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小鹿乖乖!恶徒诱溺撩她沉沦 > 第140章 请您怜悯我,指引我一条明路吧
    依鹿棠神情僵住,直视着洛伦佐的眼神。

    曾经那双眼温柔爱意、深切眷恋,能穿透她灵魂,懂她心思举动。

    如今,只剩下疏离与淡漠。

    他是真的不记得她了。

    一个念头猛然在她心中升起。

    如果不是因为她。

    曾经的心病,如今的失忆,洛伦佐都不会经历。

    她试图想象洛伦佐没有她的世界。

    也许他会笑容满面,毫无负担地站在权力的顶峰。

    也许他会遇到一个真正适合他的人,携手走过一生。

    而她只是一个匆匆的过客,从未在他的生命中留下任何痕迹。

    依鹿棠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大衣,一声不吭。

    她不知道自己这样的想法是对是错。

    可是,她真的不想看到洛伦佐因为她再出事了。

    “怎么又不说话?”洛伦佐垂眸凝视着她。

    她就那样站在他的面前,尽管身穿厚重的大衣,身形却也略显单薄。

    一看便是那种柔弱的,会带来麻烦的女人

    然而他并不觉得反感。

    甚至她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每一个不经意的动作,他都不自觉想要注意到。

    “我..我..”依鹿棠语调有些迟疑。

    洛伦佐的眉弓紧紧皱起,语气有些许不耐烦,“你什么你,嘴长出来就是说话的,怎么用的都不知道?”

    依鹿棠被洛伦佐这突如其来的怼言弄得哑口无言。

    换作以前,他肯定不会这么对自己说话。

    可如今,失去记忆的他,既熟悉又陌生

    ——反正,她是他的克星

    ——忘掉她也好

    依鹿棠心底默默地想着。

    片刻后,她鼓起勇气小声的开了口:“我会说话。”

    她身体紧绷着,咬紧着牙关,努力把话说了出来,“我只是觉得,我没必要证明我的身份。

    话一说出,她抬头看向洛伦佐。

    洛伦佐眼角微微抖动了一下,“为什么?”

    依鹿棠只觉得心里堵得慌。

    她艰难地吞咽着口水,一字一句地吐露着。

    “我们已经分手了,没有任何关系了。”

    洛伦佐错愕了一秒,“分手?什么分手?”

    依鹿棠握紧了拳头,低下头不敢再看他。

    “洛伦佐,你回去好好做你的家主吧,布兰温和平采丽都是好人,他们不会害你的。”

    洛伦佐心被隐隐刺痛了一下。

    那种疼痛很陌生,却又如此强烈。

    他抓着她的手腕,力道之大,青筋暴起,“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依鹿棠皱着眉,一边说着一边使劲想掰开洛伦佐的手。

    可她的力气在洛伦佐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洛伦佐眼神中满是狐疑,“你最好别对我撒谎”

    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悦,“我不喜欢。”

    依鹿棠心中一紧,眼神闪烁着。

    “我..我没有撒谎...”

    洛伦佐没有再说话,眼眸暗流汹涌着。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对峙着,胸腔微微起伏,气氛压抑到极点。

    直到洛伦佐微微眯起眼睛,低窄发哑的开着口,“那你说说看,我们是因为什么原因分手的?”

    依鹿棠完全没想到他会问得这么细致。

    她想了许久,直到借口涌上了心头,却又不敢越出嘴边。

    洛伦佐的手捏得更紧了,依鹿棠觉得下颌疼得要命,不禁闭着眼呜咽了一下。

    “说啊!” 洛伦佐内心涌上一股火。

    这是他恢复记忆以来,第一次情绪如此激动。

    依鹿棠脸疼,心也跟着隐隐泛疼。

    她最终还是艰难地开了口,声音中满是苦涩,“是我的问题,我和你待腻了,待烦了,不喜欢……你了”

    说出最后一句话,她的心更是疼得厉害。

    似乎心包炎又要发作了。

    洛伦佐怔怔地看着依鹿棠脸扭曲难受的模样。

    无数的疑问在他脑海中盘旋,却什么都确定不了。

    这个女人到底哪句话真的,哪句话假的?

    她松开抓住依鹿棠的下颌,手掌箍住她的肩膀。

    依鹿棠心口疼得越来越厉害。

    她抬手摸着洛伦佐的手腕,呼出的气都有些发热,嘴唇发白,“我说的是真的,洛伦佐,我们已经分手了...你别管我了,跟他们一起回华盛顿吧...”

    她声音微弱,直到疼得不自觉地倚靠在洛伦佐怀里。

    洛伦佐心中一紧,“你怎么了?”

    依鹿棠哆嗦着扶着他的肩,艰难地吐出几个字:“药,我的药……”

    洛伦佐没有拒绝,下意识地把她抱进了怀里。

    怀里的女人紧皱眉头,似娇花在风雨中战栗,尽显痛苦之态。

    仿佛是本能的反应。

    为什么,他的心也开始难受地厉害。

    ——

    文星染站在门口,眼睁睁地看着洛伦佐把那个女人从牧师室抱了出来。

    完全没有注意到她。

    她第一次从这个叫洛伦佐男人的脸上,看到些许慌张。

    女人的脸已经变得惨白,捂着胸口,被他抱到了圣坛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