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套赛博猫猫很快就拍完了,甚至还给了二分钟的休息时间。
这二十分钟当然得好好利用了。
手机上得到了他俩的位置后,没卸妆也没换衣服,哒哒哒地踩着她的恨天高来到了他们身边。
他俩倒是悠闲,一个翘着二郎腿,一个单手撑脑袋闭目养神。
桌上放着一瓶她认不出的饮料,以及两个明显被用过的杯子。
“哇,你们这个视角真好。”
他们占据了一左一右的位置,看来中间的是她的。
毫不客气地坐了下来,正对着下面在布置下一个场景的人。
“你们今天没工作吗?”
“不急。”
“操心这个干啥啊,放心,肯定有钱给你刷礼物。”
霍明霆和齐文塘的回答一同响起,也是这时才发现这人压根没睡,反而实时关注着。
上面是他的,下面是齐文塘。
倒是挺符合他们的性格。
“是呢,你整天乱晃的,哪天破产了可别窝我门口,养不起。”
季华音白了刚好回头看她的齐文塘一眼,就会乱编,整地她和天天掏他兜一样。
能一下子被她掏空的,实在不行给她个二维码,每天给捐个饭钱。
“那你确实得担心一下,毕竟我吃地挺多。”
“滚呐。”
歪了歪头躲过那只要来锁她喉的手,什么人啊,对女孩子锁喉,狗东西,顺手往后一打,想给这个来到她身后的人一个肘击。
原以为会被躲过,谁知这人像碰瓷一样,往上凑了凑,实实在在地挨了个正着。
摸着被撞的肚子,假假地哀嚎,那声音做作地她有点受不了。
坐着很难发挥出力量这一点她还是知道的,就那一下还不如磕到桌角来地痛。
再次给了他一个肘击,这回左右对称了,想想他一手捂着一个被撞的地方,光是想象了一下就觉得好笑。
“你好没有心啊,我这么疼你居然笑地这么开心,你不应该为我感到难过吗?”
再次推开齐文塘凑到眼前的脸,她发誓这辈子的白眼都在这一天翻完了,没好气地踢了踢他的小腿:
“这是我撞的,我为什么会难过,脑子被喂门口的金鱼了吧?”
“哦,好像也是。”
“不过真疼。”
“疼就对了,省地一会儿丢人。”
这句话是霍明霆说的。
早在他们玩闹时,他就睁眼了。
一直用余光关注着他们这边,也目睹了齐文塘被肘击两次的场面。
要他说,该。
甚至觉得,肘击地轻了,换他来,不把人捶地上,他不姓霍。
“不是,你怎么也说我,果然你早就想打我了是吧。”
“是,我以为你早就发现了。”
“哎,不是,这么狠心吗。”
“我伤心了,一天之内被老婆和兄弟伤害,好痛。”
要季华音说,他这张嘴就该被治治,被霍明霆怼了后,心碎地爬回了自己的座位上,心痛地捂着胸口。
说出的话却还是那么欠打,她可不惯着他。
“谁是你老婆,霆哥吗?”
“你!”
“哎。”
这话可把两人给吓坏了,齐文塘听到她的话,瞪大了双眼,右手颤颤巍巍地抬起,不可置信地指着她,“你”了半天也没有下文。
而霍明霆也是一样。
他有点不知道怎么回答,无论承认或者否认都不太对,承认了他就脏了,齐文塘这个狗东西他恨不得一脚踢到马来西亚种香蕉。
否认的话,季华音就成了他的老婆,想想就很亏。
所以他选择不说话,用行动证明,有些人,就不该呼吸。
解了解袖口,走到齐文塘的身后。
他的力量,季华音很早以前就见识过了。
怪不得他们能成为朋友,都喜欢锁喉,只是这回他成功了。
齐文塘估计也没料到他真的会来打他,一点儿没反应过来,直接成为了他手中的小白鼠。
一身武力用不出,无助地扒拉着横在他脖子上的小臂。
“呀,唐叔怎么不说话呀。”
为了能看地更多,她选择来到了正面,身后是栏杆,大半力量都靠在了上面。
挑了挑眉,有点好笑地看着霍明霆手上的人。
“咳……我……你不讲……武德……有……有本事放……开我……我们……我们打一架……”
对付他,霍明霆有经验,只要时间线拉长一点,这人总会投降。
自从退伍回来后,这人总仗着训练过几年,在他面前挑衅,不还是被制地服服帖帖吗?
这回,也不例外。
他一个天天泡在工作里的人,总得有点消遣,可不想真的上班上疯了
学点散打放松身心,也挺正常的吧。
感受着手下的人还有余力的样子,又加了几分力,那被吐槽端着的声音,在旁观者听来,倒是多了点威胁。
“你刚刚说什么?”
“我……我错了……我是……季华音……的……老公”
得了,救不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