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怕我告发你们,有这层血缘在,你们也应当被流放。”自己的女儿没了,这俩贱种竟然还活着,太不公了。
“呀呵,我这暴脾气,三哥,你别拦我,看我拧断她的脖子。”
杨军:我站着呢,没拦你。
妇人瑟缩了一下。
“你可知我叫什么名字?你又怎么证明有这层血缘关系?还是你知道我们住在哪?”
妇人一下跌坐在床上,是啊,除了‘三丫’这个名字和那个胎记,她什么都不知道,况且她还是个流放犯,谁会听他的,就连老爷都不知道自己的庶子庶女长什么样。
寂静的大街上,三人一前一后的走着。
杨军犹豫了下,还是问了出来,“姑娘,真不救他们,毕竟有一个是你的生父。”
“对面相见不相识的生父吗?我可不想给乖乖找这么一个活爹。”
至于那个亲娘,是难产还是意外,已经不得而知,反正他们现在活着比死了更难受。
杨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姑娘说的有道理,就这样的爹,咱们没打一顿就已是仁慈了。”
车队回到花果山时,已是半夜,巡逻的人看见火光就围了过去。
“大队长?你怎么在这儿?”孙成迎上前去。
云墨之向车队后面张望了一下,没有马车,但还是问了一句:“小白呢?”
“哦,姑娘让我们先回来了,杨军杨将在那儿呢,不用担心。”
孙就拉了孙成一下,这是担心的事吗,这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刘村长早上看见那一堆堆的粮种时,都笑开了花,但不免又有些担心,“这丫头是买了多少粮种呀?”
“三千亩!”
“啥?”加上之前的两千亩,那可就五千亩了,能种这么多吗?
“刘叔,这粮种我们还没拉完呢,姑娘还让我给您带句话,‘发动能发动的人,往死了开荒’。”
刘村长惊愕,五千亩已经不少了,还让开,这是打算开多少呀。
花果山的老少齐上阵,让茂村人越发坐不住。
“看见没有,关兰山不是只有咱们了,咱们不能吃饱就算完事,咱们也要有目标,咱们要紧跟着花果山的脚步,这样外面的天地也能让咱们闯一闯。”
村民们议论开来,一直以来因为生活的闭塞,他们逐渐麻木,日日得过且过,活着就好。
一开始还有学堂,后来学堂慢慢的就没人去了,因为,就算识字也没什么用,又出不去,考不了功名,再说,一个不注意,鞑子来了,说不定小命就没了。
谁知关兰山来了新人,他们盘炕,教学,竟还能招来镇北军,这里好像不再死气沉沉了。
“爹,咱们一直用自己的粮食做种,再开荒,怕是种子不够呀。”
“你和卫义去问问拢共还需要多少?我去让花果山帮咱们买,还有,让卫义有空过来一趟,他媳妇儿怀孕,让你娘跟他说说该注意什么。”
“哎,知道了!”
杨威被张英堵在了小院儿门口。
“你什么意思,这边拒绝了我,那边就让你弟缠着我弟,他俩还是半大孩子呢,昨晚回去,个个手上鼓着大水泡,咋?这是报复我?”
杨威一时有些无地自容,但看着对面气鼓鼓的人,他心里竟有些欢快,周围人的话他不是没听进去,只是不知怎么迈不出那一步而已。
“英子,要不咱俩试试?”
“试什么?”张英挽起袖子,今天这人要说不出个一二来,就算他是姑娘身边的人,她也要揍他一顿,替俩弟弟出气。
“就是处处,要是合适了,咱们就成亲。”
也不知是杨威太过低眉顺眼,还是张英气势太足,自此,队伍里一直传着,他俩的姻缘是张英用拳头揍出来的。
“哎呀,娘,咱们又晚了一步,早知道我也用拳头试试了,之前训练,我可是学了不少招式呢。”
她娘:呵呵!
粮铺里,黄路接过银票,有些疑惑,“白姑娘,你们真是自己种地用?加上这次都八千亩了,种的了吗?”
“黄叔,您就放心吧,我们人多!”
白知辛走在大街上,无比的郁闷。
“姑娘,咱们还不回去吗?”
“唉,这不是还没找到抢……咳咳,赚快钱的法子吗?”可惜自己没有经商的脑子,要不然古代商界不得她随意拿捏。
杨将看看四周,凑上前来,悄么声的说:“要不,我去打探打探,看有没有什么钱多人坏的主儿?”
“去去,这都是什么馊主意,你前脚打探,人家后脚就出事,你以为衙门的人都是吃干饭的。”杨军将杨将扒拉到一边,一脸嫌弃。
“算了,咱们回去吧。”白知辛怕转着转着,钱没赚到,再给自己转出个仇人来,毕竟他们仇人那么多,自己又那么倒霉。
“好心人,行行好,赏口饭吃吧。”一个小乞丐趴在路边,面前还放了一个破碗。
白知辛正欲掏钱,这才发现,那小乞丐竟然只有一只手,一只脚,而且废掉的手脚折断处齐刷刷的,她瞳孔微缩,采生折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