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火盎然的秦王撵上。

    夏阳,赢南星正襟危坐,目不直视,看都不敢看对方一眼。

    秦王嬴义站在他们中间,仿佛是阻碍着牛郎与织女的天河。

    两人乖乖巧巧的样子。

    让嬴义糟糠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不过也就是好上一些。

    他的那张脸依旧黑的比夏阳的灵力还要黑。

    秦王辇乃是秦州的镇国宝具之一。

    从大名府一路疾驰。

    不过数刻钟的时间,便乘着流火飞至咸阳宫上。

    嬴南星的母亲赵思敏。

    早就身着一袭黑红相间的宫装长袍,带着一群宫女,侍卫。

    守候在宫殿门外。

    嬴义当即收了秦王辇。

    带着夏阳与嬴南星从高空之中平稳落地。

    终于见到未来的女婿了。

    赵思敏欢喜的把怀里的白毛狐狸一丢。

    拎着繁琐的宫装长裙卷迎了上来。

    像是一个温和长辈一般。

    不给夏阳问好的机会。

    笑眯眯的拉住了嬴南星,还有夏阳的手腕往里面带。

    “快来,快来。”

    “快跟我来,午饭已经备好了。”

    “就等着你们两个小家伙了。”

    夏阳虽然的第一次见赵思敏。

    但依旧一眼便能认出,眼前的宫装美妇,便是少主大人的母亲,也是自己未来的丈母娘。

    原因无他。

    只因为少主大人跟赵思敏长得太像了。

    那张脸几乎有四五分的相似。

    尤其是那双眼睛。

    都如皓月一般,清澈如星辰一般灿烂。

    唯一不同的是。

    赵思敏更加的婉约成熟,而少主大人更加的明艳活泼。

    赵思敏拉着手腕夏阳,很是拘谨。

    突然就见家长了。

    从出生到现在还没有这样经历的夏阳,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心想自己要不要。

    说点吉祥话,讨好的话。

    但这时候不知道怎么嘴变得好像很笨。

    一下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只觉得脑子空空如也。

    跟个机器人一般,腿脚僵硬的,不知怎的就穿过了咸阳宫华贵的长廊。

    只觉得赵思敏好像在这段时间里说了很多东西

    但恍惚的夏阳一句也没有听清。

    还是少主大人注意到了他的窘迫与紧张。

    赶紧隔开。

    夏阳跟赵思敏的中间。

    白嫩嫩的小手轻轻的握住了夏阳的小拇指。

    这会夏阳才像是从鱼钩上。

    脱摘下来的鱼儿一样。

    紧绷着的心,刚才终于松了口气。

    ‘不错,能坚持那么久都没有崩溃。’

    ‘便是寻常的宗师,也无法坚持这么久。’

    ‘这小家伙,是个有趣的。’

    从刚见面,便偷偷在夏阳身上,施加一种加强情绪的手段,赵思敏饶有趣的看了他一眼。

    又看了看自家的女儿。

    觉得更加有意思了。

    没有,直接去用饭。

    进入咸阳宫之后,赵思敏先让几个丫鬟,带夏阳下去换了一套衣服。

    占有欲极强的少主大人,本想也跟着一起去。

    但却被赵思敏一把拉住。

    少主大人,只能眼巴巴的目送夏阳在一群漂亮丫鬟的包围下,走向另一处宫殿。

    等夏阳走远了。

    嬴南星不快的抱着小肩膀。

    吐槽自己的母后大人。

    “这些小伎俩对夏阳没用的。”

    “您是不是还想让那些宫女诱惑他?”

    “都没用的。”

    赵思秀笑眯眯道:“有没有用无所谓,但这般程序一定要过上一遍。”

    “这样我跟你父王也是放心了。”

    不知什么时候

    也已来到母女两人身后的嬴义。

    冷冷说道。

    “不管多正经的男人,不管有没有那点心思,总是会惦记那点事。”

    “听你母后的,试试他也好。”

    嬴男星虽然很相信夏阳。

    但让其他女人这样去试探自己的男人,心里要是能痛快就怪了。

    她狡黠的大眼睛滴溜滴溜滴溜一转。

    当即回怼道。

    “那照父王这么说。”

    “父王心里除了母后之外,也有其他人咯。”

    嬴义心里咯噔一跳。

    还不等他解释,赵思敏锐利的双眼就已瞪了过来。

    求生欲极强的嬴义赶忙道。

    “怎么可能!我没有!别瞎说!”

    气呼呼的嬴南星才不放过他。

    “刚刚可是父王自己说的,男人不管有没有那点心思,总会惦记着那点事。”

    让自己最亲的小棉袄捅了一刀。

    嬴义的心都在滴血。

    不过比起此时心里滴血,他现在更加担心晚上睡哪的问题。

    赶紧对赵思敏解释。

    “我发誓,我绝对没有,你别听咱们的女儿瞎说。”

    “咱们女儿的眼里已经只剩下,姓夏的那个小子了!”

    赵思敏冷冷的瞪了嬴义一眼。

    胳膊抱在身前。

    母女两人生气时的姿势一模一样。

    赵思敏冷冷笑道:“反正我也已是年老色衰,秦王陛下,若是想开宫,纳妃,臣妾又哪敢说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