量开始和天机之力融合,在我身上化成了一条紫金色龙形纹身。

    九百五十级...

    九百八十级...

    九百九十五级...

    这一刻,整个昆仑山的弟子,还有那些长老,全部来到天梯周围翘首以盼。

    “这小子竟然真的成了,他竟然要成功了。”

    “昆仑的历史将要改写,这小子将是千年以来第一个踏上天梯顶端的人。”

    “听说踏上天梯,将有大机缘赐予,不知是不是真的。”

    众弟子议论纷纷,所有长老此刻也都心潮澎湃。

    在灵楼守护者的压力下,有人登上天梯顶端,这绝对是个好兆头。

    而在此时,我已躺在天梯上奄奄一息,体内真气消耗殆尽,随身带的十几套衣服,此刻也剩最后一条底裤在苦苦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