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嫁给病娇老公后她被宠野了 > 第505章 迅速制住她
    坦白的来说,她其实对这种道歉并不抱希望。

    毕竟刚刚也说了无数次,这臭男人直接屏蔽掉了她的声音,只是专注于自己的动作。

    她全身软成一团泥,已经破罐破摔了……

    然而这次,霍言深似乎只是看了她一会儿,最终没有继续,而是伸手揽过她,将人轻轻的放在怀里,视若珍宝一般。

    夏如槿心思微动,防备也渐渐放下。

    意识逐渐迷糊的时候,她听见他低低的嗓音就在耳边。

    “忘情蛊,我希望在我们之间永远不会出现。”

    “……”

    夏如槿身子僵了僵,脑子里的瞌睡虫霎时间飘远。

    思绪回笼。

    也突然反应过来,他昨天为什么反常了。

    因为她跟腾其萱介绍忘情蛊的时候,他在旁边听得一清二楚,从那个时候起,他情绪就不太对。

    而且先前,她似乎也跟他提起过,用忘情蛊,可以解开他身上的情蛊。

    抱着他腰的手下意识收紧。

    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哑声坚定的承诺,“不会。”

    就算他当时同意,她也不会。

    时间一晃,一个月过去了。

    霍老爷子力保霍凌宇,霍言深却执意不让步,双方暗地里较劲,进入了僵持阶段。

    这一个月时间,霍凌宇一直住在悦雅公馆,严焕带人严密监视着。

    除了在帝都,不能自由活动。

    腾其萱再次见到霍凌宇,也是在悦雅公馆。

    重新踏进这个地方,重新见到这张熟悉的脸,她心里感慨万千。

    但更多的是释然……

    “有权有势就是好,就算违法,还能有安稳的待在这里。”她站在门口,看着轮椅上的人,唇角勾起一抹淡嘲的笑容。

    霍凌宇看到她的时候,表情也有一瞬间的凝固。

    随即勾唇,“你觉得我现在这样,是安稳?”

    “至少没狼狈到失去人身自由,比起大多数人,已经算是幸运了。特别是,比起曾经的我。”

    这段时间,她除了练蛊,也了解了很多关于外界的规则。

    那些她以前不放在眼里的条条框框,原来公平的保护着每一个人,也保护着,曾经不屑一顾的她。

    直到现在,她都不敢回忆被监禁在这里的那几个月。

    漫无边际的囚禁。

    失去自由,不能踏出那道门半步。

    到最后,甚至不能离开那张囚禁她的大床……

    担心,恐惧,绝望。

    一点一滴的浸透骨髓,消磨着她的意志力。

    点点滴滴的记忆,遥远的像上辈子。

    却又清晰得像昨天。

    “所以你今天是来看我笑话的?”他看着她,声音温润平静。

    腾其萱回神,摇摇头,“我是来放你自由的。”

    霍凌宇,“???”

    “先前是我能力低微,后来才得知,情蛊是可以解的。”顿了一秒,看着他错愕的神情,她补充了一句,“当然,是在我能活下来的前提下。”

    “什么意思?”霍凌宇拧眉。

    腾其萱没理会他,只是自顾自的掏出一个盒子,垂眸看了一会儿,低声自言自语,“解了情蛊,我们之间的合作终止,我再也不欠你的了。”

    霍凌宇,“……”

    他错愕的望着她,一双眸子里有些不可置信。

    绯色的薄唇紧抿成一条线。

    沉默了几秒,“少糊弄人,你蛊术不是早就被废了吗?现在这种谎言都说的出口了?”

    “蛊术被废了,但养蛊我还是会的。”

    “你以前说过,不会驭蛊的人养蛊,最容易遭到反噬,你这种自私自利,贪生怕死的人,竟然会冒着生命危险炼制忘情蛊?”

    霍凌宇冷嗤,“还有,就你现在这样,舍得放开我这颗大树?”

    腾其萱低眸,看着轮椅上的男人。

    他温润的眉眼里全是嘲讽,看向她的时候连掩饰都不屑。

    曾几何时,那双眸子看向她全是温柔和宠溺。

    虽然不知道真假。

    但她当真了,那就是真的。

    而现在……

    “抓不住的人,用情蛊绑着也是徒然,没什么舍得不舍得的。”

    腾其萱淡声,唇角扯出一抹苦笑,像是在笑他,又像是在笑自己,“再说了,你现在这样,还有什么底气说我需要你?”

    果然,这话一出,成功看到男人脸沉了下来。

    他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

    腾其萱伸出手,慢慢放在他的胸口,霍凌宇下意识想往后撤,在发现周身动弹不得。

    他猛的抬眸,看着近在咫尺的女人的脸。

    五官依旧是以前那种张扬的美,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感觉她比以前憔悴了很多,就算化了淡妆,都掩不住唇色的苍白。

    眼底的阴狠凝固住,慢慢的,被点点错愕撞散。

    最终被其他情绪掩盖。

    “就因为我现在这样,恨不得马上离开了?”他声音嘲讽,低低的有些锐利。

    腾其萱小嘴紧抿,面色严肃,没有回答他的意思。

    一只小指甲大笑的黑色虫子,长相奇怪,探头探脑的往男人胸口处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