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嫁给病娇老公后她被宠野了 > 第618章 老东西好大的口气
    周围的格局瞬间变了。

    眼前豁然宽阔。

    原本紧闭的房门,变成了一座熟悉的高山,山脚下,蜿蜒的盘旋着一条河流,河岸两边种满了五颜六色的花。

    一阵微风吹过,花朵儿摇摇晃晃。

    严焕被眼前的一幕惊讶,下意识转头看向霍言深,后者脸色也很震撼,正环视周围的环境。

    萧立群早就不见了,身后是一片一望无际的大片鲜花。

    一道苍老得意的笑声,从远方传来,“哈哈哈,萧家虽然没有长老坐镇,但有的是精妙阵法,够你研究几十年了!想找师琳琅是吧?她就在里面,有本事自己去找啊!”

    夏如槿仔细听着这声音,想确定来源。

    才发现根本是徒劳。

    他们像是被困在一个容器里面,那道声音,就从头顶上传下来,四面八方都是回声……

    “腾其冲呢?他不敢出来见我?”

    她想找的人,从来都不是师琳琅。

    萧立群嗤笑一声——

    “就你这点本事,腾其先生根本不屑见你!他让我转告你,等你破了这阵法和幻境,出来就能看到巫族踏平帝都了!”

    “……”

    夏如槿面色冰冷,差点没爆粗口。

    踏平帝都。

    老东西好大的口气。

    周围很快安静下来,静到能听见细微的风声,和潺潺流水的声音。

    江谨言警惕的看了眼周围,“这是哪儿?我们刚刚不是在萧家的院子里吗?”

    霍言深脸上表情也很严峻,“落花谷地的一处。”

    这画面太熟悉了。

    之前在苗疆的时候,他们为了收服落花谷地一众花蛊,在里面逗留了将近一个月,几乎走遍了每一个角落。

    眼前这一处,就是落花谷地跟巫族接壤之处——

    天灵峰。

    “落花谷地在哪里?”严焕也询问道。

    霍言深沉声回复,“苗疆。”

    严焕,“……”

    江谨言,“……”

    二人脸上都闪过一抹震惊,转头看向夏如槿。

    他们现在都很清醒,知道这绝对不是真实的景象,毕竟前一秒他们还在萧家院子里。

    但如果真是幻术,也太真实了吧。

    周围一阵静谧,荒无人烟,视觉和听觉都很清晰,恍然让人真的处在这样一个有山有水,风景如画的世界里。

    一阵清风拂过,送来隐隐花香。

    周围的一切,也从漆黑的黑夜,骤然到了白天……

    “他刚刚说,这是幻术和阵法的结合,你能看出什么端倪吗?”霍言深低眸看着夏如槿。

    夏如槿摇摇头,“幻术还好,我对阵法一无所知。”

    霍言深拧眉,“那我们先破幻术。”

    他不了解阵法,但有所耳闻。

    某些阵法暗藏着杀机,本就危机重重,加上幻术迷惑,就会更加危险.

    破除幻术之后,至少局势可以明朗。

    夏如槿点点头,嘱咐道,“你们先别乱动,我去周围看看。”

    江谨言和严焕都谨慎的点头。

    特别是严焕。

    冷脸全是愧疚,欲言又止,最终咽了回去……

    夏如槿在周围走了一圈,她灵力高深,幻术对她的影响并不大,所以能准确的避开所有障碍物,在院子里随意的行走。

    但是在其他人的眼里,对她有时候所处的位置就很不可思议。

    比如穿过一颗树,或者踏在水面上。

    霍言深看着她的动作,眸光微动,只要按照院子里的格局走,就不会有问题?他闭了闭眼,回忆了刚刚院子里看到的,然后也尝试着走了出去。

    一抬步,整个人从一块半人高的石头中间穿过去。

    江谨言一脸不可思议。

    “里面这些东西都是假的?”

    说着话,他试探性伸脚,踢了下旁边的树。

    树干猛的晃动,叶子落在地面上,那一瞬间,像是触发了什么开关。

    风停了。

    花朵停止了摇晃。

    潋滟的水波也被定格。

    周围的东西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小心!”

    夏如槿低喝一声。

    随着话音落下,耳边哗啦啦的水声汹涌而来,湖面被卷起滔天巨浪,黑压压的朝几人袭来。

    夏如槿迅速撤了回来,手指掐起一个手势。

    空气中一声嘶吼,一条巨大的青影现身,腾空在几人头顶。

    水花飞溅,声响震天。

    那股可怕的巨浪在半途中被人截住,空气中有两股无形的力量较劲,最后小青略胜一筹,以强势的气势将对方逼了回去。

    黑压压的乌云被拨开,令人窒息的感觉逐渐消散。

    所有人也松了一口气。

    江谨言脸色惨白,心脏砰砰乱跳。

    刚刚那一瞬间,他仿佛置身于水底。

    那种真实的,濒临死亡的感觉,让他毛骨悚然,从心底里生出一种恐惧感……

    “刚刚那是,什么东西?”

    那巨蟒他见过,刚进萧家的荡平了一座假山。只是现在又放大了无数倍,头上还多了两只角。低沉又震撼的嘶吼,差点把他五脏六腑震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