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龙族:从偷家夏弥开始 > 第579章 叛徒的挚友
    就在蛟准备发动第二波攻击时,楚子航突然发现,村雨刀身上的银光已经浓郁到了近乎实质。

    “这是....足够了?”

    他毫不犹豫地突进,村雨带着积蓄已久的力量斩出。

    “轰!!”

    这一刀竟劈出了音爆!蛟仓促架起的骨爪被直接斩断,刀锋余势不减,深深切入它的胸膛。

    同一时刻,路明非的村正也发生了异变。

    暗金刀身上的纹路全部亮起,刀身高频震颤到几乎模糊,他本能地双手握刀,一记毫无章法的劈砍下去。

    “噗。”

    蛟的骨爪被斩断,蓝紫血液喷溅而出。它踉跄后退,熔金瞳中闪过一丝惊惧,转身便朝隧道深处逃去。

    “别让它跑了!”恺撒低喝一声,狄克推多刀锋上还滴着紫血。

    “冲冲冲!”

    路明非热血上头,提着村正就追了上去。

    他本想一刀劈向蛟的后背,结果蛟突然一个急转,暗金色的刀光“轰”地斩在了高架桥顶端的支撑柱上。

    “咔嚓——轰隆!!”

    整座高架桥剧烈震颤,源氏重工七层与六层之间的通道被这一刀劈得结构崩裂,钢筋扭曲,混凝土碎块簌簌坠落。

    “卧槽!”

    路明非自己都傻了:“不是,这刀……这么猛的嘛?”

    楚子航没空理他,几步踏出,村雨如银龙般刺出,精准扎入蛟后背被村正震裂的骨甲缝隙。

    刀锋没入血肉,蛟发出一声凄厉嘶吼,猛地甩身挣脱,头也不回地朝上层逃去。

    “追!”恺撒冷声道。

    三人毫不犹豫地冲进源氏重工大厦,沿着蛟逃窜的方向追击。

    ……

    与此同时,隧道另一端。

    “咔嚓——”

    幻境如玻璃般碎裂,月城雪绪猛地睁开眼睛,额头冷汗涔涔。她第一时间摸向腰间,发现手枪还在,但弹匣已经空了。

    “霜绪!”她低喝一声。

    霜绪半跪在地,黑纱裙摆撕裂,满脸苍白,她喘着粗气,抬头看向雪绪:“姐姐……我们被耍了。”

    蜃的身影从阴影中缓缓浮现,半透明的鳞片折射着微光,一双熔金瞳冰冷地注视着她们。

    他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鸣,像是嘲笑,又像是宣告死亡。

    言灵被破,但他的躯体……仍然是龙化的死侍级。

    雪绪咬牙,从战术腰带中摸出一枚塑胶炸药。

    “退后。”她冷声道。

    霜绪瞬间会意,猛地后撤,在后退间,雪绪按下引爆器,炸药轰地炸开。

    气浪席卷,隧道顶部结构崩塌,混凝土碎块如雨砸落。

    蜃的身影被爆炸吞没,而雪绪和霜绪则被冲击波掀飞,坠向下方的高架桥……

    “噗!!”

    两人重重摔在六层通道上,翻滚数圈才停下。霜绪的黑纱裙被钢筋划破,雪绪的手臂也被碎石擦出血痕。

    “咳咳……”霜绪撑起身子,抬头看向坍塌的隧道口,“那玩意……死了吗?”

    雪绪没有回答,她的目光死死盯着烟尘弥漫的废墟。

    下一秒。

    “唰!”

    一道半透明的身影从烟尘中跃出,蜃的鳞片被炸得剥落一些,露出底下蠕动的鲜红血肉。

    但他还活着,而且……更加暴怒。

    雪绪连忙翻滚后退,掌心却突然触到冰冷的金属,那是一把银色的沙漠之鹰躺在混凝土碎块之间。

    恺撒的枪?

    她没有犹豫,抬枪便射!

    “砰!砰!”

    猩红的麻醉弹轨迹划过空气,精准命中蜃的胸口。然而,那些子弹打在鳞甲上,仅仅留下几道浅痕,便无力地弹开。

    “该死!怎么是麻醉弹?”雪绪咬牙,将空枪放到一旁。

    蜃的步伐丝毫未乱,熔金瞳冰冷地锁定着姐妹二人。

    “大小姐……二小姐……可惜了……”

    霜绪叹了口气,“姐姐,看来我们得拼命了,你退后!”

    她一把抄起雪绪掉落的短刀“雪走”,黑纱裙摆已经破损不堪,但少女依旧毫无惧意的迎向蜃!

    她的动作极快,蝴蝶刀与雪走交错斩出,刀刃在空气中划出冷冽的弧光。

    “铛!”

    蜃的骨爪随意的格挡每一次斩击,火星迸溅。霜绪的攻势凌厉,但蜃的防御密不透风,甚至没有后退半步。

    “不行……根本破不了防。”

    霜绪的额头渗出冷汗,蜃的每一击都沉重如山,震得她虎口发麻。

    一击未中,蜃冷厉出手,骨爪精准扣住她的手腕,猛地一拧。

    “咔嚓!”

    腕骨错位的脆响清晰可闻,霜绪脸色煞白,却硬是没叫出声,左手蝴蝶刀反手刺向蜃的眼窝。

    蜃的头颅诡异地后仰,刀尖擦着鳞片划过,他另一只骨爪掐住霜绪的脖子,将她整个人提起,重重砸向地面!

    “霜绪!”雪绪目眦欲裂,顾不得身上的伤,抓起沙漠之鹰就朝蜃的头颅砸去。

    蜃松开霜绪,反手一爪拍向雪绪。雪绪勉强侧身,骨爪仍在她肩头撕开一道血口,鲜血瞬间浸透衣襟。

    “叛徒……诛杀……”蜃的声音如同生锈的齿轮摩擦,“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