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莫长生坚持，沈清川沉默了一下，只好先回答。
“应该是病人。”
“病人？”
莫长生皱了下眉：“疯人院的病人怎么还在这里？”
疯狗和林家竟然没派人来回收吗？
这应该是他们花费很多财力、精力、时间研究的实验体吧。
是放弃了？
还是回收失败了？
而且，那些病人，在之前已经被她消耗寿命用「星落」净化了药物带来的负面效果，甚至强化了能力和寿命。
按理说，病人不会再发狂。
也有自卫能力。
他们已经自由了，为什么还留在这阴山里，这里有人能进来，那就可以出去，为什么不走？
不对，这些人已经和她没关系了。
「不死」和他们之间的冤孽，早在那场「星落」之后就了结了。
那些人有什么样的以后，都不再和她有关。
莫长生闭了闭眼，再睁眼已是一片冷漠。
“他们为什么攻击你？都有谁？”
“不清楚，我只是在阴山四处探索，突然被攻击的。”
沈清川自己还懵着呐，
“攻击我的是两个人，一个像是蛇妖的女人，还有一个身上会流出腐蚀性很强的液体的男人。
“他们是突然出现的，直接把我打进一个营养池里，然后我就跟着那些池底的尸体，一起掉到这里了。”
说到这，沈清川看了眼地图，又看向周围的骨头山。
“我之前在阴山里还见到过别的洞窟，里面也全是骨头，但这个是目前见过的最大的洞窟。
“我之前就有过猜测，
“这种洞窟很可能是类似垃圾场的场地，专门处理实验失败品，或者因为各种缘由死掉的人的尸骨......
“目前来看，死的人可真是多。
“林家在这里进行的实验恐怕不止几十年。”
莫长生也转头看向周围一座座森白骨山，面色冷淡，“不止林家，林家恐怕不是牵头的。”
“你是说那个原医生？”
沈清川略作思考，点头道：“他确实更可能，活了那么久，能做到的事太多了。”
“那条疯狗。”
莫长生啧了一声，“不提他。之后再碰上那群病人，抓住他们就知道为什么攻击你了。可真够狠的，那营养池我知道，里面的液体可是能伤害到灵魂的，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还好，我在池里没待多久，很快就掉下来了。
“还没伤到灵魂根本，休息一段时间就能恢复......这个暂且不提，”
沈清川看着地图：“你看地图上，这个满是骨山的洞窟，已经是地图最后一层了，但你说林伊人还在更下面......”
“那就是下面还有空间，但没标记在地图上。”
莫长生非常肯定。
她对红绳的感应还是很自信的，基本没出过什么意外状况。
“我知道，但怎么下去是个问题，地图上连这下面存不存在都没有标出，自然就没有向下的路线。”
也对，怎么下去呢？
莫长生陷入了沉思，很快便灵光一闪。
“对了，我有挖掘机啊。”
然后，她就在沈清川一脸迷惑下，掏出一个手掌大小的土黄色挖掘机玩具车。
“这东西几乎可以无视地形，在地下也可以开。我们可以开着它，直接从土里钻到地下。”
莫长生一边解释，一边摆弄着手里的玩具车。
没过一会，她脸上表情就垮了，“糟，这东西只能乘坐一个人，你又不能像炸炸那样变小从窗户里钻进去......”
“你可以先下去。”沈清川提出建议。
“不行，你都虚成这样了，一个半残人士，把你丢这里死了咋办。”
你不折腾我，我或许还能多活两天。
沈清川心里默默吐槽，但到底没说再说出让莫长生先走的话了，他自己也很清楚，自己目前的状态并不算好。
虽然没伤及根本，但灵魂的负面影响哪是那么快消除的。
“再看看图上有没有别的线索......”
莫长生收起挖掘机，重新拿起地图看。
这也是没办法，这个很可能是处理尸体的垃圾场实在太大了，把这里翻完花费的时间太久，没几天是不可能的。
只能寄希望地图上能提供点有用的信息了。
她们所在的洞窟上方，在地图上是一个涂上阴影的环形地道，绕了洞窟顶端大半圈。
“这应该就是神龙躯所在的位置了。”
莫长生指着环形尽头，也正好是对准洞窟顶端中心的位置。
“这个烧香的香炉标记是什么地方？你去过吗？”
这标记实在太特别了，还正好在神龙躯所在的一层里。
“不知道。”
沈清川也在看地图，闻言摇了摇头。
“我本来打算去过营养池，就到这里看看的，这是地图上最后一个被标记的地点，我想着可能会有一些线索......”
“那就先去这里看看吧。”莫长生干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