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汉恪在玛丽亚家的小酒店等了约莫3个小时左右。
在周边的小巷里终于出现一些从外形来看就不是善茬的大汉。
秦汉恪戴着一个墨西哥特色草帽,帽檐压得很低,正好挡住了脸,坐在小酒店的前台外面,旁边放着个大型的渔具箱。
这应该是玛利亚他父亲的收藏,秦汉恪把里面的所有钓竿和渔具全部拿出来。
把巴雷特的枪管拆卸掉和hk416一起放在箱子里。
其他的武器弹药就用一个大的登山包装着。
没有了袖里乾坤,就只能用这么原始的方式来装东西。
也就秦汉恪现在拥有着强悍的肉身,否则换了其他身体孱弱的修士来,这么多武器装备躺着走都费劲。
“嘿,臭小子,快把你们的老板叫出来,还有他的女儿。”
五个身穿花衬衫的纹身壮汉警惕地四下打量着走进酒店。
看到秦汉恪坐在前台旁边,大汉们凶神恶煞地上前质问店铺老板的下落。
秦汉恪悠悠的回应了一句:“老板说他的下落只能告诉血月卡特尔的人,其他人一概不能说。”
这几个壮汉听到秦汉恪的回答,马上把衬衣撩起来,展示插在腰上的手枪。
“你把老板在哪里告诉我们,我们会转告血月卡特尔的人。”
“老板说,和血月卡特尔没关系的人一律不能说。”
“混蛋,你......”
这个人后面的话就没有后面了,秦汉恪拍了拍手掌:“TMD,老子就算暂时动用不了法力,也不是你能站在我面前嚣张的理由。”
在他面前,是躺了一地的纹身壮汉。
秦汉恪像提稻草人一样,把这五个壮汉两个两个的提到一个杂物间里叠起来,最后一个直接抓着腰带提到杂物间里。
一边干活嘴里还叨叨着:“你们这几个傻鸟,不知道我在等血月卡特尔的人吗?忙着出头会死人的。”
看着没有任何异样的前台,秦汉恪摸出两串车钥匙又坐回到原来的位置上,透过草帽上的缝隙观察着门口的动静。
现在没办法用神通,也不方便出去到处打听,因为打听了也未必能打听到。
所以他要等到血月卡特尔的人过来,放个引路的出来。
坐在前台旁边的秦汉恪接连接待了三波人,但是都不是他想要找的。
再来人就要换个房间放了,因为之前的杂物间已经放满。
没过多久,他的耳朵微动,又有三个人过来。
这三人走路的节奏和其他人都不太一样,有一种整齐的感觉,应该是有过较为严格的军事训练或者军警职业出身。
很快,三个身穿卡其色夹克的男人走了进来。
“把你们老板叫出来,就说血月卡特尔的人找他了解一些事情。”
“老板躲起来了,他说没有看到血月卡特尔的人不能说出他的下落。”
秦汉恪依然坐在椅子上不动。
几名男人把衣服一扯,露出脖子上纹的红色月亮:“他现在在哪里?”
“他在......”
“哼哼哈嘿......嗯......”
在秦汉恪闪电般的出手中,三个男人中的两个已经倒下去,最后一个在身上的枪支被扒走时,左臂“咔擦”一声被撅折。
随着一声闷哼,走在最后的男人摔在了酒店门口的路上。
顾不得被撅断的胳膊和摔得满脸的擦伤,这个男人强忍着疼痛爬起来,钻进了一辆雪佛兰小轿车。
随着汽车打着火,轰的一声弹射起步,雪佛兰从酒店门口飞驰而去。
在汽车还在轰油门的时候,他听到车后面一声轻轻的“嗒”。
这个男人已经顾不上细想是什么了,疯狂地踩着油门逃离这里。
这是个陷阱,那个男人是个屠夫,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撒旦。
秦汉恪把新到的两个人塞进了一个空的房间,经常杀人的老铁都知道,杀人容易,但是处理尸体是最难的。
所以这些尸体只能先扔进房间,等自己完全恢复法力再来净化一波好了。
他不紧不慢地背起登山包,提起渔具箱,那坚定的步伐就像蜀道山也拦不住的人族至尊贺大帝一般。
只是他没有贺大帝的那能承载至尊的座驾,有的,只有手里一堆从好心人身上搜到的车钥匙。
秦汉恪在一堆的车钥匙里,挨个的按了按,随着一串串的汽车鸣叫声,他在里面选了一辆车况良好的脚盆车。
墨西哥的大街小巷里跑得最多的就是这种车,数量多不起眼,皮实耐操。
把背包和渔具箱扔在副驾驶上,秦汉恪打着了火,随着发动机的轰鸣声,看了一眼油量表,不错,还是满的,为躺在杂物间的好心人点个赞。
秦汉恪并没有着急地开车走,而是点开手机,手机地图上面一个红点正在一闪一闪地移动着。
做到这一切很简单,只需要拿一部好心人身上的手机,打开蓝牙,把塞隆编写的程序发过去。
这部手机就成了一个完美的定位神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