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想要老公,全凭争取 > 第184章 可以做很多事
    “我知道了。”

    莞春草久久地看着许慕余,久到连她自己也忘了时间。

    她的眼里只能看得见许慕余这张认真的脸。

    他那么认真,那么肯定,半点不退让。

    很凶。

    她不禁抬手抚上这张脸:“我知道了。”

    她说:“我知道了。”

    得到她明确的回答,许慕余心底里的什么东西才放松了一些。

    他抓住那只手,一拉,把她拉进怀里:“在我身边多留一会吧。”

    莞春草也回抱了他,在他肩上笑问:“多久呢?”

    许慕余不知道:“很久,很久。”

    莞春草又在他肩上笑起来:“久到你死了我死了?”

    这个回答很好。

    许慕余点了头:“嗯。”

    点完头肩上又传来嗤嗤的几声笑:“还好我们领了证,除非我们离婚,不然可不就是你死了我死了我们再一起死了那么久。”

    “那也很好。”

    许慕余觉得那也很好:“很好。”

    感觉到他的认真,莞春草埋在他的肩头没再笑了,也没再说话,她放心地依靠在他的肩上。

    很放心。

    两人又抱了会,抱到实在不想分开。

    要不是酒瓶外壁的水珠滴落在脚边,他们还想不起酒还没喝两口。

    这回,莞春草没让许慕余再回他那边的躺椅上,就让他留在轮椅上留在自己身边陪自己喝酒。

    再喝了几口酒,还是没感觉到醉意,莞春草觉得是不是喝了假酒:“果然我们还是要喝啤酒吗?”

    啤酒许慕余在喝,他自己拿上来的自己喝上了:“要喝喝看吗。”

    莞春草还能听不出他话里的不准:“还是算了,我喝我手上的苏打酒就好。”

    “对了老公,你刚才在想什么?”

    许慕余什么时候想什么了:“嗯?”

    “就是你刚才从楼下上来,刚来我身边的时候,除了想把我留在你身边,”

    莞春草看出他好像还在想什么:“你还在想什么?”

    “也没想什么。”

    许慕余如实答。

    答完又喝了一口啤酒:“在想你。”

    “想我干什么,我就在这呢。”

    莞春草觉得他怪好笑的:“你看我就没想你,咱们都在这,有什么可想的。”

    许慕余拿着酒杯:“在想你以后跟我在一起的生活。”

    家里的装修装好了,意味着他们很快就会从楼上搬回楼下。

    搬回楼下,他们的生活会不会不一样,这还不好说。

    许慕余这么深思熟虑,倒显得莞春草没心没肺了。

    她说:“那你都想了什么?”

    许慕余嘴边的啤酒喝进去一口:“在想,我们每天一起买菜,做饭的情景。”

    “我们每天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看电视,每天都这么度日。”

    “偶尔还出去看看电影,吃吃饭。”

    “要是我的腿好了些,我们还能去更远的地方。”

    莞春草跟着说:“我们将来还可以一起去旅游。”

    “我们去吃一些美食,去看一些没看过的风景。”

    许慕余笑说:“我的腿更好的话,我们还可以去看看大海去看看草原。”

    他们渐渐放松下来,莞春草靠回躺椅上,还说:“我们以后可以做很多很多的事,我们一起去旅游一起去吃美食,还可以天天在家什么也不干。”

    许慕余也坐在轮椅上再一起看向夜空:“一定会有数不清的事等着我们去遇见,如果我的腿允许。”

    “你的腿怎么不允许了,咱们的日子还长着呢。”

    莞春草举着酒杯说:“咱们会一年比一年老,这样做过的事也一年比一年多。将来不只是去旅游去吃好吃的,看海看大草原啊,这些都不在话下。我们还可以生儿育女,做更多我们想做的事。”

    许慕余倒没想过:“生儿育女?”

    “啊,可不是,到时候我们想生就生,不想生就不生。”

    莞春草说:“咱们可以做的事多了去了。”

    许慕余有些犹豫:“我们,怎么生?”

    “什么怎么生,就这么生啊。”

    莞春草一口喝下酒杯里的酒:“你的那个放进我的那个来,咱们再那个什么一下,上头了就再一下,你来我往的,混合混合,然后等到它们一结合,不就能生了。”

    “……”

    “……”

    空气安静了那么两秒。

    又静了两秒。

    莞春草尴尬地一拳打在许慕余的胳膊上:“接话啊……”

    她就是话赶话的赶到这了,他接话啊!

    许慕余也尴尬:“我……不知道说什么……”

    空气再次安静下来了。

    尴尬也蔓延开来。

    直至把人都淹没。

    “那个什么,天凉了我们回房吧。”

    “是啊天快亮了,我们是该睡觉了。”

    两个空酒杯被匆匆丢下,桌上只剩两声尴尬的空响,酒杯的主人已经快步回房了。

    莞春草推着许慕余,许慕余坐在轮椅上,从阳台回到房间。

    进了房间,到现在躺在床上,两人还是尴尬地保持着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