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将门皇后复仇记 > 第210章 醋海风波,挑衅与怒火
    刹那间,她的好心情就像泡沫一样破碎了,心情又变得糟糕起来。

    她的内心犹如一团乱麻,一万个想不明白。

    大哥哥这几日是怎么回事?来的如此频繁,难道是发生什么大事了?

    可最近她也没对哪个皇子下手啊。

    除了大婚那天的六皇子,可那都已经是多少天前的事儿了。

    这个时候他想来问自己,是不是自己干的,难道不觉得有点太晚了吗?

    还是说他就是单纯养成习惯了?

    谢如嫣实在想不通他到底要干什么,索性就不想了。

    哼,他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估计也不会是什么大事。

    他来这里找自己,无非就是打翻了醋坛子。

    想来兴师问罪,又或者是想趁机占自己便宜。

    在谢如嫣的印象中,顾九黎每次来,不就是这些事儿吗?

    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别的原因呢?

    谢如嫣嘴角微微上扬,瞬间换上了一副笑脸盈盈的模样,莲步轻移,朝着顾九黎走来。

    那嘴角勾起的浅浅弧度,宛如新月般迷人。

    可她看着顾九黎的眼神,却如冬日的冰湖般越发冰冷,仿佛能将人冻伤。

    她轻启朱唇,发出一声轻笑:“大哥哥,今晚怎么有空过来呀?”

    那笑声却带着丝丝嘲讽之意,如同冰冷的箭镞般射向顾九黎。

    “是吃饱了撑得没事可做,所以来我这儿溜达了?”

    她歪着头,似笑非笑地看着顾九黎,眼中满是揶揄。

    “大哥哥。”谢如嫣微微歪着头,一双美目似笑非笑地看向顾九黎。

    眉梢轻挑,那模样就像一只狡黠的小狐狸,话语里满是调侃的意味。

    “你不会又是翻墙进来的吧?”

    “昨晚上你翻墙的时候呀,可把我这儿的一盆花给祸害了。”

    她轻皱着眉头,眼中闪过一丝佯装的埋怨。

    “你都不知道,那花原本开得多漂亮呢,就这么被你给毁了。”

    说着,她轻轻摇了摇头,像是在为那盆花惋惜。

    “今天早上,要不是碧螺跟我说起,我还被蒙在鼓里呢。”

    “压根就不知道还有这么一回事。”

    谢如嫣双手抱胸,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

    可那眼神却像是在审视一个调皮捣蛋的孩子。

    “你说说,这定王府的墙是不是真的高呀?”

    她向前走了两步,围着顾九黎转了小半圈。

    目光始终没有离开他,眼中闪烁着好奇与调侃交织的光芒。

    “高得让你一时之间,都没反应过来吧?”

    “是不是恍惚间还以为,自己是在翻镇国公府的墙呢?”

    说完,她眨了眨眼睛,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就等着看顾九黎的反应。

    谢如嫣的脑海中浮现出昨晚的场景。

    月色如银,洒在定王府的庭院中,斑驳的光影在地上交织。

    顾九黎的身影如鬼魅一般在墙边闪现,他身着一袭深色衣衫,与夜色融为一体。

    只露出那一双明亮,而又带着几分急切的眼眸。

    只见他身形矫健地往上一蹿,双手攀住墙头,试图借力翻过那高高的院墙。

    可没想到,他大概是估算失误,一脚就踩中了墙边摆放着的一盆花。

    那花盆本是精美的瓷器,上面绘着的淡雅青花,在月色下还泛着微光。

    只听“哗啦”一声,花盆当场碎成了好几块。

    碎片四处飞溅,有的甚至嵌入了旁边的泥土中。

    那原本娇艳欲滴,色彩斑斓的花朵瞬间被踩得稀烂。

    花瓣像是被暴风雨摧残过的蝴蝶翅膀,无力地散落一地。

    又像是在无声地哭诉着,自己的悲惨遭遇。

    而顾九黎呢,当时好像并没有受伤,他身形晃了晃便稳住了。

    至少谢如嫣没看到,他身上有什么明显的伤口。

    他就像一只灵活的黑猫,迅速地朝着这边走来。

    不过现在可就不一样了,谢如嫣的目光落在顾九黎的手上。

    那里缠着好多绷带,就像一个白色的蚕茧。

    白色的绷带一层又一层,严严实实地包裹着,在月光下显得有些刺眼。

    她本来也没太在意,顾九黎身上的变化。

    可他手上这道莫名其妙的伤口,实在是太显眼了,想不注意都难。

    谢如嫣忍不住在心里暗自腹诽:这人到底是受了多大的伤啊?

    用得着包成这样吗?简直就跟包粽子似的,真是滑稽。

    那绷带缠得如此之多,也不知道是真伤得重,还是他故意为之,想要博得同情呢?

    哼,不管是哪种情况,都别想让她心软。

    这个总是来打扰她的家伙,就像那甩不掉的牛皮糖,真是讨厌。

    “大哥哥。”谢如嫣柳眉轻挑,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漠。

    她朱唇轻启,语气凉凉地问道:“你这手是怎么回事?”

    她其实心里明镜似的,却故意明知故问。

    那话语从她口中吐出,仿佛带着丝丝寒意,如同冬日里的冷风。

    “你可别告诉我,你是为了翻这定王府的墙,又弄出了新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