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想要老公,全凭争取 > 第148章 三岁
    说的什么话。

    许慕余的耳朵全红了,眼睛也没敢往下一眼。

    莞春草好笑地捏着他红透的耳朵:“害羞啦,哎哟喂,有人害羞啦。”

    “那好吧,既然你害羞,那我也不逗你,我下去吧。”

    她作势就要下来。

    许慕余猛地下意识收紧了手。

    掐住了她的腰,才发现她根本就没动过。

    他的双耳更热了:“……”

    莞春草趴在他的身上哈哈大笑,又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掰回来说:“我的睡衣可是一个扣子没掉,我逗你玩呢,不信你看看。”

    许慕余余光扫到了,她的睡衣是好好穿着,可也不代表他就能那么肆无忌惮地去看。

    刚才那是没意识到,现在他的眼睛往上瞟,就是不看不该看的。

    “不过,老公,我真是搞不懂你的心是怎么想的。”

    莞春草又摸着许慕余的脸玩:“说你纯洁吧,你又非说你行。让你大胆点吧,你又羞得跟上花轿的大姑娘一样畏手畏脚。”

    她看着他的眼睛:“那你到底是行,还是不行呢。”

    她低下脸,说话时的温润气息都扑到自己唇上,许慕余的脸涨得通红,他比任何时刻更能感受到他们正紧紧靠在一起。

    她还压在他的身上,她温热的肌肤,烫红了他的胸膛,她的纤纤腰肢正在他的手下,柔软婉转。

    还有,她的身材。

    这是许慕余,第一次,真正感觉到她的身材。

    “……”

    或许攥了拳,或许调整了下呼吸。

    许慕余的眼睛抬起,握着莞春草的腰回视她:“你希望我,行,还是不行。”

    他的脸是红的,忍着羞耻说出的话,莞春草却愣住了。

    她看到他的眼神,很,复杂。

    里面似有许多情绪交织在一起,或是害羞,或是错愕,或是……

    或是……忍耐。

    “我……”

    莞春草的呼吸莫名跟着他眼神的变化慢了些:“我……”

    “我不知道。”

    下一秒,她伸手遮住了他的眼睛:“别看我,我不知道,这要问你,你行不行你自己知道,我怎么知道你行不行,你行不行都行,反正怎么样都行,睡觉睡觉,我们该睡觉了。”

    “你……”

    她突然遮住自己的双眼,许慕余也因此闭上了眼,眼神里什么东西极速消失了,他疑惑:“怎么了?”

    “不怎么。”

    莞春草还在遮住许慕余的眼睛,不肯松开:“我们该睡觉了。”

    “也,好吧。”

    许慕余不知道她突然之间怎么了,也只好听她的意思:“睡觉吧。”

    “睡觉。”

    莞春草迅速松开了手,完全避开跟许慕余对视上,一脑袋趴在许慕余胸口上闭上了眼。

    许慕余还以为她要下去,就松开了手。

    没想到又被她抓回去放着:“睡觉。”

    这是,不打算下去了。

    许慕余眼睛向下一瞥,忍着笑,也没再放开人:“睡觉。”

    平躺着睡还行,两个人平躺就是闹着玩,这要怎么睡。

    果然,两人安静了一会,又开始说话了。

    莞春草趴在许慕余胸口上,伸出手摸着许慕余的头发说:“老公,你下次别那么看我了。”

    他怎么看她了?

    许慕余想要低头,被她察觉到了,摸头发的手又给许慕余摁回去了:“别看。”

    “嗯?”

    许慕余只好什么都不做定住不动:“怎么了?”

    “你刚才的眼神也太奇怪了。”

    莞春草没想过许慕余还会露出那种眼神:“色眯眯的,像个淫贼,像个采花贼,又像个流氓。”

    她没说,其实他的眼神,比这更可怕。

    可怕的是他的眼神根本没有她说的那么露骨,却又无比露骨。

    这该怎么形容,莞春草总觉得,他下一刻要吃了她。

    而且绝对是非常强势的吃法。

    怎么强势,怎么个吃法,莞春草又说不上来。

    总之,她就是觉得,许慕余这个人仿佛比她想象中的要——色一点。

    许慕余狠狠地愣了下:“?”

    他,他什么时候露出那种眼神了?

    “不许那么看着我听见没有。”

    莞春草摸着许慕余的脸不知在想什么,告诉他:“你要对我温柔一点。”

    许慕余更摸不着头脑,但既然是她说的,他也没必要去反驳,听话即可:“我……知道了。”

    但是他真的没有对她露出,淫贼的眼神……

    “你原来一直在屠宰场?”

    为了转变氛围,许慕余换了话题:“一直在杀猪?”

    “也没有,我还做过别的。”

    换了话题,莞春草也不再想起刚刚,她慵懒地摸着许慕余的下巴说:“杀猪只是其中之一。”

    之一?

    许慕余放在她后腰的手托了托,把她托上来些:“你还做过哪些工作?”

    他有些想不出,她还做过很多工作?

    跟她的外表无关,跟她的言行举止也无关,许慕余只是觉得她那么娇小的人杀猪就已经很令人匪夷所思了,她还会做什么别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