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晏舟攥住鹅黄色的衣裙，上面的清香不停地钻入他的鼻尖。
他疲惫的大脑才稍微缓了缓。
他盯着衣服，喉咙滚动了两下，犹豫了半晌，他低下高贵的头颅重重地吻了吻。
明明是脏衣服，却一点都没有酒吧里的浑浊气息。
残香让他忍不住上头，他闻了好一会儿，内心的焦躁渐渐平息。
他反应过来，猛地扔掉这件裙子。
裙子被扔得老远，他死死盯着，挪不开视线。
他身体僵硬，再次下床，弯腰把裙子捡了回来。
攥住裙子的手背青筋暴起。
反正没人知道。
他不会丢面子。
季晏舟平躺在床上，裙子被他揉成了一团，然后放在鼻尖不停地嗅。
好似闻不够一般。
慢慢地，他精神松懈了下来。
双手却还抱着裙子。
宋晚柠却不一样，她激动地越来越清醒。
“安小姐，这些……”宋晚柠转了转身体，修长的手指指向书桌台上的化妆品，“那些……都不要了吗？”
说完，她还咽了咽口水。
安今夏坐在床边，双手抱胸，目露轻蔑：“这些我都用腻了，都帮我扔了吧。”
“好呀好呀。”宋晚柠简直求之不得。
安今夏的化妆品几乎没被拆封，也没用过几次。
外表清纯的她，其实不怎么会化妆，文中这么描述她，素颜模样的她在众多浓妆艳抹当中显得清新脱俗。
安今夏眼底闪过得意：“你这么穷，肯定买不起吧。”
她语气很好奇，好似真的是在关心宋晚柠的财政状况。
宋晚柠不停地把化妆品收在垃圾袋里。
垃圾袋当然是张妈给的。
她闻言，不停地点头：“安小姐，我真的好穷啊，这些送给我吧，可以吗？！”
宋晚柠双眼放光，尤其看到了斯德定妆粉，这个要好几千呢！
宋晚柠大手抓着她，不断地反复欣赏着。
安今夏看到这盒散粉，出声：“这是季哥哥送给我的。”
宋晚柠扭头看她，眨了眨眼，幽幽开口：“可是你不是要扔掉嘛。”
安今夏面色不自然了一秒，但要装的逼，跪着也要装完。
这可是她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