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不要遗憾,为了感谢各位队长这几天来的辛苦配合,每位队长会有十文的奖励。”
嗯?还有这等好事。
“那啥,白姑娘,我呢?”张勇胜眨巴着眼睛。
白知辛实在有些受不了这眼神,“你也有。”
“还有一事,就是铜板不多,你们商量个法子,是记账,还是给你们银子,你们自己分?”
“我们自己分吧。”沈明朗出声。
“是啊,姑娘,见到银子,大家伙儿才有干劲儿。”肖瑾附和。
“那好。”
“赵哥,还真不赖,咱们竟然也能领到银子。”
“是啊,百夫长,快让我们瞅瞅。”
“你们还好意思说,就六个院儿,差点儿一个院儿都不保,丢不丢人。”
“那谁想到花果山的人这么拼,不知道的还以为会奖一个大金饼子呢。”
张勇胜踹了小兵一脚,“长点记性吧,下次可别再给我丢脸了。”
“哎呦,知道了,嘻嘻!”
晚上,王卲被孩子们围在了炕上。
“爷爷,你怎么不看着姐姐呢,村长爷爷的院子没评上就算了,咱们的院子这么干净怎么也落选了呢。”狗儿的眼神带着控诉。
“哼,还问我?谁早上在院门后撒尿了。”好家伙,队长们一进来就闻到一股味儿,可见撒尿的不止一人。
大树有些心虚,早上迷迷糊糊,他还以为在破庙呢。
毛毛和小山也低着头,他们也是见大树过去了,才跟着过去的。
“爷爷,那你也给阿姐说说好话呀。”乖乖撅着嘴,要是他在就好了,定能说服阿姐。
“嗯,你们倒是知道找软柿子捏,怎么不直接找你们姐姐呀,她就在那屋呢。”
狗儿一愣,刚才还不在呢,什么时候回来的。
猫猫悄悄拽了下狗儿,“啥意思,柿子是什么?吃的吗?”
“别说话。”狗儿没了刚才的理直气壮,“爷爷,我们也就问问,那个,我带弟弟们洗脚去了啊。”
小山有些迷糊,“哥哥,咱们怎么出来了?”
狗儿长叹一口气,唉,带着这一群小屁孩能干成啥。
隔壁院子,刘村长拿着笤帚追着刘振业满院的跑。
“云大哥,不会出事吧?”白知辛指着隔壁。
“没事,得让刘叔出了这口气,不过,这是怎么回事,刘叔使那么大劲儿,怎么没评上。”
“呵呵,说来也好笑,刘二哥藏了一小壶酒,然后每晚抿一小口,可能昨晚盖子没盖紧,早上,我们进去的时候,竟然看见了一只醉酒的老鼠。”
云墨之也笑了起来,这打挨的真不亏,“小白,马上要过年了,咱们也买些酒,让乡亲们热闹热闹吧。”
“可以呀。”
七日后,白知辛迎来了这个时空的第一个新年。
这期间,鞑子没再来,反而向镇北军发动了一次进攻,后来也被炸药打跑了。
左中诚在接连吃亏后,终于发起了反击,代天子向镇北王发出大年夜宫宴邀请。
据张勇胜的内部消息。
镇北王府回复:请把欠的军饷发下!
京中:听说军中有了新武器,来京展示一下。
镇北王府:打仗,没空!
京中:太后病了,不来看看?
镇北王府:边境骚扰不断,王爷忧劳成疾,卧床不起,世子日夜侍疾,又忧心太后玉体,就病倒了,但王爷说了,爬也得爬过去。
“百夫长,你说那丞相是承恩伯的人,他一个伯爷怎么就敢跟王爷叫板。”白知辛好奇,有靠山?皇帝不是不管事吗?
“人家外孙可是皇子。”张勇胜说的话有些意味深长。
“哦,怪不得!”
“不过,咱们王爷不怕,尤其现在,那是钱也有了,武器也有了,还怕他个佞臣和外戚不成。”
嗯,炸药确实是个好东西,能让人腰粗,现在刘村长天天扒着鞑子过来呢,上次他们收缴的衣物,留给了巡逻的人穿,要是鞑子再来几次,估计乡亲们的衣服就不愁了。
蔡和郡那边,严景仁一直没有严景义的消息,调查过后,他觉得弟弟凶多吉少了,但北地,不是他们能随意放肆的地方,只能等着,等一个合适的机会。
年前,学堂停课,给孩子们放了半个月假,后来太闹腾,就改成了七天,在孩子们的强烈抵制下,就又改回来了,但白知辛给他们安排了个任务—排戏!
作坊也停了,张猎户还带着人去山上打了几次猎,过年能好好吃几顿肉了。
去外面送肥皂的人除了采购年货,还买了不少酒回来,每个队也能分上个三四坛。
临近年根儿时,赵斗圣也被家里人接走了,当时那哀凄的眼神,活像队伍把他卖给人贩子了似的。
大年三十的下午,常怀山就带着茂村的人来拜年了。
“爷爷,咱们这儿的风俗是大年三十拜年?”好奇怪的风俗。
“你不知道?”王卲问的有些意味深长。
“知道什么?”
“他们听说你爱睡懒觉,就提前来拜年了,省的明早打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