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场内部如火如荼进行中,台下一家一家公司不停在举牌。
主持人眉飞色舞地举着话筒,当一小锤子准备敲定之时,突然会场大门被推开。
众人都被吸引了过来,此刻大家都纷纷窃窃私语。
“这公司来头不小,像是帝都突然出现。”
“是啊之前我听内部人说,好像总部之前在德国,突然落户在帝都了。”
“你说,它会不会是冲着这次招标来的…”
“看样子是,不知道背后这位什么来头?”
“管他什么开头,这家伙估计都不知高低轻重。”
…………
直到一阵脚底声传来,走在前面的男人五官立体精致,那双冷漠的眸子微微扫过众人,高挺的鼻梁,骨相绝佳。
白皙冷感的大手正拿着手机,迈着长腿正向第一排走来。
眉眼若清蒙的山水微微一颤,行走之间空气泛起一丝丝涟漪,众人的呼吸慢慢停滞,惊叹这世上竟然有这般好看的男子。
等他落座于座位,全场的灯光顿时聚集在他的身上。
举手投足之间散发着世家的底蕴,简单的一身黑西服长裤又将他衬托温润儒雅。
单是那双通透的眸子看似看人又不似,他摩擦着戒指,墨眸露出点点温柔的碎光。
“请问你们是?”主持人低声恭敬问了一句,又看着手中的资料。
卫阳递过去资料,咳嗽两声,“天晟公司的。”
此刻会场内掀起一阵轩然大波,这个公司在国际很有名,他们没想到竟然出现在这里。
主持人感受到从未有过的压力,汗珠直出,找了一页页资料才看到这个名字。
他看了一眼台下姓池和姓陆的两个人,不由得说:“您来迟了,这结果都定了。”
陆珩礼瞥了一眼自己名义上的父亲一脸失措惊讶的表情,又看了一眼时间。
卫阳:“还差3分钟,说明也不是最终结果。”
气氛一度降入冰点,双方谁都不让谁。
他有时间和他们耗,只是那群记者早已疯狂拍照,不过那位却一直没转过头,只留给他们一个背影。
微博之上,瞬间一张矜贵温雅的背部照片上了热搜。
陆珩礼三个字成了“热搜词条”。
底下评论瞬间多了起来:
外婆家的小红帽:天哪,光一个背影就让人觉得好帅。
我是会回来的红太狼:我有照片。
底下瞬间继续回复
【1】你是我多年失散的姐姐,妹妹快死了。
【2】快点发,我要看帅哥(流鼻血。)
【3】哎,这市场好男人不流通的,老公他媳妇也好看。
【4】谁再说陆家长子不好,我叉死他,从现在开始他是我老公。
【5】你们一个个色眯眯的,别把他吓走了,我很善良,就想和陆夫人贴贴,她肯定是个小仙女。
【6】楼上的,我怎么感觉你怪怪的,你这不是一招致命,阴险狠毒,拿捏陆公子。
【5】嘿嘿,让你发现了。
……
阮宜棠和苏澜月约好去吃饭,毕竟半个月都没见面了。
长街向晚,簌簌而落的叶子,街道上的人早已换成了厚厚的冬装。
风里烤红薯的甜香弥漫在街头,要是在冬日来一口蜜薯,那就特别幸福。
阮宜棠下车之后,一眼就看到有人在卖红薯,她走过去买了两个就放在怀里,身体微微有些暖意。
脸藏在白色的围巾里,头上戴着黑色松软的帽子,长发垂在两侧,一丝丝白气浮现在附近。
“小宜棠,大老虎来抓你了。”苏澜月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她顿时被吓一跳。
她装作没听见,反而转过身,“大狮子吃你来了。”
苏澜月被吓地后退一步,拍拍胸口,“你这丫头挺记仇。”
说完刮刮她的鼻尖,又想起那天她看到她脖子上的东西,“你们俩那个…和谐吗?”
对面的人耳根瞬间红透,直接拉着她进了一旁的岁絮居。
她们订了二楼的位置,不一会儿菜就上齐了。
苏澜月惊叹她今天点了这么多菜,“小宜棠真大方。”
阮宜棠摇摇头,苏澜月一向都这般开玩笑,她都习惯了。
“月月,我想问你一件事。”她开口道。
苏澜月摆好衣服坐下,看她今日有些出神,“你想问我和你哥的事情。”
她轻轻摇头,而是提起一壶清茶给苏澜月面前的杯子添满,“这是你们的私事,我想问的是另一件事,关于我送你那个玉镯的事。”
苏澜月瞬间沉默,突然想起司凛砚看到她手上玉镯的事情,瞬间才明白一切。
“难怪他认出你的身份,原来是我手上这个玉镯。”
阮宜棠点点头,一边又往她盘子里夹块糖藕,“不过我上次去参加一个瓷器展览,在那里见到同样一只玉镯,我想问你你在司家呆这么久,有没有听说过什么。”
苏澜月神色凝重,筷子一顿,而又像什么没发生一样,“你问过他没有?”
这一幕并没有躲过她的眼睛,关于司家那个牌位,而司凛砚和母亲在一直回避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