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一剑,一驴,一壶酒 > 第522章 二号星球
    大荒中,风起云涌,狂沙漫天。

    大荒碑前,人声鼎沸,锣鼓震天,震耳欲聋。

    如此这般热闹,皆是因为二号星球即将开启。

    “这一号星球太过荒凉,着实无趣,听说二号星球山清水秀,还有无数凡人以及本土修士居住其中,定然有趣的多!”

    “二号星球虽然好,但法则之力太过浓郁,天地压制的太过厉害,就怕你刚一上去,便被压的直不起腰!”

    “哼!你莫要小瞧于我,我早已准备妥当,就等着这通道开启!”

    “哈哈,诸位莫要争论,且看这二号星球开启之时,会是怎样一番景象。”

    人群中你一言我一语,好不热闹。

    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雷鸣般的巨响,一道巨大的裂缝缓缓浮现。

    “要开启了!要开启了!”有人激动地大喊。

    只见那裂缝中散发出五彩光芒,一股强大的吸力从其中传来。

    “大家小心!”有人喊道。

    一些实力较低的修士瞬间被这股吸力吸进裂缝之中,消失不见。

    “这......这也太恐怖了!”剩下的人面露惊恐之色。

    但更多的人则是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纷纷朝着裂缝飞去。

    徐天娇和驴子也在人群之中,驴子有些紧张地说道:“徐天娇,咱们可得小心点。”

    徐天娇点了点头,“跟紧我!”

    说罢,徐天娇运转灵力,护住自身,朝着裂缝飞去。

    进入裂缝之后,眼前是一片绚烂的光芒,让人睁不开眼睛。

    片刻之后,光芒消散,徐天娇和驴子出现在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这里果然如传闻中一般,山清水秀,灵气浓郁。

    “哇,好美啊!”驴子忍不住赞叹道。

    徐天娇却没有放松警惕,他环顾四周,心中暗自警惕:“这看似美好的地方,恐怕隐藏着不少危险。”

    下一秒。

    一股无形的压力骤然降临。

    仿佛有万座大山压在众人身上。

    徐天娇只觉呼吸一滞,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下沉。

    双腿竟有些颤抖。

    他身旁的驴子更是不堪,直接被压得趴在了地上,“徐天娇,这压力也太恐怖了!”

    周围的修士们也是状况百出,有的脸色涨红,拼命抵抗着这股压力;有的则是口鼻溢血,眼中满是惊恐。

    “啊!”

    一声惨叫传来,一名神尊境修士的身体承受不住压力,直接爆开,化作一团血雾。

    “这天地法则的压制竟然如此厉害!”有人惊恐地大喊。

    徐天娇咬着牙,艰难地运转灵力,想要减轻这股压力,但那压力却如山岳般沉重,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都不要慌,这二号星球的法则太过排斥外人,诸位只需屏气凝神,运转法则之力抵挡即可,待身体适应,自会性命无忧!”

    混天大喝一声,声如洪钟,在众人耳边响起。

    徐天娇举目望去,但见那混天背后一轮巨大的神轮闪耀。

    其上符文流转,光芒璀璨,硬生生抵住了那股恐怖的压力。

    在混天的提醒下,众人纷纷效仿,努力调整自身的法则之力进行抵抗。

    徐天娇也深吸一口气,全力运转体内的轮回与空间法则,与这股压力相抗衡。

    渐渐地,一些实力较强的修士逐渐稳住了身形。

    虽然依旧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但已不像最初那般狼狈。

    然而,仍有不少修士苦苦支撑,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噗!”

    又有一名修士因承受不住压力,内脏破碎,鲜血狂喷。

    徐天娇脸色凝重,他发现这压力似乎还在不断增强。

    “这可如何是好?”

    驴子在一旁喘着粗气说道。

    徐天娇咬牙说道:“坚持住!”

    时间缓缓而逝。

    一天很快过去。

    许多修士已经渐渐适应了这股压力。

    当然,还有许多修士抵挡不住压力,爆体而亡。

    徐天娇活动了一下筋骨,随即看向驴子,却发现后者仿佛没事人一般。

    “追风,你怎么适应的这么快?”

    徐天娇不解地问道。

    驴子抬头,咧着嘴傻笑,“ 刚开始时,我连站起来都困难,后来我体内的三卷天书竟是自主运转,然后我觉得这压力就小了许多!”

    徐天娇嘴角抽了抽,没好气地说道:“真是人比人,气死人,不,是人比驴,气死人!”

    话落,他翻身上驴,“走吧,快带我离开这里。”

    驴子载着徐天娇,在众人一脸震惊中,悠然而去。

    “他是谁?”

    “这头驴子怎么一点事都没有?”

    “我想起来了,他好像是大荒碑前二十的徐天娇,只是这头发怎么全白了?”

    “徐天娇?那个与王辰打的不相上下的徐天娇?”

    ……

    “姐姐,这是徐公子?他怎么变成了这样?”

    秦绮梦脸色苍白,香汗淋漓,望着远去的一人一驴,不由得惊呼道。

    卿芷柔脸色同样很差, 她擦了擦额头的汗,神色复杂的说道:“看样子,他这是斩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