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馆内,苏昼摸了摸发酸的颈椎。
实在不敢相信自己一口气居然可以写这么多剧情。
看看时间,他爬上床。
一觉醒来,新的一天。
洗漱过后苏昼坐在电脑前,将脑海中的剧情汇集一番,又看了看昨天的稿子。
打开直播继续写了起来。
这时候,直播间弹幕老师们终于蹲到了正主。
“苏昼苏昼,到底谁是种子?”
“不对,不能这么问,谁是真的种子?”
“何思齐死了吗?骡子死了吗?”
“时光要对高泊飞出手了吗?”
“感觉这个局势和历史好像啊,屠先生像老讲,鸿蒙就是鸿蒙,若水不会是汪够吧?”
……
苏昼扫了一眼,并没有回复弹幕,他现在的状态非常好,不想因为其他的事情分心。
点了一份外卖,他定定神。
继续码字!
……
“没和你自己人,我和官自己人。”
“每个礼拜都交着太平税呢。”
巴东来气得冷哼一声。
“哼,真是岂有此理。”
一转身,他找了一张空桌子坐下。
老头继续揶揄他。“不给银元就是不给钱嘛,不给钱你揍不要住店嘛。”
“不住店,你揍出去,两棵树有黄沙会,有天外山,有官兵。碰见生人,最喜欢先开枪再问名,出去?出去揍似个死嘛~”
巴东来被噎得答不上话。
剥着鸡蛋,仰着头。“给我点盐。”
老汉端着盐碗放到他面前。
“盐不要钱吧?”
“盐比蛋贵。”
“哼哼,算了。”
隔壁桌的三个客人吃完离席。
巴东来舍不得掏钱也没有要盐。
这时候,屋里的何思齐还在不停的晃,希望以此将自己的绳子晃开。
突然,门开了。
那三个刚离席的客人居然走到了房间内。
由于何思齐在墙的另一边,和他们之间还有一面矮墙挡着,正好将何思齐的身形遮住。
这些人走进房间就开始了对话。
“为什么我们要住这种的地方?(日语。)”
“虫子住的地方!”
“住在高那里,除了牌九我们什么都看不到。而且每天都只想赢我们的钱,他说没有放过任何嫌疑人,可外面那个老头就是一棵树的。”
“高在敷衍我们。”
那三人,有两个站着,其中一个地中海发型的,倒是坐了下来。显然,三人中以他为首。
他听了手下的吐槽。
点点头开始判断。
“他倒是让我想起。他们一战即溃的军队,哼哼。”结果话音刚落。
那人一转头,正好看见了何思齐。
何思齐瞪着眼不知道该怎么办。为首之人脖子一翘,仰着头给了一个颜色。
两个手下一左一右关上了房间的两道门。
接着,他们便开始搜何思齐的身。
何思齐被摸的痒痒。
“哎哎,你干嘛呢?”
“搜我干嘛,不是……”
那人捂着何思齐的嘴,从腰间抽出一把手掌长短的匕首。
眼见何思齐就要遭遇不测。
屋外,他再次听到了巴东来的声音。
“无耻刁民!哼!”
“咳咳,嗯~新来之人,我可是老住客了,后到的堵着先来的是何道理啊~”
为首之人有些恼怒,想了想。“放他进来。(日语)”
嘎吱~
门开了,巴东来缓缓踱步进来,一边走一边说。
“小人之地,君子远离,没见过读书人呐?”
说着,他走到炕沿边,放下自己的礼帽,打开行李箱查看着东西。
“片子……名帖……证件……”
一样样的数着,手里还攥着一把匕首。
为首的地中海看着巴东来。不由得吐槽。
“这两棵树,真是个奇怪的地方,这么破的店,住的人比虱子还多。走,咱们找高去~(带口音的龙国语)”
他带着小弟出了门。
房间里就只剩巴东来和何思齐两人。
巴东来冷不丁吟诗一首。
“塞下秋来风景异,衡阳雁去无留意~营房的军爷该起床了吧。”
说着话,他拄着拐杖走到桌子旁,举起手里的匕首。
“拿这个干什么?”当啷一声丢下匕首。
又是几步,跨过何思齐身边凑到窗户上看。
“哎嘿嘿,起了起了。”
何思齐哭丧着脸,一直不好意思开口,终于巴东来到了他身边,何思齐实在是忍不住了。
“我说~”
“哎咳咳咳……”巴东来弯腰猛地咳嗽起来。
"凶险之地速速逃离。"说完跳下窗口就要走。
“巴督教?”何思齐再次开口。
巴东来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白色药丸。
“在呢在呢,敢吃就打死你!”举着药放在眼前,他说、
何思齐彻底愣住了。他的表情像是见了鬼一样。
他想起多年前,他第一次来的一棵树。
那个套着麻袋的家伙对他说了一句。“敢吃就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