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狐夭夭觉得,太子已经不信任盛世了,也不信任小舅,更不信任权离恨。

    自私的人,永远都只会想着自己。

    要是大哥把这些信件交给太子,一定会受到牵连。

    他想要的带大哥走就做不到了。

    “我明白,你大哥不傻。”

    盛世也看明白了,太子已经变了。

    如今他只想保护好妹妹,其余的她不想奢求什么了。

    “大哥,这信件给太子一份,也给丞相一份,太子有可能包庇盛健,丞相就一定不会包庇他。”

    白狐夭夭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觉得给丞相一份更为保险。

    毕竟现在的太子可是跟盛健是一伙的。

    “你说的对!我这去。”

    盛世拿着信件走了。

    侯府中一片惨淡,老夫人中风瘫痪,盛健又是个没主见的,整个侯府都人心惶惶。

    原本定好三日后的婚礼也取消了。

    现在的盛健哪里还顾得上蒋依依?

    侯府的银子没了,他就没有了底气。

    答应给太子的十万两孝敬银子也拿不出来了。

    他还不知道要怎么跟太子交代呢。

    现在整天到处借钱,先把答应太子的钱给了。

    这几天盛健忙的都不在侯府。

    “小姐,你带我去看一看顾容吧。”

    婚礼被取消,蒋依依决定见一见顾容。

    顾容就算是死,也要死在她的手里才可以。

    白狐夭夭点头,“走吧!”

    盛健把顾容关在暗室,谁都不准探望。

    躲开守卫,带一个人进暗室轻而易举。

    暗室中充斥着一股难闻的腐臭味,也不知道盛健在这暗室中处理过多少人。

    顾容被关在最里面。

    “顾容。”将依依看着被铁链锁着的顾容,突然有种报应不爽的感觉。

    现在的顾容被折磨的不成人形,双手双脚似乎是被打断了,趴在地上比乞丐都不如。

    “救,救我。”顾容已经有气无力。

    白狐夭夭没想到,盛健会把顾容折磨的这么狠。

    这完全是往死里折磨的。

    盛健为了母亲的嫁妆能把她害死,为了钱也把顾容折磨成这样就不奇怪了。

    这也是她罪有应得,母亲的死,她们都有份。

    “为什么救你?我就是来看你笑话的,你死也只能死在我手里。”

    蒋依依蹲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为,为什么?”顾容确定自己没见过她,为什么她这么恨她?

    蒋依依甩开她的脸,“你可还记得桃夭?还有那个被你害死的孩子?”

    她是青楼的花魁,真名叫蒋依依,艺名叫做桃夭。

    大多数人只知道她叫桃夭,没人知道她的真名。

    顾容震惊。

    “不可能!桃夭死了!我亲眼看见的。”顾容不相信眼前人就是那个死去的桃夭。

    当初她为了不让女人威胁她的地位,就绝对不会让别的女人嫁给盛健。

    更何况桃夭还有了盛健的孩子,她更不可能让她活着了。

    桃夭居然没死?

    可是这两人的长相都不一样啊!

    “桃夭当然死了,现在活着的是蒋依依,是小姐救了我,还给我换了一张脸,我来侯府就是找你报仇的。”

    蒋依依手中的匕首狠狠划在她的脸上。

    啊啊啊!

    暗室中充斥着顾容的惨叫。

    当初顾容是怎么折磨桃夭的,今天她统统讨回来了。

    白狐夭夭叼着根狗尾巴草,站在门口看她折磨顾容。

    她也觉得很解气。

    眼看着顾容还剩下一口气,白狐夭夭给她吃了一颗丹药,桃夭继续折磨。

    ‘周而复始,顾容想直接死过去算了。

    “求,求你们了,让我死吧。”顾容还剩下最后一口气。

    她后悔了,她后悔招惹这两人了。

    眼看着人都要死了,白狐夭夭制止了蒋依依。

    “你当初为什么给我母亲下药?”

    这是她不明白的。

    顾容已经被折磨怕了,把知道的说了出来。

    当初盛健娶了许媛,根本就没跟她圆房。

    许媛喝了有药的茶水,就会陷入不清醒的状态。

    表面上看是盛健上半夜在许媛的房间里,下半夜就去了顾容的房间。

    其实并不是。

    盛健走后,许媛房间里传来的动静,是盛健找了另外一个人跟许媛洞房的。

    许媛被喂了药,迷迷糊糊中也分不清那个男人是谁。

    等她第二天醒来,只会以为是盛健跟她圆房的。

    白狐夭夭紧紧握着拳头,“盛健!你个贱人!居然敢这么对我母亲!”

    “那个男人是谁?”

    这么说他们兄妹三人根本不是盛健的种。

    难怪盛健根本不在乎他们。

    她现在只想捏死盛健。

    顾容摇头,“我不知道那个到底男人是谁,我也没见过他,我只知道那个男人是盛健以前就关在这暗室中的,每一次跟你娘同房的都是这个男人。”

    “后来你娘怀了你,这个男人突然就消失了,挣脱了暗室的铁链,再没有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