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听见对自己充满敌意的郗薇如此直接的询问，汪灵儿脸上顿时浮现出不满的神色，但是脸颊却不自主的微微泛红。
“管你屁事，老娘睡过几个男人，我凭什么告诉你啊！还想抓我？我告诉你，你个八婆……”
“诶诶诶……”
看见郗薇额头上冒出的青筋，东方亮赶忙上前，伸出手一把捂住汪灵儿的嘴巴，免得她继续作死。
“灵儿姐，识时务者为俊杰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这个时候咱就别展现平时的英武气概了呗。”
东方亮苦着一张脸，好说歹说才让汪灵儿停止了输出。
注意到了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东方亮便很贴心的提出：
“要不你就小声告诉我，我绝对不告诉别人。”
汪灵儿握着拳头，仿佛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终于点点头，把嘴巴凑到东方亮耳朵边，轻轻说了句什么。
随即飞快的站直身子，假装获得了能够透过天花板数星星的技能。
而听清楚汪灵儿说什么的东方亮，则是如遭雷击，顿时僵在原地。
因为她说的是：我其实就只和你一个男的做过。
那这不妥妥的自己的孩子吗？
真这么准？
就那一次为了报复汪灵儿所以没有戴，就中了？
人类和死徒真的很难有孩子吗？
看着东方亮僵硬的神色，张凡关切的问道：
“怎么了？问出来了吗？”
东方亮艰难的咽了口唾沫，脸上浮现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
“如果排除单体产生后代的可能性，那这孩子应该是我的……”
郗薇一脸的怀疑。
“真假？男性人类和女性死徒真的能有孩子吗？我以前可从来没有见过。”
张凡却是又仔细的盯着汪灵儿的腹部看了两眼，突然想到了什么。
“你们上一次做是什么时候的事？”
这问题多尴尬啊？
但是东方亮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
“就在年前。”
“年前……”
张凡想了想，又问道：
“那那个时候赫包是不是还在你身上？”
想到这里，东方亮顿时傻了眼。
“是因为那个赫包？”
张凡点点头。
“我怀疑是因为你体内有赫包，所以算是半个死徒，中奖的几率就大大增加了。
话说你这习惯可不好啊，怎么什么措施都不做。
还有你……”
张凡又转头看向汪灵儿。
“他年纪小不懂事也就算了，你怎么也这么胡来啊。
也亏得女性死徒怀孕不会对身体造成危害，不然看你们两个怎么办！”
东方亮听的连连啧舌。
果然是女权世界，男人真的就是版本T0啊，就算意外怀孕，那也是女人的责任。
东方亮再次感受到了久违的罪恶感，看来自己的良心是越来越明显了，一时之间还怪不习惯嘞！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汪灵儿都快气炸了。
“什么叫我也胡来啊？明明是这个臭小子为了报复我，自己偷偷不戴！
我还没让他赔我的那一层楼的玻璃呢！”
张凡听的是一头雾水。
“玻璃？什么玻璃？”
“就是我玖梦大厦顶楼的特制加厚防弹玻璃啊！
那天就因为他，全都碎了，重新装上花了我好多钱啊！”
汪灵儿气鼓鼓的说道。
“那能全怪我吗？你也有责任的，谁让你动作那么大的！我一直让你冷静，冷静。
你可到好，力气那么大不说，连赫子都弄出来了！（赫子碎块）射的哪里都是，地板可是你自己射穿的，这可别想赖我身上！”
东方亮也委屈啊，那明明是你发脾气给全震碎了，能全怪我吗？
不过有的时候啊，一件事通过不同方式讲出来，很容易让听的人产生不同的想法，尤其是为了图省事少说一些关键词语的时候。
就比如这件事，由于话题本来就和研究造小人有关，再加上两个人说出的只言片语，落在张凡和郗薇耳朵里，就变了味道。
“嘶——”
张凡倒抽一口凉气。
小亮这么猛吗？年轻人活力就是旺盛啊。
也亏的汪灵儿是死徒啊，要换成普通人，特制防弹玻璃都碎了，乖乖！
“郗姐，死徒那啥的时候真有那么大动静？”
张凡凑到郗薇耳边，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
郗薇也懵了。
虽说平时嘴上总是占占张凡便宜，但实际上自己关于这方面的知识那是一窍不通啊。
可是堂堂锦衣卫千户大人怎么能在这种事情上掉了面子？
“小凡啊，你年纪还小，很多事情不了解很正常。毕竟死徒生命力和体质都比人类强得多，所以……
咳咳，你明白吧。”
张凡心有余悸的点点头。
要是换成自己，那碎的估计就不是玻璃了。
“小亮真是我辈男子楷模啊！”
张凡不由得在心中对自己这个弟弟多了几分敬意。
那边吵吵闹闹的东方亮两人万万没有想到，这件事情会在张凡那俩人脑子里发展到这种离谱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