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们的选择?”

    裴靖身受重伤、半跪在地,一手撑地、一手捂着胸膛,用另一只手擦拭掉嘴角溢出的鲜血。

    他此刻身处悬崖,身后就是千丈深渊,已经退无可退!

    而在他面前将他包围并对他出手的人,正是他昔日得力的部属、信任的手下!

    “是的。”

    为首的两个叛徒,一个叫许多祚。

    “不要再作无谓地抵抗了,你的结局已经注定、无法改变,再多的挣扎也是徒劳,并且毫无意义。”

    另一叫个马志成。

    “你留下遗言的时间很短,所以你需要尽快。”

    许多祚用冰冷的眼神,盯着自己曾经的首领。

    马志成狞笑一声,然后说:“相识一场,我们其实也很想让你没有任何痛苦地上路,但你太不识趣了。”

    “我很想知道,你们为什么觉得我们会失败?”

    裴靖眼中流露出不甘之色:“就算你们看不惯我们的做法,也不至于到这种地步。”

    末世降临后,帝国许多城市的残存官方建立了安全区、避难所。

    但也有一些城市的残存官方,并没有挡住丧尸的第一波攻势,从而彻底覆灭。

    鹿城,就属于后者。

    当时整座城市都变成了丧尸的乐园、死亡的阴影时刻笼罩在所有幸存者的头上。

    刚刚诞生还不强大的异能者们,也只能勉强躲在藏身之处,小心翼翼地苟延残喘。

    那个时候,是裴靖站了出来!

    他驻守一栋大厦,用电台广播号召城市中的所有幸存者团结一心、共抗灾难。

    他用亲身行动证明,人类只要鼓起勇气、发挥智慧,绝对可以战胜丧尸。

    他就像黑暗中的一道光,照亮所有迷茫之人前进的方向,给予整座城市中的幸存者活下去的动力。

    许多幸存者被他所救,加入了他的团队。

    许多异能者慕名而来,选择和他站在一起。

    他们共同努力,不断收复街道城区、建立防线。

    更在一次外出行动中,获得了一座存放着大量老旧武器弹药的军火库。

    这让他们的发展更为迅速,直到上个月,他们终于将鹿城内的丧尸全部清理干净!

    却在这不久后,有来自鹿城之外的势力出现了。

    对方送来劝降信,警告鹿城的幸存者最好识趣地加入,不然后果自负。

    裴靖一点没给面子,当面拒绝。

    并声称不会接受任何摘桃子的行为,鹿城人不惧挑战,更会用双手来扞卫他们的家园。

    然而,裴靖却怎么也没有想到,就在昨晚,自己的手下们会集体背叛自己。

    鏖战一夜,他被他们追杀至此,陷入绝境!

    长时间的生死与共,一直以来的并肩作战,竟然还敌不过对方的一份恐吓?

    裴靖很难接受,也很难理解。

    许多祚冷哼道:“说了很多次,也劝了你很多次,但你不听,我们已经不想再解释了,这都是你自找的!”

    说罢,他一挥手,示意手下立即发起进攻。

    “诶——”

    马志成却伸手制止,看了眼许多祚说:“毕竟也是我们的前任老板,多少给点颜面,再和他说一次吧,最后一次,让他黄泉路上仔细想想。”

    许多祚眼睛一眯,没说话,算是默认。

    马志成抬起下巴,用一种倨傲的眼神俯视着裴靖:“姓裴的,你难道没有发现,在我们行动的时候,竟然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帮你吗?”

    “哼哼,真可悲。”

    许多祚抱起肩膀,眼神冷冽。

    “...”

    裴靖直勾勾盯着他们看。

    “这是因为什么,你知道吗?”

    不等裴靖回答,马志成便继续说:“就是因为你太不可理喻了,以至于达到了让我们都无法忍受的地步!”

    “那些该死的普通人,他们有什么资格和我们享受一样的待遇?!”

    许多祚突然厉声接上话茬:

    “就凭他们搬搬沙袋、运运水泥、清扫点卫生,干得那些破活儿?怎么比得上我们出生入死,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

    说着这话的同时,许多祚的胸膛剧烈起伏,眼中杀意更深。

    “我们这些人在前头浴血奋战,到头来吃的喝的、穿的住的,得到的东西、享受到的地位,竟然和那些贱骨头一样,想玩个女人你也不许,真特码的可笑。”

    马志成极为不屑的感慨:

    “而且那些煞笔还身在福中不知福,就以为我们好像天生欠他们的一样,都成习惯了。

    有一次,我们的一个弟兄去食堂先打饭,那些煞笔就不愿意了,还闹了起来,你却还偏袒他们、替他们说话。

    咱就说,他们怎么敢心安理得地享受我们带来的安全?他们到底算个什么东西呀...”

    听到这里,许多祚的脸上闪过怒意:

    “裴靖,你知道我当过兵,但你知道我当年是什么心情吗?

    我和我的战友们身在边关,整日经受风吹雨淋,却保卫了一些不值得我们保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