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神医小师弟在都市 > 第107章 你坏,你坏死了。
    38度酒吧,非常出名,地方很好找。

    楚修叫了个网约车,跟司机一说,司机就知道了。

    “要快!赶着去救人!”

    一上车,楚修就直接塞给司机两张百元大钞。

    大半夜很多路口闪黄灯,路上本来车就少,在楚修超能力的加持下,司机那是一路油门都没松。

    不到十分钟,楚修就到了38度酒吧。

    进去之后,楚修就皱起了眉头。

    空气中弥漫着烟酒的味道,耳朵里充斥着震得人心脏狂跳的音乐声。

    DJ疯狂打着节拍,几个穿的很清凉小姐姐站在高高的领舞台上,摇晃雪白的四肢,舞池里,无数男男女女混杂在一起,疯狂的扭动身体。

    楚修没时间管这些,横冲直撞,焦急地在舞池里寻找冷秋砚。

    柔软的、坚硬的不知道什么东西,时不时在身上蹭来蹭去。

    “帅哥,是找我吗?”

    一个穿的很少的女孩伸手揽住了楚修,笑呵呵的问道。

    随手摸在楚修裆部。

    楚修急忙退了一步:“你要干嘛?”

    “干啊。”

    小姐姐媚眼如丝,舔了舔嘴唇。

    “神经病!”

    楚修直接拨开女孩,继续寻找。

    “你什么意思?我告诉你,姑奶奶能看上你,那是你的荣幸,不识抬举的狗东西,哼。”

    楚修没时间搭理他,继续拨开人群,寻找冷秋砚。

    不过好在,冷秋砚的太过耀眼,楚修很快就在一个靠墙的卡座那里找到了她。

    冷秋砚正坐在角落里喝闷酒,已经喝的醉醺醺了。

    “我的天,那是冷姐吗?”

    楚修以为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又仔细看了看,才发现他没有看错,真的是冷秋砚。

    要不是亲眼所见,绝想不到冷秋砚还有这样的一面。

    上班时候的她,一身白大褂,干练,冰冷,拒人千里之外。

    可现在,一套粉红色的紧身超短裙,上衣领口开叉很低。

    性感、诱人。

    时时刻刻都在吸引男人的眼球。

    最要命的是,大半个后背都暴露在空气中,在灯光的照射下,散发着一层莹莹的白光。

    白皙的脖颈,鲜艳的口红,迷离的醉眼,红润发烫的脸颊,无一处不让人垂涎三尺。

    绝对是绝世尤物。

    “冷姐穿这一身出来,还喝成这样,不是成心吸引那些性口吗?”

    楚修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不过幸好还没出事,心里暗暗庆幸。

    就在这时,他看到两个染着黄头发的青年,一左一右在冷秋砚身旁坐了下来,脸上带着坏笑。

    “美女,你好像有心事啊,要不要我们哥俩陪你解解闷?”

    说着两人就要伸手去摸冷秋砚。

    冷秋砚身手不错,一两个小混混本来应该没什么威胁。

    可她现在喝醉了,竟然没有意识到自己就要被人占便宜。

    楚修快步走过去,就在两人就要摸到冷秋砚的刹那,冷声道:“住手!”

    两个黄毛愣了一下。

    上下打量了一下楚修。

    “你谁啊?”

    “小子,跟我们抢吃的,你懂不懂先来后到?”

    一个黄毛眼中迸发着浓浓的狠厉,像一头护食的饿狼。

    “她是我女朋友!”楚修张口说道。

    “你说是就是啊?哈哈哈....”一个黄毛嚣张道,“想吃独食?不问问小爷答不答应?”

    楚修知道这种情况没必要多解释,解释了也没人听,随手抓起一个酒杯,用力一捏,瞬间酒杯化为粉末。

    然后凶狠的瞪一眼两个黄毛:“老子吃独食,你们有意见吗?”

    “没意见,没意见。”

    看到这情况,两个青年表情立刻温顺,扭头就跑。

    楚修在冷秋砚的身边坐了下来,看了看桌上的几个酒瓶子,皱眉问道:

    “冷姐,你啥时候来的,喝了多少?没事吧?”

    冷秋砚扭过头,当看到是楚修后,傻乎乎的笑道:“这儿的酒是苦的,真难喝,楚修,送我回家。”

    说完,她把酒杯里的威士忌一口闷掉,一头栽在楚修怀里,彻底醉倒。

    不得不说,醉酒后的冷秋砚粉面红腮,简直娇艳欲滴,多了平时都看不到的妩媚。

    再加上身上的这身装扮,更让人心动。

    要是以前,这么个绝色大美女入怀,楚修早就道心崩溃了。

    但这段时间在桃夭夭的调教下,楚修已经能随意把控了。

    他赶忙在冷秋砚的手提包里翻出了她的车钥匙,然后抱起冷秋砚,拎着手提包,出了酒吧。

    “冷姐,你家在哪啊?”

    汽车上了路,楚修扭头从后视镜里看向冷秋砚。

    冷秋砚斜躺在后座上,已经不省人事,楚修喊了两声都没答应。

    哎,真是没办法。

    楚修想了想,在附近酒店开了间豪华大包。

    怀抱着这么个绝色大美女上楼,又是大半夜的,她又穿这样,楚修没少遭到酒店服务员明里暗里的白眼。

    很明显,大家都以为楚修是那种不要脸的捡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