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换芯后,厉总他先沦陷了 > 第289章 你知道了又有什么用?
    甚至连身都不让她哥进,迄今为止,夫妻俩都是分房睡的。

    她作为妹妹,到她哥哥家来住了这些天,看到这情况之后都不禁佩服。

    她哥脾气是真好,这都能忍!

    同时,她对乔悦的意见就越大。

    鹿眠只作为一个听众,她总觉得栀子说的这些和她刚刚见到的那个在大厅,歇斯底里的对着众人喊着自己丈夫没死的那个女人不是一个人。

    她没有因为栀子的话先入为主,也没有站在乔悦那一边。

    保持中立是最好的状立场。

    现在她就当做自己是个正儿八经的医生,就把阮暨白当女的。

    她提醒栀子。“你找个不把眼睛捂上,我现在要帮他把衣服脱了,给他排毒。”

    栀子点点头,从旁边拿过一张毛巾,绑在眼睛上,又蹲回原地扶住阮暨白的肩膀。

    鹿眠心中在为自己祈祷,希望这件事厉爵修能够理解。

    她动作快,三下五除二就把他扒了个干净。

    她都下意识的闭眼睛,嘴里念叨着阿弥陀佛之类的话。

    调整好状态,做好心理准备之后,才睁开眼睛。

    摸针快速找穴道扎进去。

    霎时之间,阮暨白身上就浮现出许多黑色的纹理。

    找了个碗过来,抓住他的一条手臂,在他的指头上扎出几个孔。

    带着腥臭黑色的血液,快速滴进碗里。

    捂着眼睛的橘子也闻到了这股腥臭味,没忍住,干呕了一声。

    “鹿鹿,这时候味道!好臭!”

    “从你哥身体里排出来的毒。”

    “啊!”栀子想歪。

    她顺理成章的把排身体里排出来毒,想成了他哥拉在药池里了。

    虽然真的很臭,但她不能嫌弃,也没办法,他哥是因为中毒才这样的。

    腥臭味越来越浓重,好几次她都差点吐出来。

    别说栀子了,鹿眠都差点受不住。

    被熏的眼泪直冒。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争吵声。“你们让开放我进去,我要见暨白。”

    是乔悦!

    “抱歉,夫人,大小姐吩咐过,谁也不能进去打扰医生医治。”

    乔悦今晚已经很崩溃了,她的丈夫忽然之间就倒下,她急得束手无策。

    小姑子又责备她,说她没安好心,是个蛇蝎心肠的毒妇。

    连自己的丈夫都毒害。

    可是她没有,她没有给自己的丈夫下毒。

    眼看自己丈夫奄奄一息,小姑子却不让她留在现场照顾他,把她赶了出去。

    也不知那些旁支是如何接收到消息的,纷纷赶来,说要祭奠特首离世,可是她丈夫明明就没死。

    他们怎么能诅咒她丈夫呢?

    她一个人站在大厅里和他们对抗,好不容易把他们赶走,想去看看自己丈夫怎么样了。

    却早已人去楼空。

    她急得到处问,连续摔倒了好几次,才知道是栀子请来了医生要给暨白解毒,去了温泉。

    可是她人到了,却被拦在外面。

    她是真的很想知道暨白现在的情况到底如何?

    她失去了情绪自我控制能力,站在门口对着门内崩溃大喊道:“栀子,我求求你,你让我进去吧,我就想见见他。”

    “他是我丈夫啊,我有什么理由去害他呢?”

    鹿眠听着那一声又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无奈的摇头轻叹。

    “栀子,你要不要出去劝劝她。”

    她在这里喊下去也不是一个办法。

    她没有封闭阮暨白的感官,要是因为听到自己妻子在外面撕心裂肺的喊声,而牵扯到情绪。

    排毒排的不顺畅,会出事儿的。

    栀子撤回双手,嗯了一声,转过身起身扯下围在眼前的毛巾,迈开带着愤怒的步子离开。

    “栀子....”乔悦仰头喊了一声,忽然房门打开,栀子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视线之中。

    栀子黑着脸出来之后,房门迅速关上。

    连眺望的机会都没有。

    她先是顿了一下,随后立马上去抓住栀子的肩膀。“你哥怎么样了?”

    “你知道了又有什么用?你又不是医生,你知道他的情况,他就能治愈?”

    “还是你在这大喊大叫,他就能被你的声音感动,自我解毒好起来,出来和你见面拥抱?”

    乔悦见她误会了,眼神有些无辜,她摆着双手说:“不是这样的,你误会我了。”

    栀子只认为她的无辜是装的,她冷哼一声。

    “乔月,我不知你是真蠢还是假蠢?为了一个不爱你伤害你的男人,反过来伤害一个爱你保护你真心里的男人,你觉得这样做很好玩,还是能够体现你能够自由自在的游走在两个男人之间,还能让其中一个男人为你赴汤蹈火,这样是能够满足你的虚荣心。还你觉得你很厉害,很有价值?”

    在她看来,这是在犯贱!

    贱到骨子里。

    “不爱你的你将他当做明珠一般捧起来,爱你的你把他伤得百孔千疮,甚至还想要他性命。见他已经到弥留之际了,又装作假惺惺的,很爱他,很在乎他。的样子,是做给谁看?为了感动自己?”

    “不是的,我真的很想见他,我想陪着他。”

    乔悦满心愧疚,栀子前面说的那些都是真的,甚至她做的比她说的更过分。

    但是有一点不对,经过长时间的相处,她早就已经无可救药的爱上了阮暨白这个无底线包容她,对她温柔呵护,事事尊重她的男人。

    她从来没想过要毒害他或者要他性命。

    她反省过来,是真心想跟他好好过日子。

    最近这几年,她已经改了很多,再也没像以前那么任性刁蛮,也开始慢慢的孝敬父母,为自己以前不尊重他们的行为而感到后悔。

    也在忏悔自己当初自己为什么那么不懂事,有这么好的婆家,还整天不知足的想东想西。

    她知道阮暨白想要孩子,她也有在备孕。

    可是,阮暨白身体越来越差,她怀不上,她也着急。

    已经请教了,各种在这方面有显着功绩的医生帮他们两个调理身体。

    可不知是不是上天有意为难她,或者是在惩罚她曾经的不懂事。

    让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丈夫,身体越来越差,她却束手无策。

    看医生吃药。

    甚至走投无路,求神拜佛,她都试过了。

    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