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玫瑰笼金锁链!万人迷又被亲懵了 > 第22章 情敌是不可能合作的,只会背后捅刀
    女仆知道自己在这里停留的时间已经过长,而且还没找到人。

    她不得不就此停下,转身离去。

    纵然她万分气闷。

    确定女仆的确离开了房间以后,直接从窗台攀到古堡外墙的舒从云才灵活地扭身钻回房间。

    “啧。”

    他自然也设想过女仆仔细到检查窗外的情况,真到了那个时候,他还有压箱底的道具,所以问题说大不大。

    结果女仆是一眼没看。

    就像是轻视他们的能力似的。

    那当然再好不过,还省下了一个道具。

    舒从云走回了棺材旁。

    可被女仆这么打断,他一时更没头绪了。

    又或者说,他仅有的方向一直都只是这个图案纹路。

    奈何关于这个图案的信息,他目前是一星半点都想不起来。

    所以也约等于这个解题思路并不存在。

    舒从云头疼扶额。

    他突然有种后知后觉——

    到底是有多冲动,他才会听信巫琰朝的一面之词离开花园,径直冲到三楼来啊?

    果然情绪上头不可取。

    “嗤,真是晕了头……”

    不消片刻,巫琰朝这个消失了半天的家伙可算出现了。

    “咔。”

    巫琰朝走进房间,谨慎地环视了一圈。

    待他确定没有异常,才转身将门重新反锁上。

    巫琰朝挑起眉,漫不经心地扫了舒从云一眼:“没被那个女仆弄死啊,真可惜。”

    舒从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这就是你说的合作?”

    巫琰朝按着镜框,冷漠勾唇:“你这不是没事。而且,如果这都能出事,我想我们的合作也没必要下去了,不是吗?”

    舒从云依旧神色冰冷,只是不置可否。

    巫琰朝来到棺材的另一侧,翻开一早的那本道具,看了半晌。

    “怎么样?”舒从云有些不耐地出声问道。

    巫琰朝沉默了几秒:“不怎么样。”

    舒从云:?

    “说人话。”

    “没有提示。”巫琰朝语气淡淡,“可能是死路一条。”

    听到这句话,舒从云本就不多的耐性彻底消磨殆尽。

    他勾起冷笑:“没有提示,拉我上来同归于尽?这就是合作的诚意?”

    巫琰朝皱了皱眉,解释了句:“我这个道具在大多数情况下,都需要靠近BOSS才能获得更具体的信息,所以才叫你一起上来。”

    “唯独没想到的是,这个BOSS竟然贴近到如此距离都无法读取。”

    舒从云抱臂倚墙,听完后言简意赅地总结道:“所以现在最好的选择,跑?”

    巫琰朝“啪”地一下合上了书:“理性上,我赞同你的意见。”

    “但感性上——”

    舒从云盯着那副棺材,接过巫琰朝的话:“不试一下,我觉得我的喜欢就是一个笑、话。”

    巫琰朝同时颔首。

    不过舒从云还没放弃对图案的回忆。

    正当他准备随口提出一些类似于暴力拆迁的直白解决方式时,那些藏在脑海最深处的残余印象,竟是突然喷涌而出——

    “我想起来了。”

    舒从云皱起眉,低声自语了一句。

    他这句话出现得没头没尾,巫琰朝不解其意地淡漠看他:“怎么?”

    “这个棺材盖表面的图案。”舒从云言简意赅,“我在书房里见到过它的相关记载。”

    提到书房,舒从云的脸色乍然冷了下来。

    “喔对,我差点忘了,你当时应该灯都没开,哪能看到自己脚边就有这么本书。”

    舒从云不冷不淡地讽刺道。

    巫琰朝略微一怔,确是没料到在这个节骨眼,话题都能被引到新仇旧恨一起算账上。

    偏偏他还没什么好反驳的。

    他的确为了欺负桑绵,从始至终都没打开过书房的灯。

    他也总不至于拿着这个再跟舒从云炫耀一回——那时就别说合作了,不在这里打出个你死我活的都算好了。

    行。

    巫琰朝心想,他还远没有在BOSS房间打架的恶俗趣味。

    看来,他目前只能先被迫接收下这明晃晃的讽意。

    倒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他身上拉的仇恨还少吗?

    而且舒从云不能在这时出手解决他,估计也正憋屈着呢。

    谁都不好过,那他就舒服了。

    以及舒从云这个大概只有一半诚意和他合作的家伙,估计也正是掐准了他不会反驳的这个点,才如此无所忌惮地将这话直接说出口。

    罢了,他和舒从云合作的诚意也见不得有剩下的那么一半。

    巫琰朝淡定地伸手扶了扶眼镜,掩下晦涩的眸光。

    “那你说说,这个图案是什么意思?”

    舒从云收回落在巫琰朝身上的视线,再次打量了两眼棺材后确定道:“压制。”

    巫琰朝闻言,质疑地看他:“这里可是血族亲王的古堡,怎么会出现削弱他东西?你确定?”

    “我不至于往反的方向记。”

    舒从云话虽如此,可他也不由地疑惑皱起了眉。

    并且,他不确定自己刚才躲避女仆时,有没有一不小心移动了这棺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