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九一下子就抓住了孙朋话里的漏洞。
孙朋冒汗了,他知道自己说漏了,但还是在圆谎:
“你们的看守人员叫过他的名字,我听到了!”
“他在这里只有一个编号,连这里的看守都不知道他的真名!怎么可能叫出他的真名!”
“啊,是吗,那就是他自己告诉我的,对,是他自己告诉我的!”
冯九一听,摇了摇头,露出了一丝神秘的微笑:
“孙朋,我有很多办法让你开口,要不要试试?”
孙朋一听有些害怕,但还是强装镇定:
“我可是守法公民,你们不能屈打成招啊!这里有摄像的!”
“当然,我不会动你的,但,你的良心会受到煎熬的”
说完,冯九打开了一个小设备。
“啊!我……”孙朋立刻惨叫了一声,顾不得受伤的手指,抬起胳膊就捂住了耳朵。
不到10秒钟,孙朋就跪地求饶了:
“啊,我说!”
冯九关掉了设备,微笑着看着孙朋:
“幸好,你的良心还在,说吧!”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天窗上,落下了一只小鸟,它叽叽喳喳的叫着,声音清脆悦耳,就像在唱歌。
“啊!我……”突然,孙朋倒在地上,开始打滚惨叫。
接着,他开始浑身抽搐,口吐白沫。
嘭,门被撞开了,柳如烟冲了进来,她和冯九一起,把孙朋抬了出去。
看守所的法医也被叫了过来,对孙鹏进行了抢救。
但是,已经晚了,孙朋已经没了呼吸和脉搏,硬了。
柳如烟气的咬牙切齿,有些懊悔:
“哎,是我大意了,没想到一只小鸟居然能够激发蛊虫,那只鸟呢?”
冯九也是一脸的懊悔:
“飞走了。怪我,我应该让‘李十针’过来的,让他封住穴道就好了!”
柳如烟看了看天窗说道:
“下次,要找个全封闭的房间审讯了!”
冯九说道:
“怪我,我猜到了他有蛊门的人,却没有想到如果是蛊门的人,肯定会被下蛊控制,哎,是我失策了。”
“算了,我也没算到,但至少可以证明:孙朋是蛊门的人,而蛊门的人想要杀陈默!”
“蛊门的人,神出鬼没,下蛊手段更是悄无声息,这个陈默到底是怎么发现的?
他又是怎么弄死‘化脑虫’的呢?
巫教应该没有这种本领啊?”
“这个陈默很神秘,而且手段高明,如果他是在做伤天害理的事,我们就多了一个劲敌!”
“我看不像啊,这两次,他好像都是在自保!”
“希望不是吧,不过这个陈家肯定有问题……”
……
看守所,陈默被带到了接见室,赵飞燕来了。
赵飞燕打了十几个电话,联系不上陈默,她着急了。
因为她了解陈默,陈默绝对不会无缘无故不接电话。
联想到师傅昨晚说过的话,她猜到了:
陈默出事了!估计又是师傅他们搞的鬼!
通过打电话给王强,她知道了事情的概况后,第一时间就来探望陈默了。
陈默看到赵飞燕,再次感动了,因为他的父母,和那几个所谓的家人,到现在为止,一个都没有出现,冷漠至极。
包括这次让他回家,也是在利用他而已。
什么他么的父爱如山、亲如手足,全是表演!
父母还不如一个临时女友!
兄弟姐妹还不如孤儿院的哥们!
虽然赵飞燕的探望,没有给他带来实质性的帮助,但是却让他的心里暖和和的,非常幸福。
陈默更加坚定了决心,他要策反赵飞燕,把赵飞燕拉到自己的阵营,他要保护好赵飞燕。
赵飞燕告诉陈默:
“陈默,对不起,昨晚,那个刘洋对我动手动脚,我放狗要了他。”
“咬的好,咬哪了,咬死没?”
“咬了胳膊、大腿和腚!”
“哎,你太善良了,下次直接咬他小弟弟!”
“你……你太流氓了!”
“怎么是我流氓呢,明明是刘洋在耍流氓,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陈默,我说你是我男朋友,好像连累你了!”
“没毛病,我就是你男朋友,他要是不服,来这里找我单挑啊!”
“陈默,我听说,你要面临10年监牢啊,你怎么一点都不害怕呢?”
“没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我相信法律是公平、公正的,放心,明天晚上你要洗白白等我哦!”
“真的吗?我相信你会没事的,我买了橘子味的,等你哦!”
……
监听室里,柳如烟感叹道:
“这个陈默,真会撩,他真的只是一名高中生吗?”
冯九皱着眉,嘟囔道:
“橘子味的?什么意思,汽水吗?”
柳如烟笑了:
“九哥,你的‘童子功’练到第几层了?”
“内劲第3层,怎么啦?”
……
陈默回到了牢房内,无所事事,就盘坐在地上,开始练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