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神只学院 > 第239章 铁木的过去6——晚安,老酋长
    “这新酋长这么凶?”

    “哎你就少说两句吧,小心被听见了问罪。”

    “是是,赶快忙完回去睡觉。”

    夜晚,丛林之中多了几分火光,族人们来到伐木区砍缺少的十棵树。

    被铁木这么一吼,所有人都不敢懈怠,扛起斧头就是干,很快就完成了一半任务。

    悉悉悉~

    “什么声音?”

    一个族人转过身,看着昏暗的丛林,总感觉背后凉飕飕的。

    “有啥声音,你是不是太困精神敏感了?”

    “害,可能是。”

    反正周围人多,被提醒之后他又继续劳作。

    而站在另一侧的铁木眉头皱紧,眼里死盯着那个方向。

    “一个月......”

    铁木的“国王试炼”有一月之久,在这期间他都必须时刻注意铁林,对方会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攻击自己。

    包括现在。

    “哎,那是什么?”

    “狼,是狼!”

    忽然下方出现骚动,灯火乱晃,不一会族人丢下斧头大叫。

    “酋长救命!!!”

    铁木眼神一横,瞬间跳到众人身前,将几条野狼拦在外面。

    “父亲居然连族人也不放过?”

    他心里感觉不对,但眼前的问题是野狼,便即刻冲上前与这野兽争斗。

    “我说,你们这么多人,还有斧头,连几条狼都搞不定?”

    若水从后方走来,看着这群抱头鼠窜的族人,眼神中出现厌恶。

    “水妹妹,不可以这样说哈,我们这是敬畏自然。”

    “是啊是啊,杀生是不好的。”

    若水听后白了众人一眼,这群人不仅愚蠢,而且自私。

    另一边,铁木还在与野狼周旋,这片狼群显然比鬣狗更有配合。

    它们迟迟不进攻,只是不断骚扰,并且始终保持着包围阵势。

    就像是经过专业的训练。

    而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一抹黑影闪过,直直朝着祭司冲去!

    “躲开!”

    铁木吼声震撼树林,抓起脚边的斧头扔向黑影。

    那黑影立刻一闪,却不料被若水的骨刀刺中。

    “酋长?”

    祭司难以置信地看着铁林,视线定格在对方手中的匕首上。

    “您这是为何?”

    砰——!

    铁木的身躯直冲而来,将铁林直接撞飞。

    “汝疯了?!敢伤害汝之族人?”

    铁木也不明白为什么父亲要攻击祭司,但他知道绝不能让他的子民们受伤。

    “先护族人,吾认可了!”

    铁林再次后撤,如同鬼魅消失在夜色之中。

    而那几条野狼也被若水手中的火把吓跑,伐木区又逐渐安静下来。

    一众族人不敢多言,只能缩在一堆,等着铁木安排。

    “所有人,回村!”

    ......

    将族人都安顿好,同时确定了夜晚巡查的排班后铁木终于回到家。

    因为事情太多,他甚至没发现自己今晚回家也是如此之晚。

    夜上眉梢,铁木到家之时,发现他的母亲也不见踪影,连一句话都没留下。

    或许这也就是他从未见过祖母的原因。

    “铁木?”

    若水的声音从草屋外传来。

    铁木连忙将门打开,让若水进来。

    “何事?”

    “我,我家里没人,有点怕......”

    若水有些不好意思,语气扭扭捏捏。

    看着对方泛红的脸颊,铁木并没有多说什么,他知道若水一天跟着自己也很累。

    “那里,去歇息吧。”

    “嗯!但是......你呢?”

    “吾晚点再睡。”

    “好,你也早点休息”,若水说完钻进床里,透出一个小缝静静看着铁木。

    而铁木则拿出一张纸和笔,借着烛灯,开始写下部落未来的发展计划。

    “真帅啊......”

    看着铁木那张严肃又心细的脸,若水心里怦怦直跳,激动得睡不着觉。

    就这样过去了足足一小时,铁木终于从桌边起身,准备上床休息。

    他着实有些困倦。

    砰!

    一把砍刀忽然划破木墙,直冲冲对准铁木!

    要不是他反应迅速瞬间后撤,说不准就被这一刀给一击封喉。

    “铁林!”

    铁木朝着屋外质问,“为何必要吾杀死汝?!!!”

    黑影从屋顶落下,那副熟悉的面孔又一次出现在铁木身前。

    但仅仅过去一天一夜,铁木感觉自己的父亲仿佛苍老了十年。

    “等汝正式上位酋长,皆会知晓。”

    两人无言再对,而是开始了最原始的肉搏。

    角落里的若水不知所措,她想要帮助铁木,却根本没法插手。

    两个巨人在屋子里挥动着一拳又一拳,就像是八角笼里的选手,拳拳到肉,招招致命。

    伴随着沉闷,鲜血沾满他们的脸庞。

    “铁木,汝长大了。”

    铁林张开血红的牙齿,朝着铁木微笑。

    “是的,父亲。”

    “或许是该结束了。”

    “不,父亲,或许不必相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