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不是魔鬼!”
江陈咧嘴笑了,真是笑死,天底下哪里有我这么善良的魔鬼。
由于乌蒙·比丘图·纽曼尼此时穿着一身板甲躺在地上,江陈嫌弃一直低头看着他脖子容易酸,于是便慢慢悠悠地,一屁股坐到了乌蒙·比丘图·纽曼尼身上。
有点凉,还有点硌。
“我不仅不是魔鬼,我也不是什么鬼,你不要怕。”
“可,可是,我,我们班里,没有你这个人啊!”
乌蒙·比丘图·纽曼尼此时由于脱力瘫在地上动不了,但是江陈还是能够感觉到他在微微地颤抖。
“你应该是符文学院今年的新生吧,我们说的“一班”不是同一个班的,我是图腾学院的新生。”,江陈一句话直接进入重点,打算先浇灭乌蒙·比丘图·纽曼尼的恐惧情绪,方便接下来问话。
乌蒙·比丘图·纽曼尼果然心中的恐惧消散了大半,但是他还是有些狐疑,“真的?可是你怎么知道我是符文学院?”
“你刚刚自己说过,说什么我要成为符文学院最有胆识的人!”,江陈阴阳怪气地模仿着乌蒙·比丘图·纽曼尼刚刚的语气。
“好好好,你别说了,你有什么问题你就问吧”,乌蒙·比丘图·纽曼尼知道刚刚都是自己误会了,而且看到江陈模仿自己,不知道为什么一股羞耻感顿时涌上心头。
江陈知道,接下来才算是可以正常地跟乌蒙·比丘图·纽曼尼沟通了,于是在心中默默地盘算起来,应该先从什么问题开始问比较好。
归功于乌蒙·比丘图·纽曼尼刚刚那一惊一乍的行为,江陈原来的思路都被打乱了,现在需要一点时间梳理一下。
江陈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点在乌蒙·比丘图·纽曼尼的黄金板甲上,发出笃笃笃地脆响,
“先跟我说说这个诡林要怎么出去吧,你应该认识出去的路吧?”,敲了不过三四下,江陈就回想起了刚刚还没问完的问题。
“唔~唔~唔~”,乌蒙·比丘图·纽曼尼想要摇摇头,可是发现沉重的头盔限制了自己的行为,根本就摇不动一点。
“我不认识出去的路。”
“不是,你不是来试胆的吗?”,江陈无语地看了乌蒙·比丘图·纽曼尼一眼,“你连出去的路都不认识,那你万一要是害怕的话,你往哪里跑?
“再说了你不认识出去的路,你总记得来时的路吧!我们原路返回也行啊。”
“没用的,诡林这地方,就是能走得进来,却走不出去的。”
“如果原路返回可行的话,你怎么不原路返回,还要问我怎么出去?”,乌蒙·比丘图·纽曼尼随口顶了江陈一句。
“不是,哥们,你怎么连诡林的这个特性都不知道啊,话又说回来,你一个图腾学院的跑到我们符文学院来干嘛呀!而且你又是怎么进到诡林里面来的呀!”
被乌蒙·比丘图·纽曼尼这一问,江陈无名火冒。
在江陈看来,自己之所以会突然来到这个鬼地方,都怪藏书阁里那个话痨书灵阿则,肯定是它的技术不过关,没有把传送门弄好,把自己胡乱传送来的。
“我不要问我,现在是我再问你。”,江陈明显不想回答乌蒙·比丘图·纽曼尼的问题。
不仅如此,江陈还想把一些火气撒在乌蒙·比丘图·纽曼尼身上,叫他多嘴问这个。
于是江陈抬起屁股,又狠狠坐下,给了乌蒙·比丘图·纽曼尼一屁拳。
咚~
一声闷响。
江陈屁股疼得龇牙咧嘴,这个黄金板甲还是太硬了呀。
“嘿嘿,你还想一屁股坐死我不成,虽然我这件黄金圣甲不乍地,但是轻松抗下三阶的攻势也是没问题的,你一个新生,顶了天二阶,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
见江陈吃瘪,乌蒙·比丘图·纽曼尼笑着说道,他的神情也不算不上得意,但就是让江陈恨得牙根痒痒。
像极了某些富翁说自己对钱不感兴趣,某些被保送的学霸质疑为什么还会有人需要自己去考。
呸!狗大户,凡尔赛。
相比起来江陈就显得低调得多,根本不屑于说出自己三阶的事实,反正说不说都一样,黄金圣甲都抗得住。
江陈虽然不能从修为上震慑乌蒙·比丘图·纽曼尼,但是江陈也不需要靠修为震慑他。
“我不想用同一件事情威胁你两次,你懂我的意思吗?”,江陈淡淡地开口。
“对不起,我错了!”,乌蒙·比丘图·纽曼尼立马认怂。
“回到刚刚的问题,你试胆完要怎么出去?总不能在这林子中等死吧!”,江陈摆了摆手,有点不耐烦地接着问道。
“当然不是,其实你也不用太担心,根据可靠的消息,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明天一早,我们就会在诡林的入口处醒来。”,乌蒙·比丘图·纽曼尼连忙回答。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江陈皱着眉头,“一开始说走不出去,然后又说明天一早就会在诡林的入口处醒来,这不是相互矛盾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