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哩札榥警视第七逻卒组,里面的人听着。

    放开天海兰小姐,双手抱头,从里面走出来。

    这是你们唯一的机会!

    否则,狙击手将会随时取走你们的性命……”

    时间过了很久。

    直到近百名实枪荷弹的逻卒队员,将这个房间团团包围。

    天海兰才从漫长噩梦般的记忆中醒来。

    她泪水涟涟,没有那圈血晕的美眸,被泪水清洗得清澈如玉。

    只是其中充满了哀怨、悲伤,和凝于实质般的恨!

    在她心里一直有个疑问,就是自己的血型和家族不符。

    为此,那个叫天海境的爷爷,做过很多解释。

    现在她才知道,一切都是假的!

    爷爷是假的、家族是假的,神明对他说的那些教诲都是假的!

    他们杀了她的父母家人,把她养大、只是为了把她当成祭品献给神明。

    而在她心中那位至高无上的神明,无恶不作、靠着不断占据少女的身体,获得永生。

    “他们来救你,我也该走了。”

    吴双看了天海兰一眼,曲指一弹。

    一缕真气注入贾金洋体内,胖厨子再次悠悠醒来。

    “跟在我后面,出去之后,你们直接回大夏,找四海帮的林镇。想要什么样的生活,他会替你们安排。”

    吴双对郗人凤和贾金洋说了一句,迈步就要向外走。

    “吴双桑!”

    天海兰疾呼一声,跪爬两步抓住吴双的衣角。

    吴双脚步一顿:“你还有事?”

    “我……”

    天海兰连忙放手,跟着深深俯在地上:

    “我求你带上我,求你让我做你的婢女。

    你废掉了天海龙介,收取了我体内的八岐斯波,今天过后他们一定与你不死不休。

    我曾是天海镜的孙女,也是八岐神社的神女,带上我、我有用!”

    带上你?

    吴双眼神淡漠:“我既然来樱国,自然做好与整个樱国为敌的准备,你跟着我只能是一个累赘。”

    天海兰浑身一震,不甘道:

    “我自然无法帮您战斗,但我可以做诱饵、做人质。

    您或许不知道,因为你杀了柳生杀神,而且扬言要挑战整个樱国武道界。

    这次天海家把你师父师兄抓来,其实就是要引你出来的。

    如果天海龙介不是你的对手,我会假意同意婚约,然后要你跟我去八岐神社,最后让八岐大神对付你。”

    嘶!

    天海兰此言一出,郗人凤和贾金洋猛地一震。

    原来,事情根本没有他们想得那么简单。

    这一切,都是天海家的预谋。

    “那又如何,任何阴谋诡计,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不值一提。”

    吴双弹了弹手指,满脸无所谓。

    看着天海兰绝美面庞,远超常人的气质,星眸突然微微一颤,想到一个重要问题。

    “刚才我得到八岐斯波的部分记忆,按他记忆里所说,八岐大神除了八岐廉仓外,其余七人全是处子之身的美少女,这是不是真的?”

    “是!”

    天海兰果断点头,没有丝毫犹豫。

    “那我就带上你,先去天海家,把他骗我的事解决。然后,我们一起去八岐神社!”

    吴双心念一动,定下行程。

    “嗨咿——!”

    天海兰用力点头,美眸中泛起一股复仇的兴奋……

    “走吧!”

    吴双迈步在前,向外走去。

    天海兰连忙爬起来,在后面跟上。

    郗人凤却是满脸担心:“乖徒弟,这样大摇大摆地走出去行不行,外面可是有上百个荷枪实弹的逻卒队员啊?”

    “是啊!枪子儿不长眼,万一他们开枪,顷刻就能把咱们打成筛子。”

    贾金洋也是脸上肥肉乱跳。

    他只是在混元门呆了一个月,按照郗人凤的药方,吃药后把身体调理好了。

    然后便和混元门没有任何交集,这些天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无妄之灾。

    “我们可以讲道理,如果他们开枪的话,那我就求之不得了。”

    吴双淡淡一笑,继续迈步前行。

    郗人凤和贾金洋只得牙关紧咬,紧紧跟上。

    毕竟,哪怕他们留在原地,被逻卒队把他们带走后,天海家必定介入。

    到时候,他们必将成为俎上鱼肉,任人宰割。

    而吴双如此自信,想来不会让他们受到伤害。

    “我乃大夏吴双,曾约定来樱国履行婚约、切磋武道。

    天海家以婚约为由,绑架我的师门中人,欲暗中谋害,我杀他们出于自卫。

    现在所有人让开,否则挡我者死、向我开枪者死!”

    叽哩呱啦。

    吴双一边迈步,一边朗声开口,对上百逻卒的枪口视若不见。

    跟在他身后的天海兰,却是心中再次一动。

    她天资聪颖,心细如发,立刻察觉到一个问题。

    刚才她们在屋中,和吴双说的都是大夏语。

    安保人员闯进来时用樱语询问时,吴双明显听不懂。

    但现在吴双口中的樱语流利无比,甚至有着纯正的本地口音,仿佛打小便生长在札榥一般,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