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婉清勾起一抹冷笑:“既然是老爷子的定下来的,那你做他的赘婿好了!”

    男人露出难以置信的眼神,盯着她:“莫婉清,你欺负人!”

    眼看一副大吵一架的姿态。

    一旁的赵公子过来调和:“许团长,这婚事不是还没定嘛,先不着急吧!”

    许聪几乎要捏碎手中的酒杯:“表哥,你到底是哪一边的,难道我们赘婿团这些年付出的还少吗,还让你弟妹在外面养公狗!”

    许家和赵家是亲戚关系,这些年许家之所以能迅速壮大,多亏了赵家提供的银行资源。

    赵公子听到弟妹一词,心里也是一惊。

    他可不敢妄想给莫婉清当哥。

    赵公子一脸笑来到莫婉清身前:“阿清,小聪好歹是我表弟,我替他向你赔罪,别跟他一般见识。”

    说罢,赵公子又转向林霄。

    脑子里回忆起什么:“原来是林总,我们在豪庭球场见过,你的那一杆进洞太漂亮了。”

    林霄身姿挺拔,应付这种场面倒是显得淡然:“今天也是凑巧,我约了朋友在这里吃饭,听婉清说今天他请了几个大客户,所以来沾沾财运!”

    赵公子没什么心思,心里还是蛮开心的:“林总的新产品我们可是见识过了,以后还希望多合作。”

    这一个大包间,几乎都是莫婉清的故友,说是大客户,可能在喝水的间隙就把一张十几亿的合同签了,相熟得很!

    但是他们看着林霄的眼神,似乎各有深意。

    交头接耳,猜测这莫小姐带他来的目的。

    是不堪赘婿团长许聪的假殷勤,还是真的厌了,想过正常女人生活。

    不管如何,眼前的这个男人,作为莫家千金亲口承认的男朋友。

    就“男朋友”这三个字,他此后躺平,保他今生无忧。

    许聪脸被气得通红。

    他为了莫婉清,遣散了多来培养的后宫,放掉京都优越的生活,来到这个小城市,不就是想让她多看自己几眼吗?

    猪油蒙了心。

    没想到她竟然带了个男人来,还表明是男朋友。

    这么打他的脸,让京都富少圈里的公子哥知道了,那不是要被笑话一整年。

    许聪猛灌下一口酒,气急败坏坐在沙发上,愤恨的眼神盯着坐在桌前跟一群女人打麻将的林霄。

    他笑得飞起,风趣幽默,游刃有余,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莫婉清就坐在他身边,像一只小猫咪,亲手喂他吃葡萄,还把用手去接吐出来的葡萄籽。

    一个首富独女,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为什么会对一个男人这样。

    他的手在颤抖,心里满是怒火。

    终于,他受不了了,趁着莫婉清起身离开打电话的空隙,拿了一个空酒瓶,就往林霄的方向走去了。

    包间里面玩得很嗨,各顾各,没人注意到他。

    他把酒瓶藏到身后,一步一步靠近他背后。

    抬手,就要把酒瓶子砸到林霄脑袋上。

    但麻将桌上那个男人似乎提前感知到了。

    在酒瓶子砸下来的瞬间,猛地起身,右肩刚好顶在他右手肘上。

    他的手臂失去方向,向上抬去,又被撞到麻穴,手掌一松,一个XO空酒瓶实实在在的掉在他自己脸上。

    许聪脸上顿时青肿起来,鼻子感受到一丝凉意,两道红印缓慢流下。

    他要疯了:“你这个龟公,做鸭的,你肯定是故意的。”

    气极的他伸手就要去扯林霄衣领。

    林霄学过拳击,想抓住他哪有这么容易。

    他来了一招虚晃,许聪开始恼羞成怒,一个直蹬被躲开,腿卡在镂空的椅背里,一只脚根本站不稳,跳了几步打算稳住身形,不料踩在刚才掉落的酒瓶上,摔了个四仰八叉。

    身边几个打麻将的女人缩在一旁。

    这种场面这几个女人见过多,心里倒不是很害怕。

    只是这一个是京都富豪圈二号人物,一个是首富独女的男朋友。

    帮谁都没好果子吃。

    这许聪又是圈里出了名的流氓王子。

    索性假装害怕,静静看戏。

    看着局势很明朗,许聪根本不是这位林先生的对手。

    林霄只是虚晃躲闪,还未出击就把许聪秀了个人仰马翻。

    他的闪躲的动作中似乎夹杂轻松,有一个降维打击的意思。

    反倒是许聪,心态崩溃的他拿起剩余的酒瓶就扔,还被碎片割伤了手。

    这个时候,莫婉清推门进来。

    一个酒瓶子往莫婉清头上飞来。

    林霄伸出壮实的臂膀一接,笑了起来:“阿清,这位许先生好像喝多了。”

    他的举动好似一束圣光,高大的身影更像一座可以永远信赖的靠山。

    在场女性看到突然觉得满满的安全感,纷纷投出仰慕的目光。

    许聪依旧不依不饶,还要冲上去较个高低。

    一个拳极速冲来,却突然停止了。

    莫婉清挡在林霄身前。

    “许聪!你还敢打我是吗,你再敢动一下,别怪我连老爷子的面子都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