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简初又耍起心眼了?

    她以为用这种自虐的方式道德绑架戚晏晏,他就得服软?

    “不能。”厉妄霆无比的冷漠。

    他收住了脚步,坐回到了人体工学椅上。

    “她不过是在利用你的同情心。”

    “我这次饶了她,她就还会有第二次。”

    沈简初那个人,惯会顺杆子往上爬的。

    厉妄霆说话间,戚晏晏已经去到了沈简初的近旁。

    “所以,妄霆,不能放了姐姐,对吗?”

    “对。”厉妄霆态度坚决,不容许任何人忤逆他的意思。

    “好吧,那你继续忙吧。”戚晏晏叹了叹气,关掉了摄像头。

    “没办法,沈简初,你也听到了,是厉妄霆不放了你。”

    “作为他的女人,我就只能听他的话咯。”戚晏晏耸了耸肩,“你就安心在这待着吧。”

    “戚晏晏!”沈简初运足了一口气,气愤地喊了一声。

    “喊什么喊?吵死了!”戚晏晏折返回来,踢了沈简初一脚,“还是,你想让我把厉熠辰带过来?”

    戚晏晏的一句话,就拿捏住了沈简初的命门。

    她怎么还能再让厉熠辰看到她这种样子。

    此时此刻,沈简初只能打脱牙,和血吞。

    戚晏晏趾高气扬地玩着手机,重返别墅。

    沈简初不知道自己还要被绑在门口多久,她顶着那一阵阵的晕眩感,垂头丧气地低下头,稍作休息。

    时间流转,沈简初难受地挺到了夕阳西下,天空混沌,乌云密布。

    除了昨晚喝的被添了过量的胡椒粉的鸡汤和酒,她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了。

    如今,她被拴在了门口,庄园里的其他人自然也不会理她,给她送任何吃的喝的。

    她饿了,越饿,她的胃疼得就越厉害,那种感觉,就好像她胃里的嫩肉填了一千根针。

    一道闪电没有征兆地劈下,撕裂那层层叠叠的乌云,空中乍亮。

    接着,巨雷滚滚。

    “哗啦啦——!”

    下雨了。

    暴雨像石子一样砸在了沈简初的身上。

    沈简初难受得很,她的嘴唇甚至长不出新的皮,她张了张嘴,仰头把水喝了进去。

    她一直半趴着,身上的衣服随着雨停,一会湿一会干,一会干又一会湿,周而复始。

    沈简初从没觉得,活着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这么难熬。

    特别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四周只有黑暗,还有虫鸣,好像还有窸窸窣窣的声音。

    沈简初怕,不敢闭上眼睛,一直死撑着,但她好像发烧了,脑子因为全身上下透支得厉害还有些迟钝。

    到了第二天,沈简初拔起地上细嫩的草送进了嘴巴里。

    苦涩的草味令她的舌根都发麻。

    她的身体还开始一阵阵发了冷,好像每一个毛孔都在冒着寒气。

    沈简初把自己缩成一团,两排牙齿还是忍不住因为发抖磕碰在一起。

    庄园里所有人都在把她当成异类,避她如蛇蝎。

    她的脑子也无法思考,陷入混沌之中。

    就这样,她等来了第三个晚上。

    这一晚,她没办法再睁着眼了,眼皮怔忪,微露出一条细缝。

    在庄园里的别墅里的灯一盏盏熄灭后,有一道小身影沿着路灯,急促地踩着月光而来。

    “姨姨?”厉熠辰背着小书包,来到了沈简初身旁,他轻推了推沈简初的肩膀。

    她微微睁眼,“厉熠辰?”

    因为太久没有说话,沈简初的声音沙哑不堪。

    “我的孩子……”

    沈简初立马用手挡住项圈,又缓缓抬起了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要去够厉熠辰。

    厉熠辰没躲,被她抱进了怀里。

    他的小脸皱巴巴的,明明沈简初的手很冰很冰,但却是他出生以来,感受到的最温暖的怀抱。

    他努了努唇,“姨姨,我看你一直没吃东西,我给你带来了。”

    他一直趴在窗户偷看沈简初。

    他很担心她。

    但他不敢说,他怕晏晏妈妈会带领庄园里的所有人不理他。

    厉熠辰摘下小书包,拉开拉链,从里边掏出了各种各样的小零食。

    “姨姨,你想吃什么?”

    沈简初昏昏沉沉,只呆呆地望着厉熠辰。

    她甚至分不清出现在她眼前的,到底是不是梦。

    “那就先吃我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