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我的小青梅好可爱 > 第51章 他还活着
    给苏大山和林月打完招呼后,苏夭拿了东西就直接去市场了。

    “大爷,这菜咋卖的?”苏夭拿着一把青菜问着。

    “这个两文一把。”

    “那就包圆!”

    卖菜的老大爷闻言笑成了一朵菊花,麻利地给苏夭打包着。

    “姑娘,一共二十文!”

    苏夭从荷包里数了二十五文递给老大爷。

    “大爷,多给您五文,可以帮我送到临归书院嘛?”

    卖菜大爷肉眼可见的更开心了,连连点头道:

    “可以可以,请问姑娘姓什么呢?”

    “姓苏!”

    “好嘞,保证一刻钟内给您送到!”

    苏夭买完青菜,又去买了一些猪肉和鱼。同样的,都是多给钱让店家直接送过去了。

    “差不多了,我也赶紧过去吧!”

    陶玲今天只有上午两节课,苏夭到的时候,她正好在书房批改作业。

    叩叩叩 叩叩叩

    “进!”

    苏夭轻轻地推开门,小心翼翼地靠近陶玲。

    陶玲又批改完了一份卷子,始终没有等到人说话。

    于是,她准备抬起头来瞅一瞅。

    一抬头,一个熟悉的女孩儿站在光中,笑容灿烂的看着自己。

    “夭夭?”陶玲不确定地叫着。

    “夫子好眼力!”

    苏夭见陶玲认出她了,立马走上前去挽住陶玲。

    “我还以为夫子认不出我了呢!”

    陶玲扑哧一笑,“认不出谁也不会认不出你啊!”

    “哈哈哈哈哈,看来我每月一张画像送对了!”

    陶玲像从前一样点了点苏夭的鼻尖,“你啊你,还是那么古灵精怪!”

    “嘿嘿!”

    苏夭看陶玲心情不错,于是趁势蹲下,拉着她的手说道。

    “夫子,谢谢您这些年对我的照顾和教导。”

    “您就好像有读心术一般,每次在我困惑不解的时候,您总会给我寄来一封信。而这些信,在不知不觉中就解开了我遇见的不能解决的事情。”

    “就连师父都说,他是我的武师父,而您,就是我的文师父。”

    苏夭缓缓诉说着自己对陶玲的谢意。

    陶玲也从一开始的平静,逐渐被感动得眼眶湿润。

    “对你有帮助就好!说实话,从第一次看见你,我就觉得无比亲切,只想把自己的所有本事都教给你。”

    陶玲抚摸着苏夭丝绸般的头发,欣慰地说道:

    “你也没有辜负我的期望,你把我教你的所有知识都学的很好。夭夭,夫子为你感到自豪!”

    此话一出,苏夭也哭得满脸是泪。

    两人抱着哭了一会儿,苏夭忽然想起了自己还有正事儿,现在可不能把眼泪哭完了。

    于是强制性地收住眼泪,又给陶玲擦了擦,满脸严肃地说道:

    “夫子,我有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儿给您说。您等会儿看了可千万别激动!现在还处于保密状态,明白吗?”

    陶玲缓了缓神,听着苏夭这没头没脑的话,疑惑但还是配合的点了点头。

    苏夭见陶玲答应了,于是拿出了自己带来的画轴。

    画轴一出来,陶玲的心就抽了一下,一股难以言说的情绪充斥着内心。

    苏夭将画轴递给陶玲,眼神示意她自己打开。

    “这是什么?”

    陶玲没有打开,疑惑不解的看着苏夭。

    苏夭没有解释,神秘兮兮地说道,“您自己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陶玲闻言将注意力又放在了画轴上,她慢慢地打开画轴,一个笑容青涩的少女便跃然纸上。

    陶玲怔怔地看着这熟悉的画迹,不可置信的双眼里溢满了泪水。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他,他还活着?”

    陶玲说完又立马否定的摇摇头,“这不可能!他还活着为什么不回来找我?”

    “不,这绝对是别人冒充的!”

    陶玲当然认得这是季临的笔迹,但是她不敢相信,她不敢相信他还活着,更不信他活着但是不回来找她。

    她不信他是这种人!

    “不,不可能!不可能!不!”

    苏夭见陶玲有些魔怔了,立马上前握住她的手。

    “夫子,跟着我深呼吸!”

    “吸气,呼气,吸气,呼气。怎么样?好点了没有?”

    苏夭的声音仿佛有种魔力,陶玲闻声便不受控制的跟着她说的做。

    废话!司徒铭人虽不靠谱了些,但他的催眠术那可是杠杠滴!

    陶玲渐渐平静下来,但她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看见的是真的。

    “夭夭,这是你画的对吗?”

    对!夭夭画技那么好,肯定是她画的!

    苏夭看着自欺欺人的陶玲,叹了口气,决定瞒着灵始把所有事儿都告诉她。

    苏夭正了正神色,极其严肃地说道:

    “夫子,接下来我和你说的话,已经属于国家机密了。你一定一定要保密明白吗?不然的话,你期待的人,可能就真的永远永远回不来了!”

    陶玲愣了愣,重重的点了点头。

    苏夭见她答应了,便不动声色的在屋子周围下了结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