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狐夭夭回到房间就睡了,睡的特别沉。

    完全把权离恨抛在了脑后。

    权离恨有些不甘心,找到了欧阳靖我,两人坐在屋顶上喝酒聊天。

    “你整天在夭夭身边,她真的有夫君了吗?”权离恨喝的有些醉,壮胆询问,他不想放弃。

    欧阳靖我撇了他一眼,“小姐的事情我无权过问。”

    小姐的能力不是他们可以衡量的,更是他们所有人都无法企及的高度。

    他有什么理由去问小姐的事情?

    权离恨被噎了下,“我只是不甘心。”

    到底是不甘心什么他自己都不清楚。

    当初他知道自己跟她有婚约,也只是小小惊讶了下。

    后来多少了解了一些她的事情,就上心了。

    现在知道她有夫君了,自己心里反倒是生出一股不甘。

    欧阳靖我跟他不愧是认识多年的兄弟,怎么会不知道他心中所想?

    作为一个男人,他更明白男人心中的想法,看着他嘲讽一笑,“你是不甘心什么?不甘心小姐这么有能力的人不能为你所用,还是你没能娶到她少了夺取皇权的助力?”

    “还是你觉得,所有女人都该围着男人转,女人就该为你争风吃醋,就该用爱慕的目光看着你?”

    “你还是不甘心小姐有了夫君,不甘心她一个女人凭什么身边有那么多男人?”

    “在你心里肯定觉得小姐是神仙又怎样?还不是水性杨花?”

    “权离恨,小姐她是神仙,她就该跟我们不一样!”

    欧阳靖我喝了一口酒,他太了解权离恨了。

    他或许是一个好皇帝,但绝不是一个好丈夫,更不适合做小姐的夫君。

    小姐就该像天上的雄鹰,在广阔的天地自由翱翔。

    他也很喜欢小姐,是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的,他知道,小姐不会喜欢他,所以他只能把这份感情藏在心中一辈子。

    小姐教导他修炼,这对他已经很特殊了。

    他还有什么能去祈求的呢?

    他一直有个感觉,小姐不会跟他们在一起很久。

    她终究会离开这里,去往更加广阔的天地去。

    权离恨猛的灌了一口酒,自嘲的笑了笑,“你说的对,我有很多的不甘心都跟她有关,她的能力太大,我想为自己所用,却又害怕她的能力,我就想着把人困在身边,这样她的能力既能为我所用,又能让我放心,是我异想天开了。”

    她那样的人,一人就能把那些药人劈成飞灰,她怎么会对算计她的人手下留情呢?

    那个安宁郡主和盛嫣然不就是个例子吗?

    两人虽然没死,却也失去了名声,过得生不如死。

    他怎么会以为,夭夭就能对他另眼相待呢?

    “你能想开最好!小姐这个人最不喜欢的就是被人胁迫,不被相信,你最好是别触碰她的底线,或许你这辈子能够寿终正寝。”

    欧阳靖我拍拍他的肩膀,飞身跃下屋顶,回去睡觉了。

    权离恨苦笑一声,欧阳靖我这是在给他忠告。

    很快就到了老夫人生辰宴这天。

    镇北王府老夫人的生辰宴,自然是举办的比较隆重。

    宴会设在了镇北王府的花园里,说是生辰宴,谁都知道是为了给镇北王选妃的宴会。

    许多小姐打扮的花枝招展,有自己的长辈带着,像一只只花蝴蝶穿梭在花园中。

    白狐夭夭百无聊赖,她最不喜欢的就是参加这种宴会,这哪里是为老夫人祝寿的宴会,明明就是相亲宴。

    其余的小姐夫人们都有嬷嬷丫鬟陪同,只有她身后跟着一名容貌不俗地方侍卫,结果就成了焦点。

    “成何体统!一个女子居然带着侍卫,真是丢人!”

    “谁说不是!是哪家的女子?长的像个狐媚子!”

    “听说是镇北王府的贵客·······”

    如初此类的言论,断断续续穿进白狐夭夭的耳朵里。

    欧阳靖我环手抱剑,成保护姿态站在她身后,那些话他也听到了,不悦道皱眉。

    “小姐,那些人说话太难听了,你不生气吗?”

    那些富家夫人和小姐,一个个叽叽喳喳的烦死人了。

    “跟这些小丑计较什么?等着数一数这些人都是谁家的人,停了她们家买粮食和食盐的渠道就是。”

    白狐夭夭抬手递给他一颗果子,欧阳靖我毫不客气的接过来啃了一口。

    小姐给的果子都是有助于他修炼的,这好东西不吃白不吃。

    “还是小姐你!咱手里握着粮食和食盐的买卖,到时候有他们后悔的。”欧阳靖我啃了一口果子,也不生气了。

    白狐夭夭瞄了一眼那些人,这几个人她都记住了。

    她可是狐狸,很记仇的!

    这时候盘宁带着几人到了花园里,“小夭儿,快来!看谁来了?”

    白狐夭夭这才抬头,看到的就是一身白衣的盛世。

    盛世正在用宠溺的眼神看着她。

    “宁姨,大哥。”白狐夭夭到眼前喊人。

    “小妹,你瘦了。”盛世摸了摸她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