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比如,狗县令需要上交给朝廷的铁器!!
到时候,印章丢了事小,一时半活儿铁器上不去,前线战事吃紧的情况下,县令大人的脑袋保不保得住都还两说,他还担心个屁的印章啊!
毕竟,印章他还勉强能造假,铁器他一时半活儿哪里变出来?
这事儿的难处就是,桃花她需要断手离!!阿西吧,她需要腾出空间来,装那些铁器!!
断手离!给娃娃买的各种玩具,扔!
她边哭边扔!她边抽边扔!
拿起来又放下,放下又拿起来,最后只能扔胶质东西,拿不出来用的,她扔!真是狠心啊!
哪怕多给她一间房,她也知足了,她这些破玩意儿也不用扔了啊!
可她抽抽涕涕半天,也不过扔了两三个盆………
“娘,你说你咋就没个………”
桃花拉着刘女士的手,泪眼婆娑的……突然她眼睛大的像个铜铃,嘴巴里的尖叫硬生生被刘女士无情的大掌掐碎在了咽喉里!
风吹过山岗,地穴洞口传来呼啸声,眼前空荡荡的一片,只有满脸惊愕的小女娃站在原地,枯黄的野草被风卷携着,招摇撞市,一眨眼就不见了……
过了一会儿,女娃子终于回过神来,小声叨叨
“娘?娘?”
无人应答,她紧了紧自己的衣服,用比上一次大一点的声儿呼唤,
“刘女士?亲爱的刘女士?”
......
还不见自家为老不尊的老妈,桃花一屁股坐在地上,呆愣愣地盯着某人消失的地方,拍着自家的小心脏,
“瞎嘀咕啥,不过闪了一下而已!”
突然亲爱的刘女士出声了,面无表情,一点儿也看不出惊讶,如果不是她嘴角压不下去的唇纹,和那明显上扬的语气,桃花再怎么说也得竖手指了,当然是正数第三个,倒数自然也是第三个,动作上不感有大作为,嘴巴上却是不饶人,
“呵,不知阁下可知,一把名为98k的枪?”
“嘿嘿,花啊,娘,我啊,必然也是被老天爷眷顾的人啊!嘿嘿!”
“嘿嘿,是呀,娘,你拉俺的手,看俺能进不?”
“咋不能进,不就是你打不开的大门外头那间门面吗?”
桃花回忆了一下,没得印象啊!
啥门面,她外头哪除了雾蒙蒙的,有啥门面喔!
刘女士白眼一番,一时无语,直接拉着人就进……………去…………
额………
桃花卡住了,在两个房子的交界处,卡秃了皮儿,给她猛一撞,小脸登一下就红了,这会儿正坐在地上,眼冒金星,光秃秃的一间大房子,刘女士正站在中间,一脸的懵逼。
她试探性的摸着过去,发现两间屋子间似乎有一层看不着的墙儿,触摸一下,还会泛起波纹,哼,果然如此,他稳如老狗的叹一句,
“喔,结界啊!”
“刘女士,结什么界啊,你不觉得这句话从你嘴巴里说出来很奇怪吗?你都四五十了?”
“谢谢,小女子年芳十八!聒噪!”
“我们祖国的花朵呢!”
“喔,你咋进来呀!”
“你冷暴力我!”
“喔……”
桃花一时有些语塞,气呼呼的看着自家为老不尊的娘!
“要不,花啊,你塞些钱财来,贿赂一下它?”刘女士贱兮兮的建议,一脸的我是为你好的表情。
“呵!”
“你冷暴力你的老母亲?”
“呵!”
“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嘛,花!”
“你咋不丢点钱过来,你能来,俺也能去啊!娘亲~”
两个葛朗台的扯淡事儿,暂且不论,所谓空随主人,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花的多少钱儿,不用细说。
桃花遥遥一看,空荡荡的一片,啥啥没有,没啥探究的欲望了,闪身就走,零零散散移了一个地下室出来。
刘女士充满新鲜感的一挥手,东西纹丝不动,桃花耻笑一声,拉着人的手触摸着东西,不管不顾的昂头,瞟过老母亲激动的神情,她心底暗叹一句,还是年轻啊!
不过一方小小的空间罢了!!
摇了摇头,她背着小手踱步走了,刘女士扫了一眼闺女,一前一后,两母女的眼睛都暗了暗,自信的哼着小曲儿,踏上了归家的路。
嘿!别问钱从哪里来,自有亲亲小男人,骑马送我来……
那小小的男人,黑峻峻的炕洞儿,破烂的竹楼下,自然有钱财动人心弦哩!嘿!
鉴于如此棘手的事儿,孟家两母女也顾不得脸面了,所谓一个男人破铜烂铁,两个男人残垣断壁,三个男人家徒四壁,四个男人三瓜两枣,刨了孟家三房的各个角落……
“阿西吧!啥也没有…”
听着刘女士抱怨的话语,桃花背过身去,嘴角扯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安安心心的睡去了……
此时此刻,鼾声四起的孟家男人,绝对会感谢白日里的挪窝之举,这是男同胞私放革命胜利的曙光,这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这是伟大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