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蔓萱心里很满意,三哥也不是蠢得很,知道将就,怎么到现在都没能娶个娘子?
“六娘子,白家三郎君进了龚三娘子她们那间房。”
茉莉唯唯诺诺地禀报。
“该不会是白蔓萱要撮合龚瑶或者单依婷跟她三哥吧?”
冘珍珠猜测。
“那是他们的事,与我们无关。”
庄建周拿起白釉酒盅灌了一口烈酒,然后给冘珍珠的莲瓣杯里添了些果酒,神色不明。
“茉莉,你出去,继续看着他们。”
冘珍珠端起莲瓣杯,轻饮了两口。
一楼的大堂里也是人满客满,热闹非凡,小二穿堂而过,异常忙碌。
青砖画壁,装饰奢华,红木桌椅,上面雕刻着精美的花纹,墙上还挂着一些画作,为酒楼增添了几分雅致。
“绮梦、白虎,你们进来。”
白蔓萱把门口守着的二人叫了进去。
二人抱拳行礼。
“我们都吃好了,你们两个也用一些吧。”
白蔓萱笑着说道,“芙蕖和思萦已经吃上了。”
“是。”
二人抱拳,找了矮凳坐下。
单依婷和白哲铭他们在另一边坐着。
“来,来,来,再喝……”
隔壁的洪毅郡王他们还在高声畅饮。
三间包厢刚好是挨着的,单依婷他们在中间。
另一间里有些轻微的,不可描述的呻吟声音,声音不是太大,都没有听到。
“……”
冘珍珠衣衫半解,躺在榻上,眼神迷离,庄建周贪婪地攫取着属于她的气息,从光滑细腻的颈肩到酥软的腰肢,用力地探索过每一个角落。
“……”
冘珍珠发出轻颤声,像是邀请,“郡王……”
她已经分不清面前的人是谁。
“叫建周哥哥。”
庄建周还保留着一丝清醒。
“建周哥哥,我好难受……”
冘珍珠不舒服的扭动了一下身体,庄建周那一丝神志彻底被磨灭了。
冘珍珠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放飞了自我,“……”
守在门口的茉莉听到冘珍珠的声音,觉得不太对劲,“六娘子……”
“你最好别打扰他们。”
庄坞知道屋里发生了什么事。
只是,原本他家郎君是打算把冘六娘子带去私宅的,怎么在这里?
什么大家女娘,跟青楼的花娘一样,叫得这么**,贱人一个,庄坞十分嫌弃,哪有好人家的女娘会给男子下药,偏偏他家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