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漩凝聚凰血,每一滴凰血都泛着冰蓝色焰火,那是冰凤凰的涅盘之血。

    每一滴,对沐清漩来说都极为重要。

    直到沐清漩血脉亏空,她才收回手指。

    而此时,蚩浮屠的心口处已经被湛蓝色的火焰包裹。

    冷阳能够察觉到,他的心脏在重生。

    叶不凡就在一旁看着,他帮不上什么忙。

    只能干着急。

    沐清漩收手之后就盘坐在一旁休息恢复。

    凰血亏空,她需要大量的时间修养才能恢复。

    但若能救回来一个帝星,也绝对是值得了。

    更何况...

    蚩浮屠还是他们这一届的帝星,曾经并肩作战过。

    凰血虽然珍贵,但也是可再生的。

    又不是拿命换命。

    冷阳没有言语,沐清漩是他的妻子,他当然不会让自己的妻子拿命换命。

    一缕清风浮现,冷阳身后分化出一道化身。

    “看着点,我要帮他重聚神识。”

    神识重创,几乎溃散。

    没有外力的帮助,蚩浮屠怕是无法重聚神识。

    其脑部也有重伤,神识不聚,时间拖久了,也必然是死局。

    冷阳神念涌出,在帝皇铠甲的加持下,他此时就是货真价实的帝境。

    蚩浮屠的识海已经支离破碎,他损耗神念去修补,却遭受排斥。

    “你这个家伙,就杀了一个战魔而已,就想善罢甘休了?

    老子杀了那么多魔帝,都觉得没杀够。

    你杀了一个战魔,不会以为够本了吧?”

    冷阳呢喃,寻找蚩浮屠散乱的神念。

    他在排斥冷阳损耗神念来修复他的识海。

    “神念损耗,还是能恢复的。

    你死了,我大夏可就少了一个帝星,未来就少了一个帝境强者。”

    冷阳开口,但蚩浮屠依旧不肯。

    他似乎觉得自己死定了,不值得再救。

    “老子回头让诡童将你复活,把你改造成半人半诡。”

    这一下,蚩浮屠的抵抗意识明显没有那么强烈了。

    “怎么就这么轴呢?

    清漩以自身凰血为你重塑心脏,你踏马要是敢死,老子绝对把你改造成最恶心的诡。”

    冷阳威胁,神念涌出,缝补蚩浮屠的识海,同时聚拢蚩浮屠那即将熄灭的神念。

    “你还没死透呢,哪有那么容易死?

    别放弃,剩下的交给我。”

    冷阳再次开口,生机散发,唤醒其神念。

    “没必要,我已经没有价值了。

    我耗尽了巫神血,燃尽了血脉。

    活过来,也不再是帝星了。”

    蚩浮屠的神念波动,冷阳险些一巴掌给其拍散了。

    “你成为帝星,就是凭借的巫神血么?

    没有巫神血,就不是帝星了?

    你的魔戟也断了么?

    没有武魂,你就没有信心杀敌?

    若是如此,你也配当帝星?”

    冷阳凝视着蚩浮屠的神念,抬手将其揉成一团,然后以圣光之力净化其识海。

    他的识海似乎被战魔冲击了,不然不会如此破碎。

    在格兰英获得的圣光属性倒是有了用武之地,可以驱散这识海之中残存的气息。

    “别死的让人瞧不起。

    活过来,再去搏杀几个战魔。”

    心死难救。

    “叶不凡在不久前干掉了两头魔龙,单挑。

    你不过是杀了一尊战魔罢了。”

    “垃圾。”

    蚩浮屠的神念当即波动起来,求生的渴望被点燃。

    “哎,死都死不痛快。

    不死了。

    首席救我。”

    “草!”

    冷阳不再言语,专心修复蚩浮屠的识海,而蚩浮屠也以微弱的神念去控制脑海中的生命能量,小心翼翼的修复大脑。

    心脏复苏,识海修复,蚩浮屠的命算是被救了回来。

    但想要让其恢复战斗力,经脉是最重要的一环。

    时间不知不觉间流逝,一位毛熊的圣境魂师到来,看到冷阳等人默默地守在远处。

    “大夏的帝星,搏杀了战魔。”

    战魔,魔族之中极为稀有的种族,个体战斗力强大。

    五大帝国的帝星中,也就大夏的帝星敢一对一的搏杀战魔了。

    其他帝星,或许不弱,但...没有那份心境。

    终究是要弱一筹。

    不知过了多久,这片秘境似乎没有日夜。

    冷阳只知道肯定过去了不止一天。

    而秘境,也终于发生了变化。

    “这片天地,似乎变得越发压抑了。

    空间更加稳固。

    寻常的圣境难以打破空间了。”

    但冷阳所在的这片天地没有收到影响。

    帝皇铠甲撑开了一片领域,锁定生机。

    直至此时,蚩浮屠肉身的创伤已经被抚平,唯有经脉难以处理。

    他的经脉破碎的太严重,冷阳也难以续接。

    但若放任不管...

    这秘境究竟什么时候能出去,还是个问题。

    “封起来吧。”

    蚩浮屠开口,他醒了,看向叶不凡:“你搏杀了两头魔龙?”

    “我?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