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让你送花,没让你送校花千年杀! > 第83章 敌人怕是要睡不着觉了
    “老子的钱,可没那么好赚。”

    说话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被几人听见。

    这让他们瞬间严肃了起来,也不敢吭声。

    新来的司长,不会是输急眼了吧?

    确实,都特么输了一千多晶石了,搁谁谁不急眼?

    “不玩了,你们都回家休息吧。”

    三人互看了一眼,都有些拿不定主意。

    其中一人把赢来的晶石推向秋鸣,笑呵呵道:“嗐,咱们大夏的法律禁止赌博,玩归玩,有筹码才有意思嘛,既然不玩了,物归原主,物归原主。”

    听这话,另一人也笑呵呵要把赢来的晶石分回去,唯独胡田带着一丝不舍,好像在与自己的孩子告别一样。

    秋鸣大手一挥,怒道:“瞧不起谁呢?都什么时代了,晶石又不是钱,不犯法,拿去拿去!”

    一听这话,三人也没办法,只能跟秋鸣道个别,让他一个人静一静了。

    出了门,三人各回各家。

    胡田也在休息室里见到了他的妻子。

    两人一路无话,直到出了总指挥楼的大厅。

    “他们怀疑你了?”胡田的妻子问道。

    胡田思索着,犹豫道:“我觉得好像被怀疑了,又好像没有。”

    “什么情况,你们在里面发生了什么?”

    “打麻将!”

    “麻将?认真的?”

    “我会骗你?新来的领导年纪不大,正是前不久的那位话题少年,一开始我真以为他发现了什么,想给你打个电话让你也赶紧跑路的,结果后面他却什么也没做,只跟我们打麻将,状态嘛,也很普通,像个孩子一般,我还赢了他好几百晶石……”

    “或许是你多虑了,如果他就是掀起世界风波那位天才少年,性格怪异点、谨慎点也很正常,可他毕竟只是个孩子,心思没有太多复杂,我们要做的就是观察他的动向,获悉大夏高层的决策……”

    妻子说着说着,发现胡田突然停在了原地。

    “怎么了,走啊?”

    噗嗤!

    下一秒,胡田面无表情,突然发出猛烈的一拳。

    直接将他妻子的胸腔击穿!

    鲜血,顺着胡田的手臂流淌。

    他的妻子临死前,瞪着不可思议的大眼,死死盯着他。

    “为……”

    “为什么……”

    胡田将妻子的尸体处理好之后,独自回到家里,洗洗睡了,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

    秋鸣的飞碟一直悬浮在孔雀湖基地市上空,故意没有收起来。

    为的就是要制造一种压迫感、神秘感。

    换做你是金三角基地市的势力,敌方城池上空突然出现一艘大飞碟,就算是人家城门大开,你敢攻进去吗?

    所以,这时候最需要的是什么?

    情报!

    他们急坏了,肯定迫切想知道那飞碟到底是什么,里面有多少人,对他们有没有威胁。

    这个节骨眼,如果敌人与他们在这里安插的间谍失联了,你猜会怎样?

    两天半的时间过去了。

    胡田身为间谍,一直也没有主动跟敌人取得联系,因为他已经成了秋鸣的傀儡。

    秋鸣猜也能猜到,敌人肯定要睡不着觉了,晚上做梦被窝里全是飞碟!

    反倒岩罕在敌方安插的间谍,纷纷搞到了秋鸣想要的信息。

    秋鸣也特别叮嘱岩罕,让所有间谍可以回国了,因为秋鸣知道,他们的身份早就暴露了。

    见时机差不多了,秋鸣便通过纳米毒虫,控制胡田给敌人发送消息。

    “组织放心,我还活着。”

    “为了搞清楚那飞碟究竟是什么,我的妻子不幸去世了,所以我现在一个人在干两个人的活。”

    “这边向组织申请,能不能再给我分配两个妻子?”

    敌人收到胡田的这三句话时,当场就懵逼了。

    等了好几天,我们就想知道飞碟是啥,结果光听你抱怨工作待遇的事了?

    不给你媳妇,你就不干活了是吧?

    你还想要两个媳妇儿?

    玩儿呐!?

    敌人也不傻,总觉得胡田这小子是不是搁这玩碟中谍呢。

    与此同时,秋鸣也准备动身前往金三角基地市了。

    敌人不急着进攻,我们也不急着激进。

    既然大家都不急,都在等什么呢?

    可能有的人要问,以秋鸣现在的实力,杀进金三角基地市,应该也是平推的局面吧?磨磨唧唧干啥呢?

    其实无论是敌方,还是秋鸣,都在下一步大棋。

    对方实力碾压,为何迟迟不进攻?

    因为忌惮我方的支援,包括那飞碟,以及大夏后续有可能的支援,他们必须搞清楚一切后再下手,一招定乾坤。

    而秋鸣为何搞这些歪门邪道呢?

    同样是在钓鱼。

    秋鸣很清楚,这一次的南下之行,最大的敌人并不是什么金三角基地市。

    而是另一个庞然大物,圣水国。

    圣水国的人口基数非常大,强者多如牛毛,不乏也有靛境的强者。

    可圣水国背后的掌权者,一直都是不列颠的傀儡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