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兜转转,宋真来到了留洲,他想找许诺,一方面是叙叙旧,另一方面是看看作为执律人许诺的变化。

    从了解到资料来看,执律人是一个和信仰体系很像,但又不一样。

    他从志愿者的内世界和梦境得到了一些想法,于是就想到了执律人,这种看上去也和灵魂和道有关。

    就如许诺,他刚开始的力量发挥非常不稳定,而且从其他人看也没有什么信徒。

    但是他却可以做到言出法随,一个凡人,言出法随。

    同时重要的是这种能力似乎还和主观挂钩,甚至没有特别依靠道和认知塑造。

    当时许诺就是一个凡人,挂着执律人徒弟的身份而已。

    如果能够从许诺这里得到经验,魂诞应该可以更快。

    宋真来到了龙地界,这里变化非常大,和第一次见到的时候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他感知着,一时间竟然没有找到许诺。

    联络也没有回应,难道是去了什么秘境吗?

    也不对啊,执律人离开自己的地界就基本上算是凡人了。

    通过灵网搜索最近的信息,看看这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一目十行,他看见龙地界好像有了新的执律人,应该是许诺的徒弟,去找这个人问问吧。

    来到一处宁静的山头,这上面建立了一所学校,而新的执律人就在里面教书。

    “请问你是?”

    “嗯许诺的朋友,来找他徒弟钟宇。”

    “啊?好的,麻烦你在这边等一下。”

    宋真坐在椅子上看着周围,留洲也变得先进起来了,这里的家具都很有科学院的那种风格。

    一个男人走了进来,看上去很成熟和斯文,很符合老师这个身份。

    他看见宋真那波澜不惊的表情也产生了波动,只是眼里似乎有着复杂的情绪。

    “不知道万星天尊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我…”

    “不用那么客气,许诺呢?我找不到他了,你知道他去哪了吗?”

    迎来的是钟宇的沉默,他眼中充满复杂的情绪,动了动嘴唇,最后似乎精神气都低了下来,“师父他…走了。”

    宋真听得很清楚,这个修为的耳朵非常灵敏,可他还是再问了一遍,“许诺他走了?去哪了?”

    “师父…去世了。”

    钟宇说完,忍不住回想起那一天。

    许诺的离开只有少数人知道,都是各地界的执律人。

    他没有叫上其他老朋友,只是交代完事情之后,卸下了全部的重担,身体变得虚弱,最后和他们聊了些日常。

    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有见过了,但是作为执律人的他们知道,师父已经离开了。

    “……他葬在哪里?”

    钟宇摇摇头,“他葬在了留洲的天地间,在执律人的历史里。”

    宋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感情,没有特别悲伤,但是感觉研究什么的也提不起劲,只是了解了一下情况,要到了联系方式就离开了。

    他见过很多离别,只是许诺的印象突然冒出来,他发现自己似乎也不太了解许诺。

    这算什么,寿终正寝吗?可是许诺即使是凡人也应该还有时间,或许…这就是代价吧。

    看着好友中冷不丁的一个人再也没有回应,毫无预兆,他心情有些复杂。

    他看着其他人,忍不住去发了消息,有些害怕这些人里也有不告而别的人。

    很快几个人冲散掉了他的担忧,反而惦记他的钱来。

    宋真心情复杂,看着这片天地,走过了一些熟悉的地方,算是和许诺做了告别。

    ……

    和朋友的聚会总是会散的,宋真这次参与到了最后,却感觉有些空落落的。

    不过这些情绪都是暂时的,他不会在这里停留很久。

    只是偶尔来一次,让他更能感受到生活。

    一段时间后他分别找到了所有的执律人,进行观察和了解。

    在本源场合一之后,执律人也跟着水涨船高,仿佛是天地的一部分。

    他还遇见了熟人,李时东是商地界的执律人,这次一见面却是有些疏远。

    “真真”成为了过去式,李时东在有了丰富的经历之后,找到了自己的生活方式。

    一番折腾下来,有用的信息寥寥无几。

    宋真又回到了长风洲,去看看志愿者的情况,然后试试执律人的方式。

    “万星天尊,又有什么新发现吗?”

    “没什么,一些小发现,准备验证一下。”

    打了个招呼,宋真再度和志愿者们进入了梦境。

    其他人也不是摆设,这里变得更容易修改了,他调节着,开始探究。

    世界性,是一种很模糊的东西。

    储物空间可以算是世界吗?不可以。

    秘境可以算作世界吗?也好像缺少了独立性。

    可是内世界算作世界,而内世界的主人就是神,就是造物主。

    不过同时内世界也被制约着,因为要修改影响内世界,内世界的强度不能够超过主人本身的定义域。

    而源力从何而来,离玄的生命阶梯走的方向是什么,这些都还在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