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嫁给病娇老公后她被宠野了 > 第703章 活该他升职
    霍言深身上有久居高位的上位者气势,加上霍家的地位不可撼动,背后还有个夏家撑腰,突然严苛起来,让他没来由的腿软。

    他刚刚来之前,是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觉得霍言深就算事后知道真相,为了维持表面上的和谐,也不会拿他怎么样。

    万万没想到,他会在中途回来。

    而且,他连表面的和谐都不愿意维持……

    将求助的视线看向霍凌宇,后者也是一脸阴鸷,说不出话。

    他默了片刻,郑重其事的道,“霍总,这件事是我们冲动了,我很抱歉。但无风不起浪,霍二少不可能平白无故污蔑霍太太。你算是给我一个面子,让我进去问霍太太几个问题吧。我专程来一趟,也不可能空手而归。”

    林江自己以为,霍言深这么愤怒,是因为感觉威严受到了挑衅。

    他把台阶给了,他也就顺势下来了。

    事情还是要调查。

    他师父好歹也是跟夏彦安一个级别的职位,他多少要给他几分薄面,不会把事情闹僵……

    夏彦安听到这几句‘道歉’的话,眼角无声的抽了抽。

    有时候新人也有优点。

    在勇气方面,他还是挺佩服林江的。

    在这种高压情况下,就是他师父也不敢直视锋芒,他还坚持己见。

    活该他升职。

    默默的转身进屋,不想看接下来的场面。毕竟被对家看到自己丢脸,也是一件很伤人的事。

    “给你面子?”

    霍言深仔细咀嚼着这几个字。

    林江认真点头,恭敬却不显得谄媚,“是的。”

    男人冷笑,薄情轻轻勾起,眼睑眉梢全是漫不经心的不屑和冷傲,让林江心里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果然就听到他开口——

    “你算什么东西?”

    霍言深一贯修养不错,虽然不好接近,但对人从来不分三六九等。

    但是现在,所有的矜贵清冷尽数抛开,浑身散发着戾气,“我能让你自己滚,而不是请王

    局过来,就已经够给你面子了。”

    怪不得他这么愤怒。

    主要是他们这做法太过分了。

    要不是他接到佣人电话,飙车赶回来,今天不一定是什么局面。

    霍凌宇如果铁了心想带人走,左寒他们不一定能挡住。这林江也是个仗势欺人的东西,平时可能会顾忌夏彦安,但有霍凌宇在,就不一定了。

    他今天要是给了他面子,怎么可能咽下这口气。

    林江脸上青一阵红一阵。

    又羞又怒。

    他现在算是明白,为什么霍凌宇一路都催促他快点,要尽快过来,免得夏如槿将人送走。

    现在看来,什么送走,分明是担心霍言深中途杀回来……

    “你怎么来的,怎么滚回去。自己的女人看不住,多想想自己的原因。”霍言深视线扫过霍凌宇,甩下一句话,转身就往屋里走去。

    左寒看着那位之前还趾高气昂的林队,冷脸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几位,不送。”

    “……”

    一辆辆警车,有序的驶出院子。

    别墅外的私人公路边。

    林安尴尬的站着,烈日炎炎下,地面都格外烤人。

    他双手掐着腰,低眸看着轮椅上的男人,感慨的声音中带着几丝抱怨,“二少,你这次算是把我坑惨了!今天这份报告,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写!”

    要是霍言深真的追究,投诉他的话……

    算了,就算他不投诉,夏彦安那老东西也不会放过他的。

    好不容易找到机会,他一定会阴他一笔!

    霍凌宇面色阴沉,冷声笃定,“一定是夏如槿干的!除了她,没人能悄无声息的将人带走!”

    他声音低低的,像是在跟他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来之前,他一直在想,就算火拼,把霍家别墅翻过来,也要找到那死女人。

    但是到了才发现,寻息蛊没有任何反应。

    腾其萱竟然没在霍家。

    低头看着玻璃瓶里的小虫子,隔着玻璃瓶小心抚摸,眸底晦暗不明。

    这是腾其冲送给他的礼物,说是能循着气息,找到一个人的下落。就算腾其萱躲到天涯海角,他也能将人找回来。

    “但是我们没有证据啊!除了你保镖看到了她的车牌,看到了还没拍下来!悦雅公馆的监控又刚好坏了,那辆车也没有进去的记录!这怎么说都是我们不占理!”

    “……”

    霍凌宇被这声音拉回了思绪。

    漫不经心的抬眸扫了他一眼,声音淡淡,“如果有证据这么简单,我还找你干什么?”

    林江,“……”

    “这件事再从长计议,今天辛苦你了。”

    “……”

    房间里。

    夏如槿坐在沙发边,捧着小碗,用不满的小眼神等着夏彦安。

    夏彦安不为所动,慢条斯理的坐在沙发上,开口就开始教训,“你说说你,什么时候出门不好,偏偏这时候出门?给别人留下把柄就算了,这么热的天,要是出什么意外怎么办?”

    夏如槿长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解释,“我又不是纸糊的,哪儿那么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