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跟那边联系,就是李继忠的事情了。
这日下午,艾伦阴沉地听完电话之后,忍着心中的怒火,怒目一扫,最后把视线放到丹娜身上。
“说吧,这到底怎么回事?”多么平常的一句话,但任人都能听出里面一股杀气。
丹娜心一咯噔,不知如何回答,台下的腿踢了踢旁边的辛迪。
辛迪现在也不敢做出头鸟,这老板一发火,出头鸟肯定要承担所有人的怒火,那岂不把她烧成灰,一点渣渣都不剩的那种。
她拒绝给丹娜出头,把脚收回去,移得远远的,让丹娜的脚扑了个空。
丹娜顿生闷气,暗叫后悔。
其实,她和辛迪以为对方会因为昨天那一“证据”会妥协,因为在他们固有的思想里,内地人大多对港城或国外先进的事物带着天然的敬畏和崇拜,只要自己这边立场坚定,够强硬,一句“起诉侵权”,他们一般都会碍于维权成本过大,时效过长,耗不起而放弃,自认倒霉吃下这个哑巴亏。
想不到,这次碰上一块铁板。
以前艾伦还未回国,公司由他的母亲管理,她做事的风格一向只靠手段,只问结果,不问过程。
手段雷厉风行,阴险毒辣。
这种事栽赃陷害对手的事,她最在行。
丹娜在她手下跟了几年,但性格使然,天生怕事,所以一直只能稳坐自己这个岗位,无办法讨得她的欢心。
更不提如何讨男人欢心。
这次之所以重操旧计,也多得辛迪出手,但火候不足,才导致“反噬”。
她心里多少有些埋怨辛迪,但事情做了,后果却要自己承担。
她避无可避。
“怎么?要我点名吗?”这时艾伦的声音已经提了起来,怒火有一触即发的迹象。
在场所有人只好把目光都集在丹娜身上。
丹娜脸色铁青。
但艾伦到底还是个绅士,没有让她当众陈述落她面子,只把她带到旁边一个小会客室里。
丹娜虽然松了口气,但也知道接下来的事情已经超出她控制范围,自己无能为力,只好选择坦白。
她把前前后后的起因经过都完完整整告诉他了。
“我们一开始只是想把他们吓退罢了......”丹娜低着头闷闷地道。
“吓退?”艾伦面色暗沉,“你觉得吓退了这个设计师,军方那边就不跟我们抢生意了?”
见到丹娜不吭声,就知道她在默认。
艾伦真的气笑了,“我告诉你军方那边从头到尾压根没有在用这位设计师,你吓退个毛啊?”
他差点要爆粗了。
丹娜这次傻眼了,一开始,那边说有个设计跟他们的很像,她打听了下,原来是滨城这边军区的,而且也是李继忠也是这次调查事件的头儿。
“设计”和“李继忠”这两个敏感字眼放一块,她下意识就认为肖玲就是李继忠那边的设计师。
她和辛迪原本的打算是让对方有了抄袭的嫌疑,让他们在甲方那边失了诚信,自己好乘虚而入。
当然,他们自己公司一向都非常有实力,她这么做只是给自己公司多一层保障。
现在?
人家肖玲压根跟他们竞争的项目都扯不上一点关系。
她反而给自己公司惹了一身屎。
“那为什么他们要调查这个设计师?”
艾伦真的不知道如何形容她的蠢,有点后悔让她呆在原来的岗位这么久,要不是考虑到她是公司的老员工,不能寒了一众老员工的心,他早让她挪位了。
这都给他干了什么蠢事?
“因为有人向部队举报她丈夫贪污贿赂,才查上她的,毕竟关乎她丈夫的声誉,部队才查得这么仔细,”他顿了顿,嫌弃地看了她一眼,“你倒好,现在直接把自己公司扯进来了,如果这次他们证据充足,反咬我们一口,我们明天就直接收拾包袱走人,我都没脸在这里呆了,更没脸在内地混了。”
丹娜知道,一旦他们在内地落下下黑手以及用阴险狡诈的手段陷害竞争对手的印象,以后,在内地,没人敢用他们。
做生意的,没人的手都干净,虽然私底下斗得天翻地覆,但个个都知道要维持表面的和善,在政府面前有个正面的形象,是非常重要的。
现在内地到处搞基础建设,几乎都是政府牵的头。
也就是说,这一战火已被挑起,就只能硬着头皮,上!
本来,好好的,双方单位都处于良性的公平竞争,而且,政府那里的熟人告诉我,政府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