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津洲张着嘴,喉咙发出难听的声音,口齿不清晰:“贱……贱……”
他怨恨地瞪着晓成,可惜现在连说完整的一句话都做不到。
晓成脸色难看,低声说:“大哥,我会一直照顾你的,直到你……”
后面的话没说完,晓津洲一下子听明白了。
晓成要他等死!
他手指扭曲,浑身发抖,他用尽全身力气想要坐起来,结果事与愿违。
晓成朝他欠了欠身,哑声道:“不舒服吗?我去给你叫医生。”
晓津洲哪里是难受,简直是痛不欲生。
他光着脑袋,脑袋上只有几根头发,看起来可怜又滑稽。
身体上的疼痛让他呲牙咧嘴,如今他根本吃不了饭,只能输营养液。
像个废物一样躺在病床上。
而罪魁祸首还在逍遥法外。
宋晚柠!宋晚柠!竟然是她!
他看到她第一眼便觉得很像晓菲,他竟然没怀疑。
晓津洲狰狞着眼睛,他要活!
哪怕死亡,也要把宋晚柠拉下水!
他恨啊,恨毒了晓菲。
他这个妹妹总是阴魂不散,不早就死了吗?
现在还派个宋晚柠折磨他!
晓津洲脸色灰败,像是将死之兆。
宋晚柠敲了敲面前的木门,她站在门外等了很久,里面才传来一丝动静。
主人的脚步声传进宋晚柠的耳朵里,宋晚柠耐心地等着。
年先生嘴里叼着烟,没点,不耐烦地推开房门。
“谁呀?”
宋晚柠出声:“是年先生吗?”
年先生拿掉嘴里的烟,鼻梁上的镜片碎了一边。
他举着眼睛,看清来人,乐呵呵道:“是客人吧?”
宋晚柠点了下头。
她下意识观察四周,年先生边把宋晚柠迎进来,边收拾东西。
乍一下有客人,他很不习惯。
关键屋内实在是太乱了。
“这位小姐,该如何称呼?”年先生态度殷勤。
宋晚柠开口:“我姓宋。”
年先生立刻道:“宋小姐好。”
这是他难得的客人,他已经大半年没生意了。
他调的香太贵,普通人用不起,富人看不上。
本来他就不是一个有名的调香师。
着实让他郁闷啊。
宋晚柠随意坐下,当着年先生的面,脱掉外套,把外套递了过去。
一开始年先生觉得奇怪,后面闻到衣服上的香味儿,眼睛忽然一亮。
后来才意识到,源源不断地香味儿是从宋晚柠身上传来的。
“能调出来跟我体香一样味道的香水吗?”宋晚柠语气很平,“最好把配方给我。”
年先生鼻子灵敏,眼神微动:“你这香味儿也太特殊了。”
“不能吗?如果不能我先走了。”宋晚柠不想浪费时间。
年先生听到宋晚柠要走,立刻拦住:“肯定有别的办法。”
这世上有体香的人不是没有,但那么特殊的,年先生还是第一次见。
普通香味闻久了鼻子会腻,但这股香味儿却没有。
“能不能把样本留下来,我给你配。”年先生轻声询问着。
宋晚柠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如果配不出来也不会损失什么。
大不了她多找几个人。
“年先生,我要的急,我可以加钱。”宋晚柠语气很缓,但看不出非常想要这款香水的意思。
年先生连忙点头:“好好好,我尽快,您等我一段时间。”
宋晚柠:“好。”
宋晚柠没久留,直接走了出去。
她是在网上看到这人的小广告的,但愿能靠谱点。
宋晚柠心底轻叹口气,她总不能一辈子都待在季晏舟的身边。
她已经打定了主意要走,之前是因为身体缘故,现在没了继续留下来的必要。
宋晚柠回季家的时候,去商场买了几件东西。
她担心季晏舟会问起,不好说什么。
刚到季家门口,便看到佣人们在布置场地。
宋晚柠挑眉,季家要做什么活动吗?
还是谁谁要过节?
管家看到了宋晚柠,笑着跑过来,轻声说:“宋小姐,明天就是少爷的生日。”
宋晚柠愣了下,他的生日?
“要请客人吗?”
管家点了点头,本来季晏舟不想大办的,但想让宋晚柠热闹热闹,还是借着这个名头热闹热闹。
宋晚柠眼睛亮晶晶地望着红灯笼,“好啊,我先进去了。”
管家不经意开口:“宋小姐,少爷他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