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家的下人很快就从定一城几家药馆,得知了叶空今早向他们推荐了一种名为“金创圣药”的止血药,并将这则消息告知了张氏。
“金创圣药?”
张氏手中拿着的,是下人从一家医馆带回的名为“金创圣药”的止血药。
她打开瓶盖,从其中倒出少许土褐色粉末,捧至鼻尖。
很浓郁的药味,并不好闻。
张氏又叫人把之前的那三个狗腿子带了上来,用刀划开其中一个人的手臂。
“啊!”
“用这个给他止血看看。”
张氏随手将带血的刀丢在一旁,将手中药瓶交给下人,想要看看这金创圣药的药性。
下人倒出少许粉末,将其洒在狗腿子刚被划开的伤口处。
剧烈的药力带着些许疼痛,让狗腿子全身紧绷。
但鲜血确实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止住了。
啪!
玻璃破碎的声音,张氏愤怒地将一旁摆放的装饰品瓷器摔在地上,怒目圆睁。
那个小畜生,居然敢拿两块地骗走自己的摇钱树!
必须将笼统山夺回来,否则用不了多久,叶家的金创药市场必会遭到无法想象的打击!
“去请王老爷过来,就说我张氏有事求他!”
第二日,清晨。
叶空门前来了几位不速之客。
“你们凭什么查封这里。”
叶空看着几名前来查封自己笼统山的官员,冷冷地道。
他倒是没想到,张氏的动作会这么快,直接请来了城中官员来对付自己。
“王大人有令,要在笼统山修建寺庙供奉,以二十两白银价格回收笼统山地契!”
几名官员语气嚣张,丝毫不把叶空看在眼里。
王大人是此处的县令,在定一城中算得上一手遮天的人物。
“令牌在哪里,我没有看到。”
叶空自然不会轻易被对方唬住。
县令以上官员下令,会让下人带着一份代表自己身份的令牌,但此刻他并没有看到面前何人持有令牌。
“令牌在此,你若还不服,大可前往官府报案。”
对方十分老道,从怀里取出一枚黑色令牌。
令牌上方方正正地写着两个字——定一。
“确实是令牌,但我如何判断,你们是不是拿这个令牌来骗我的呢。”
叶空依旧不松口,对方此次目的十分明确,就是索要地契。
他目前能做的就是拖延时间,等到苏荷将消息告知夏语嫣,让夏语嫣想办法。
“大胆,竟敢不服命令,给我拿下!”
几名官员说着便要动手,但一抹身影出现在叶空身侧,目光凝视几人,令他们顿时感到血液凝固。
“强买强卖,修建寺庙?我大夏才刚战败,被索求巨款,你们竟然还有闲钱来购地建庙?”
夏语嫣说着,便也从怀中取出一道令牌:“太守令在此,你们再敢上前一步试试!”
太守令?
不只是那几名官员,叶空也给吓了一跳。
要知道大夏采用州郡县制度,将大夏划分为不同的行政区。
其中便包含了州郡县三个等级,而太守,便是一郡之主,凌驾于王老爷的县令之上!
“你……你怎么可能会有太守令牌!”
这些官员自然认识太守令,但他们受到王老爷命令,必须拿下笼统山令牌,只能硬着头皮道:“太……太守令不可能出自一位女子之手,我大夏也从未出过任何一位女太守!”
“是吗,那你大可以上前来,把我这个姓夏的抓到你们老爷面前,看看到时候是谁跪谁。”
夏语嫣毫不退让,一步一步来到几人面前,目光冰冷,令几人心寒胆战。
原本还威风凛凛的几个官员,在夏语嫣足以杀人的目光下灰溜溜地逃走了。
“想不到夏小姐竟然和太守有关系,看起来叶某十分幸运呢。”
叶空在身后调侃道,夏语嫣转过身白了他一眼,随即将令牌收入怀中。
“公……公子,那几个人会不会再回来啊。”
苏荷来到叶空身后,有些胆战地问道。
得亏夏语嫣选择在笼统山附近暂时住下,才能让苏荷在极短的时间内,将其找来赶跑了闹事者。
“担心什么呢,咱们的靠山可比那个王老爷大多了,要担心也是担心王老爷知道后,会不会睡不着觉,跑来咱们这里求饶。”
叶空笑道,夏语嫣能借来太守令,那她的背景可就比一个小小的县令高太多了。
只要能够抱住这条大腿,别说是王老爷,就算把李老爷刘老爷孙老爷一起找过来,他都不带怕的。
“这样的吗,那太好了。”
苏荷拍了拍胸脯,一副如释重负的模样。
叶空宠溺般抚摸苏荷的小脑袋瓜,这丫头的头发十分柔顺,性格也很像他前世养的布偶猫一样。
苏荷舒适地往上蹭蹭,很会撒娇。
但苏荷自认是叶空的仆人,平时并不敢有逾越之举。
“咳咳!”
突然,身旁传来了不合时宜的咳嗽声。
苏荷当即从享受中惊醒,不敢多看叶空,红着脸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