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未亮,战冥熙就起身离开了,他说过今天大婚就是今天!
微生颜感觉自己被轻轻摇了一下,睁开眼入目看去都是红艳。
丫鬟见她醒来,露出一抹笑意,微生颜这才想起战冥熙昨天说的话。
她很想反抗可势单力薄,丫鬟伺候她洗漱,换上红嫁衣,坐在妆台前任由丫鬟装扮。
中途有丫鬟送来了糕点,微生颜随便吃了两口。
今天的忘忧谷有了些声乐,倒是比平时的安静有些人气了。
微生颜不悲不喜,由年长的女子盖上红盖头,她什么也看不到。
丫鬟搀扶着她走到外面,坐上了轿子,喜乐吹响,由十六个人抬着的花轿慢慢行进。
没走多久,花轿就停下来了,一身红色喜服的战冥熙走到花轿前面,掀开轿帘抱出了微生颜。
周围响起了掌声,乐声也未曾停下,战冥熙抱着微生颜走了一会儿就放下了她。
“我战冥熙与微生颜今日在此以天地为媒,山河为聘,结为夫妻,恩爱不移!”
微生颜闭着眼睛,明明曾经最期待的婚礼,如今成了她避之不及的闹剧!
战冥熙站在微生颜对面,慢慢掀开了盖头,如他所料,他的阿颜就是最美的新娘!
微生颜睁眼,这才发现她们置身于花海,远处有瀑布,忘忧谷的丫鬟,小厮站在不远处拍手。
“阿颜,这是我们的婚礼!”
“婚礼?没有亲人的祝福,朋友的庆贺也能叫婚礼?”微生颜讽刺出声。
战冥熙的手落在微生颜的后颈“阿颜,你忘了,从前我见过伯母,她很喜欢我的,还有你弟弟秦明,我救过他好多次!”
“我从来没有忘记,是你忘了,战冥熙,你从前是个君子·······”
“君子,阿颜,你是不是忘了我从小是刀尖舔血过来的,我手中的鲜血早就洗不清了!”
“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不打算放了我了是吗?”
“阿颜,这里有我们一家三口就够了!”战冥熙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决绝,仿佛这是他最后的底线。
微生颜却不为所动,她摇了摇头,目光坚定地看着战冥熙,“你看不住我的,你只能留住我的尸体!”
战冥熙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他挥手示意乐师们停下演奏,然后毫不犹豫地打横抱起微生颜,转身离去。
“阿颜,你如果死了,那我就让你在乎的一切都来陪你!”战冥熙的声音在微生颜的耳边回荡,带着一丝威胁的意味。
微生颜被战冥熙抱回了房间,他像照顾一个孩子一样,轻柔地为她换上干净的衣服,小心翼翼地为她洗澡,然后耐心地喂她吃饭。
然而,除了这些基本的照顾,战冥熙并没有对微生颜做其他过分的事情。
微生颜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同时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如果战冥熙逼迫她,她宁愿选择同归于尽。
就这样,微生颜一直保持着高度的警惕,提防着战冥熙可能的举动。
直到半夜,她终于因为极度的疲惫而沉沉睡去。
战冥熙静静地坐在床边,凝视着微生颜的睡颜。
房间里的夜明珠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将微生颜的面容映照得格外清晰。
他突然站起身来,走到柜子前,轻轻地打开柜门,从里面取出了一副锁链。
这锁链很细,但却异常坚固,显然是经过特殊打造的。
战冥熙蹑手蹑脚地回到床边,生怕惊醒了微生颜。
他小心翼翼地将锁链套在微生颜的四肢上,然后咔哒咔哒地锁好。
做完这一切后,战冥熙满意地看着被锁住的微生颜,心想这样她就无法逃脱了。
然而,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时,微生颜在睡梦中突然动了一下身子。
她似乎感觉到了手腕和脚腕处的异样,那股冰冷的触感让她猛然惊醒。
微生颜的眼睛猛地睁开,与战冥熙的目光交汇。
她的心中涌起一股绝望,因为她发现自己已经被锁住,失去了自由。
锁链随着微生颜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歪头看着战冥熙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抬手,冰冷的触感让她颤抖。
眼泪一颗颗跌落下来,宛若蚌女的珍珠“战冥熙!我是人,你这么凌辱我,谈何爱我?”
战冥熙跪在床前,指尖轻轻划过微生颜的脸颊“别哭,阿颜,你知道的,我最舍不得你哭了。”
“你想让我没有尊严,没有欲望,成为攀附你的菟丝子,是吗?”
微生颜轻声质问着,她觉得她连大声说话都没力气了。
“不是的,阿颜,等你学乖了,我就放了你。”战冥熙摇摇头。
“乖,什么算乖,任由你摆布是乖?你可还记得我微生颜是何等的自傲!”
战冥熙仿佛被微生颜的话镇住,宛若受委屈的小狗脑袋伏在她腿间。
微生颜眼中闪过恨意,如果现在有刀她会毫不犹豫的捅进战冥熙的心脏。
她闭上眼睛不知道这场噩梦什么时候才能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