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嫁给病娇老公后她被宠野了 > 第807章 你不是说你也讨厌她?
    她憋红了脸,看着宋一心的眼神满是窘迫。

    张了张嘴,好半天才冒出一句话,“你在帮夏如槿说话?你跟她是一伙儿的,刚刚说讨厌她是骗我的对不对!”

    “我是在提醒你,受你妹妹托付的人,逻辑显然说不通。”

    宋一心无奈轻叹了一口气,看着她的眼神多了几分鄙夷,“如果我有这么蠢的姐姐,我到阴曹地府都要跟她断绝姐妹关系。”

    阮心薇,“……”

    她看着面前这小自己一半年纪的女孩子,看起来清冷绝尘,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

    但一张嘴,一点面子都不给别人留。

    偏偏她还反驳不上来。

    里间包厢。

    江谨言姿态优雅的泡茶,听到这些怼人的话,毫不意外。

    宋一心在夏如槿这里讨不到好处,但对上其他人,一张嘴从来没输过。

    “那位高人有问题?”

    “不知道。”

    “……”

    江谨言抬眸看着对面神情淡然的人,表情从胜券在握,变成疑惑不解,“你是真不知道,还是故意推卸责任?”

    夏如槿拧眉,看着他的眼神莫名,“推卸责任?”

    江谨言轻佻了一下眉毛,“你什么都不透露,就让心心去接待阮家人,这不是把难题甩给她?”

    “这就心疼了?人家还没答应你呢,就这幅上赶着的样子!不是说好了要端架子吗?好歹也是帝都有名的钻石级王老五,这样当舔狗,很容易舔到最后一无所有的!”

    夏如槿苦口婆心道。

    江谨言无语的敛下眼睑,声音轻描淡写,“你管我。”

    夏如槿翻了个白眼,“哪有你这么追姑娘的,要么冷漠得路人一样,要么热情得舔狗一样!前段时间不是说好了,接受我给你安排的见面?”

    “姐妹永远是一伙的,男人都是多余了。”江谨言面无表情的甩下这句话。

    夏如槿,“???”

    江谨言撩开眼睑看她,阴阳怪气,“没觉得这话熟悉?”

    夏如槿,“……”

    是很熟悉。

    好像在前几天的某个时候,她跟宋一心这么说的,本意当然是打入敌人内部,放松敌人警惕,好从其他方向策反。

    但没想到,没策反别人,倒把自己人推远了。

    这就叫偷鸡不成蚀把米吗?

    “我可以解释的。”

    “我不想听,我觉得舔狗挺好的。”

    “……”

    夏如槿扁扁嘴,看着他的眼神从愧疚,逐渐转变成鄙夷。

    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霍言深的朋友,跟他也没啥区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刚刚明明知道了,宋一心对他不是真的绝情。

    “你说,三年时间,够吗?”他默了一瞬,突然开口,声音透着几丝彷徨。

    夏如槿一愣,骂人的话到嘴边,咽了回去。

    漂亮的眸子看着他,轻声幽幽,“上次给你的书,看完了吗?”

    江谨言,“???”

    他抬起眼睑,不明白话题为什么转这么快。

    但还是下意识回答,“还没有,怎么样?”

    夏如槿道,“你看完就知道了。”

    古籍有记载,神的誓言,比大巫师的诅咒还可怕。一定会应验,而且没有任何意外。

    宋一心发誓没骗过人。

    但如果骗了人,三年之后便无法离开……

    她敢许下誓言,无外乎三种可能。

    第一:她真的不想离开。

    第二:忘了自己的身份,被她激怒,誓言脱口而出。

    第三,真的没撒谎,以前从未撒谎,不喜欢江谨言,从来没对江谨言动心过。

    如果是第三种可能,那她三年之后离开,她可以劝江谨言放下,劝宋一心善良一点,抹掉江谨言的所有记忆。

    但,如果是第一和第二种,她就暂时无法回去了。

    除非了却所有尘世恩怨。

    按照她女人的第六感,第一种可能性更大。

    毕竟现在,有一个她不认识,但宋一心认识的陌生人出现了。

    这可能就是未来的变数。

    她相信宋一心的话,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江谨言见她突然认真的样子,有些诧异,眸光微动,随即轻嗤一声,嗓音悠闲淡定,“不愿意说就算了,反正我知道,姐妹永远是第一位。”

    夏如槿,“……”

    这个徒弟是没救了。

    二人低声闲聊的时间里,阮心薇也犹犹豫豫的交代出了自己知道的所有。

    老实说,有用信息很少。

    如果真的是老奸巨猾的腾其冲,是不可能留下痕迹的。

    宋一心问完了所有,懒洋洋的点头,“行吧,这件事我大概了解了。但是接不接这个单子,我说了不算。”

    阮心薇,“???”

    她紧拧眉头,刚刚压抑的不满尽数涌上来。

    “你不是这里的老板?我跟你说了这么半天,都是浪费时间?”她猛的一拍桌子,“你们疏密阁就是这么做生意的?”

    “我就说,怎么可能是个十七八岁,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片子!”

    “目中无人,口无遮拦,简直是欺人太甚!真当我夫家倒下,我就可以任人欺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