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妃。”
沧雨的声音依旧是那副清冷模样,身上更虽然没沾半点血腥,但就能让人感觉到他在兴奋。
路过身边时,两名原本的地牢守卫都是头皮一紧,连忙让开。
在沧雨的身影消失在牢房门口的同时,陆应行身影一闪,宽大的后背刚好挡在她面前。
沈榆,“…………”我谢谢你哦!
很快,对面传来闷拳声,然后是男人混乱的低语声,接着开始惨叫。
“别过来……”
“啊!滚开!!”
“呜……我不喝,我不……”
待沧雨离开牢房,手上就拖着一个白色“物体”……他随手往地上一扔,此时沈榆才看清这是一个人。
真惨……
他落地的瞬间就抱着头不断往后爬,直至蜷缩在角落里,整个人簌簌发抖。
看着沈念这般披散着头发的模样,沈榆只感到解气,他说儿女是爱情的产物,但其实她心里有个不太好的猜测……
她往前走了两步,沈念马上如同惊弓之鸟般嚎叫,疯了似地挥动双手不让任何人靠近,露出来的手臂全都是用刑时留下的伤口。
见沈榆站定,他又缩回角落里将头埋在膝上,恨不得能将自己蜷成一团。
“沈念这是……疯了?”
苏唯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身后,他不赞同地看向沈榆,“你做的?”
她摇摇头,“德王亲自动的手。”
苏唯挑眉,他到底做了什么,居然能将沈念吓疯……不过做得好!!
他抿了抿唇,“不管他真疯还是假疯,他现在还是沈尚书,皇帝这会儿是没空理他,如果三师叔能将人弄清醒最好,万一不能……”
提起皇帝他也头疼,按了按额角,看向身后的暗卫道,“这人好歹是王妃的父亲,千万别让他死了,你们转告德王,起码不能让他死在王妃……更不能死在卓王府。”
他真怕那位今晚回来就忍不住弄死他,沈念的供词他当然看过,只是没想到他如今是这般模样。
“是,三爷。”
被他叫到的暗卫连忙应声答应下来。
离开地牢后的沈榆有点沉默,她脑子里全是岚姨和苏嬷嬷说的那些话,再加上沈念的供词,实在难以想象她的生活是如何的人间炼狱。
苏唯本想安慰几句,陆应行却对他暗暗摇了摇头,夫妻二人一前一后在王府里漫无目的地散步。
月光洒落下来,将走在前面的人儿照得很清楚,可他却总觉得有点心慌,就像她随时都会消失……
“夫人?”
陆应行上前一把将人拉住,压抑地唤叫了一声。
“嗯?”沈榆回头,一脸不解。
当对上她水润的眼眸,陆应行摇摇头,“你……是不是难受了?”
沈榆挑眉,这问题……是以为她见到沈念的惨状,所以于心不忍?
顿时无语地瞪了他一样,“呵,你觉得呢?”
见她这样陆应行莫名松一口气,他也说不上来为什么,方才有一瞬很怕夫人要离开这里了,他可没有忘记夫人神女的身份……
“你不开心,为夫不想你不开心,”说罢将她的小手按到自己胸前,“这里会疼……”
这突如其来的的情话,让沈榆猝不及防来,真是半点都不含蓄,让人脸颊发烫。
看着他绯红的耳尖,自己也忍不住笑弯了眼,看来也没有她自己的那么平静嘛。
“我没有不开心,我只是,觉得母亲好可怜……”
她一直认为自己是以旁观者的身份去处理一切,但方才突然却怜惜起原主那个可怜的娘。
明明是太傅家嫡女,从小在父兄庇护下长大,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