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我的小青梅好可爱 > 第80章 围炉夜话
    “啊切,啊切,啊啊啊切。”

    陶玲紧了紧身上的被子,整个人晕乎乎的坐着。

    “吱呀!”

    “夫子,药来了!”

    苏夭将手中的汤药递到陶玲嘴边,扶着她的背小心的喂着。

    “嘿,夫子这么大个人竟然把自己给冻感冒了。”

    陶玲一鼓作气喝完汤药,哑着嗓子说道: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晚你走了之后,树上的雪突然全都落了下来。全压我身上了!”

    “啊切!”

    “对,对哦,是雪落下来才让您感冒的。”

    苏夭心虚的把手往身后放了放。

    “夫子,您再睡会儿,我去给你看看江大人啊!”

    扶着陶玲躺下,苏夭快步离开了房间。

    “你啊你,下手怎么没个轻重呢?”

    苏夭边走边盯着自己的右手自言自语道。

    一路上嘀嘀咕咕神神叨叨的,幸好周围没什么下人,不然指定觉得自家小姐怕不是脑袋冻出问题了。

    “小姐!”

    苏夭脚还没跨进微澜阁,云萝便急冲冲的跑了出来,两人差点撞个满怀。

    “咋啦?”

    苏夭护住手中的汤碗,疑惑的看向云萝。

    “辰阳府世子给您递了帖子!”

    云萝将手中的拜帖展示给苏夭看,清秀的脸蛋上止不住的雀跃。

    苏夭将手中的汤碗递给云萝,伸手接过她手中的拜帖认真的看了起来。

    “辰阳府景燃?我记得景是国姓啊,怎么他姓景呢?”

    外面还在飘雪,怕苏夭也冻感冒了,云萝直接将苏夭拉进了房间。

    “小姐进来再看,外面太冷了。”

    扇了扇炭火炉,让火燃的旺了些。

    云萝这才一边解披风,一边给她答着疑惑。

    “辰阳府是长公主府呀!不姓景姓什么呢?”

    “长公主府?”

    苏夭偏身看向云萝,她对北越皇室不太了解,自然也就不知道都有些什么皇室成员。

    “好云萝,你给我说说皇室都有哪些人呗!”

    云萝以前的家就在京城附近,她还是家生子的时候便在京城绣楼做工,对这些自然是了解一些的。

    苏夭拉着云萝坐下,一主一仆便围着火炉讲起了故事。

    “咱们北越除了先皇外,历代皇帝都是一夫一妻,所以皇室成员并不是很多。”

    “那现在有哪些是呢?”

    云萝歪着头想了想,“咱们皇上膝下有两儿两女,也就是您在宫宴上看见的,坐在帝后下首的四位。”

    “哦,我想起来了!他们都叫啥名字啊?”

    “靠近帝后的是太子景逸和大公主景希,在他们后面的便是二皇子景霖和二公主景媛。”

    苏夭有一搭没一搭的点点头,想起了宴会上老是偷偷看自己的两个姑娘,这会儿总算是对上号了。

    “除了帝后和皇子公主们外,还有一位长公主殿下。长公主殿下是皇上的亲妹妹,也是现在辰阳府的当家人,名为景妗。”

    说到这,云萝敬佩又惋惜的叹了口气。

    苏夭也极为配合,“怎么啦怎么啦?”

    眼见差不多了,云萝以一种说书人的口气开口道:

    “您知道为什么景希公主被称为大公主而非长公主吗?”

    苏夭摇摇头,我上哪知道去?

    “这是因为皇上登基时亲自下了一道圣旨,大致意思是,只要是皇上在位一天,这北越便只有一位长公主殿下。而且,长公主殿下享有与皇上同等权利,文可摄政,武可点将!”

    苏夭眉头微皱,又缓缓松开,不相信看着云萝。

    “这皇上登基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吧?你咋知道的呢?”

    云萝一听这话忍不住乐了,“我的小姐哎!这么大的事儿北越人几乎都知道!不信您去问问苏大人或者苏将军,亦或是苏夫子。”

    不知不觉间,夜幕降临了,在外忙碌的人也渐渐归家了。

    “问什么呢?”

    云萝刚说完,苏珊便从外面走了进来。

    解下斗篷抖了抖,端着苏夭倒的热茶挤到了她的身边。

    “你们在聊什么呢?刚才我听见云萝说问我什么,问啥啊?”

    双手端着茶杯喝了一口,苏珊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打转。

    “我们在聊长公主殿下嘛。云萝说你们都知道,我不相信,所以就让我问问你们咯。”

    “长公主殿下?”

    苏珊罕见的沉默了一会儿,“我确实知道一点。”

    “那姐姐你给我讲讲呗,正好让云萝也休息一会儿。”

    苏珊宠溺的拂了拂苏夭的秀发,三人在地上铺了毛毯席地而坐着。

    “先皇不是一夫一妻,这云萝刚才给你说了吧?”

    苏夭点点头。

    “先皇有很多个妃子,虽说没有后宫佳丽三千那么夸张,但是十几二十个还是有的。”

    “而皇后,也就是现在的太后,是后宫中最不受宠的,因为她是被先皇的母后指给他的。”

    “而在此之前,先皇就已经有了一个红颜知己,听说是曾许下承诺要立她为后。但突然被自己的母亲横插一脚,先皇不敢怪自己的母亲,便把所有怨气发在了太后和她的子女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