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次谷荔没能伤到贺云望,他顺势往后一倒,用力过猛又收不住的谷荔,直接趴倒在了贺云望的胸膛。
贺云望搂住想要撤离的人儿,还将她往上提了提,“别动不动就跟人拼命,小荔儿的性命很宝贵。是我的!”
谷荔:------
“我命由我,不由你!”谷荔被按在结实的胸肌上,说话的声音闷闷乎乎。
她不会承认自己是被大胸肌给碾压得有点醉了。
即使醉的不省人事,她的嘴也绝不服输,“你放手,再不放手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贺云望抱着小人儿一个翻转,将人置在了身下,低头亲上了她的额头。
“小荔儿乖!”
鲜红的血液粘上小荔儿洁白无瑕的脸,糜烂艳丽的画面使得贺云望血液再次沸腾。
于是,鼻血横流的他又低下了头,亲她的额头,亲她的眼皮,亲她的鼻子,亲她的脸颊-----
他想用自己的热血沾满她全身!
最后被谷荔反手薅住他的头发用力往后扯开,才没有玷污到她的嘴。
呼,恶心死了!
快被谷荔扯成秃头了,贺云望才松开了手。谷荔一个弹跳远离这个疯子。
贺云望仰卧起坐而起,看到的就是某人开门仓皇而逃的娇小背影。
没归家之前,他可能还只是把小荔儿当做一个性子顽劣的妹妹,是他的家人。但就在谷荔跌坐在地回头望向他时,他忽的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了。
少女樱唇琼鼻,那双漂亮的杏眼里因为恐惧而泛起涟漪水光,挽起的发髻上簪了一支镂空喜鹊的簪子,上面的流苏就在她的脸侧荡呀荡。
搅得他心中春池泛滥成灾!
小荔儿确实是自己的家人,但可以不是妹妹!
从他十一岁将她背在自己背上开始,他就把她当做了自己的人。
既然是他自己的人,怎么可能容忍她嫁给别人呢。
嫁给他,才能彻底成为他的人。
贺云望在家只待了不到一天,第二天中午就带着他的几个小兵返回军营了。
贺云望临走前来了她院子,他站在紧闭的窗户外,让屋里的人记住那天他说过的话。
什么话,那天他说了那么多话,她怎么可能全都记住。
似是知道谷荔会敷衍,贺云望又重复了一遍,“不准许给别人,你是我的!”
气得谷荔只想打开窗户再给他一拳。
窗户是打开了,但谷荔没能揍到人,她忽然想起了更重要的事情。
“你身边的人一定要好好调查,防止有奸细。”真是的,被贺云望突如其来的变态搞得差点忘记了生死大事!
意料之外的关心冲淡了贺云望的离别之愁,他笑了,“小荔儿知道关心我了!”
谷荔瞪他,“别自作多情了,我是担心我们这些亲人会因为你的错信被抓走当俘虏!”
贺云望抬手轻捏谷荔嫩如豆腐的脸颊,“真不愧是写话本子的,竟瞎想了!”
谷荔一巴掌拍掉他的爪子,“我是认真的。还有啊,家里不缺你那些东西,别可劲地贪,小心动了谁的利益,又要连累到我们!”
贺云望的脸上终于有了许久不见的温和,“嗯,知道了。没想到小荔儿竟然还是个管家婆!”
“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在听呀!”
贺云望轻捻残留在指腹的滑腻触感,最后搭上了腰间的佩剑,郑重道:“小荔儿尽管放心,给你们的东西都是我可以拿的。还有你说的奸细的事,我也会好好查的。你们是我的家人,我绝不会致你们于险境的-----”
谷荔‘啪’地摔上了窗户。
狗屁玩意儿,上一世她不就被俘虏了么,难道上一世她就不是他的家人了?
贺云望走后,谷荔就去找了陶春花,她要嫁人。
趁着贺云望不在,及笄了就把自己嫁出去,到时候看他能把自己怎么样!
不就是小小一个押监么,还能真不讲道理地敲碎别人的骨头?
谷荔对未来夫君没多大的要求,长得好看些,听话些就行!
她有钱有颜,家有软饭,不愁找不到合适的。
谁知道送走儿子的陶春花竟然开始疯狂害喜了,边吃边吐,边哭边吐,边吐边吃。
谷荔在主院待不了一点。
指望不上陶春花,谷荔很快就将主意打到了隔壁华家的两个哥哥身上。
于是,除了过年去拜年的谷荔难得的跑去了华家串门。
在食肆里帮忙的华老二首先被谷荔踢出了夫君备选名单,太胖了,都有双下巴了。
白婶子拉着难得见到面的谷荔好一通倒苦水,抱怨大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