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神医小师弟在都市 > 第71章 冷秋砚的身份
    咔嚓!

    萧青帝眼中闪过一抹寒芒,手中的酒杯直接被捏碎。

    楚修立刻警惕。

    目光盯向萧青帝。

    这时候,他也终于看清萧青帝的长相。

    一头干练的短发。

    俊美的五官仿佛刀刻一般。

    幽暗深邃的眸子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盛气凌人。

    右手小指上佩戴的一枚黑金戒指,在灯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使他看起来更加高贵不凡。

    高。

    帅。

    又高又帅。

    帅的一塌糊涂。

    怎么可以这么帅?

    楚修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帅的男人,心里有些嫉妒,暗骂道,长得那么帅,吉吉肯定小。

    再看冷秋砚。

    人家两人简直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自己破坏这么好的一对,会不会遭天谴!

    空气安静了五秒。

    萧青帝将手中的玻璃碎渣扬进了江里,一双眼神锋利如刀盯着楚修,一步一步走下了眺台。

    “你就是楚修?”

    声音冰冷,含着明显的杀意。

    楚修隐隐戒备。

    冷秋砚向前一步,挡在楚修跟前:

    “萧青帝,还记不记得三年前的约定?如果我找到意中人,你就不再纠缠我。”

    萧青帝的目光重新回到冷秋砚身上。

    嘴角勾了勾,冰冷的脸上再次挂上笑容:

    “当然记得。我萧青帝言出不悔。”

    冷秋砚冷着脸道:

    “好,既然如此,你也看到了,我确实有了男朋友,请你以后不要纠缠我。我也祝你早日找到真心所爱。拜拜!”

    说完,她转过拉着楚修:“我们走。”

    冷秋砚根本就没打算在这里吃晚餐。

    跟萧青帝说明情况,就是她此行的唯一目的。

    萧青帝是什么样的人,她一清二楚。

    自从冷秋砚长大后,他就以婚约为由,干涉冷秋砚的各项自由,专横跋扈像个暴君,还说这是一切都是为了冷秋砚。

    背地里,成年后的萧青帝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纨绔子弟。

    仗着赤帝的军威以及冷家的庇佑,为所欲为。

    这让她童年时期对青帝的好感,彻底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学医,也是选了萧青帝最不希望她学的专业。

    去英国皇家医学院,其中也有躲着萧青帝的原因。

    然而萧青帝竟然也去了英国剑桥。

    期间更是以各种理由监视干涉她。

    种种表现,都说明萧青帝是个占有欲极强的人。

    她很难想象如果跟他成婚,婚后生活会是多么的暗无天日。

    直到三年前,冷秋砚在康桥跟他大吵一架,甚至以死相逼,才换来了这个三年之约。

    现在一切都说明白了。

    她认为萧青帝应该会不再纠缠她了。

    另一边,在倍镜里看到冷秋砚拉着楚修转身就走的孙洁,更加开始疑惑。

    怎么又要走?

    那个男人是谁?

    他在这里等着,难道是他包下了整个临江仙?

    她皱了皱眉,再次观察了起来。

    这边,楚修见冷秋砚这么干脆利索的结束会面,心里简直高兴。

    跟着冷秋砚就往外走。

    突然,萧青帝冷冷的说道:“吴伯。拦住楚修。”

    门外的吴守正听到这话,身影如鬼魅一般,立刻就出现在了楚修跟前。

    “楚先生,请留步。”

    冷冷的声音,让楚修身上一阵发寒。

    这个老头的功夫简直高深莫测。

    他不自觉再次警惕。

    冷秋砚安抚道:“放心,我不会让他伤你分毫。”

    随即看向吴守正:“吴伯,你也要干涉我吗?”

    吴守正躬身:“属下绝不敢干涉小姐。属下只是遵从公子的命令拦住楚修。小姐可以自便,楚修,不能走。”

    “吴伯,你让开!”

    “对不起小姐,吴守正这条命,是萧公子的。”

    “你敢忤逆我?!”冷秋砚眼中露出冰寒,一刹那似乎自带一股女王般的气场。

    “回京之后,老朽自会到府上自请死罪。”

    他淡淡的说着,虽然每一个字语气姿态都很低,却都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

    每一个字,都让楚修感觉巨大的压力。

    不过他也好奇,冷秋砚什么身份,不听话就是死罪。

    “好。”冷秋砚转身看向萧青帝,语气冰冷的质问:“萧青帝,你还想干涉我的自由吗?”

    萧青帝耸耸肩,走到桌前,重新倒了一杯红酒,神态恢复镇定自若,嘴角再次挂起霸总微笑:

    “我说过,我萧青帝言出不悔,我也不再干涉你的自由。”

    “不过,你找到了真爱。这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

    萧青帝很绅士的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

    “一千万都花了,这顿饭,就当是我祝贺你和楚修。”

    “表妹,楚修,请入座吧。”

    真的假的?

    完全超出楚修的意料之外。

    楚修看向萧青帝,立刻在他脸上发现了一丝玩味的笑容。

    那种笑容,就像在看一只死到临头的蚂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