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老婆我错了,疯狗不发癫了 > 第131章 软硬兼施
    顾景泽感受到腰间的挤压逐渐无力,发觉不对,垂下柔情似水双眸,看着江枫,眼看他要恼怒,眸中的泪光快要溢出。

    立马掐灭生气苗头,轻叹,想起他要面子,不喜很多人看到自己柔弱一面,脱下自己身上的西装外套,把人醉醺醺的脑袋遮盖住,弯腰将他抱起,一手毫不费力托起臀部,另一只手环绕住他的脊背延伸至脑后。

    不让人有任何机会随之滑落,尽量营造安全氛围。

    走之前。

    警告意味看了对面两人一眼,头也不回的大步流星从后门离去。

    延霖眼睁睁看着顾景泽把人带走,并未上前阻拦。

    只是冷眼看着,脸色苍白,双眸中是支离破碎的眸光点点。

    顾景泽一来,江枫注意力就被全程吸走,连一个眼神都并未给过自己,只是安安静静的赖在顾景泽怀里,明了表示江枫最后还是会选择曾经伤害过他的人。

    他没有资格替他做选择,只希望顾景泽能对他好点。

    将近一年之久,他尽自己最大努力拖得够久了,也是看着过来的,费了精力,时间,都还没有把人留住,结果已然了然。

    眸光瞥向桌面高度红酒,一饮而尽,想要麻痹自己空虚冷寂的内心。

    说不遗憾是假,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

    终究是自己输的彻底,以为没了顾景泽在,他就能牢牢把握住江枫的心。

    但他不知,江枫心里早就种下嫩苗,情根深种。

    铭宝玉呆愣愣的站在原地,揉了揉自己眼睛,以为自己看错。

    不是……

    他又失恋了!

    看两人行为举止,肯定不是普通朋友。

    难怪枫哥瞧不上自己!

    睡一觉都不肯!

    有了这么帅的,谁还舍得降低标准喜欢自己这种跟小孩一样的啊!

    这…完全没法比啊!

    ……

    …………

    江枫异常没有闹腾,只是在顾景泽突然抱起他时,无处安放的手紧紧抱住了他的脖颈,顿时觉得后背发凉,没有依靠感,便随着后脑抚慰深埋进他的怀里,温热脸颊紧贴顾景泽耳畔,酒香弥漫两人之间,暧昧分子乱窜。

    他唇瓣抿紧,一想到方才顾景泽带着些质疑话语问他就难过。

    “你…好讨厌…”在环抱住他的人耳边低声呢喃“你怎么那么讨厌…”张开唇齿,泄愤似的咬上顾景泽侧脸软肉,只轻咬了一下,就松开了。

    “都说了没有了…”如水双眸似乎蒙上了江南水乡的烟雨委屈,夹带忧伤,只一眼,便让人泛起了疼。

    疼到骨子里,刺穿骨髓中。

    “是我说错话了…惹你讨厌了,以后不说了,我以后再说,你就打我,或者你在咬我都行,随你开心”顾景泽侧过头瞧见江枫那经湿润过滤后的眸子,肠子都悔青了。

    “嗯…”彷如鼻内堵塞,回答顾景泽的声音带着些颤音。

    回应完,江枫躲避似的重新深埋进他的怀里,环着脖颈的手往里收了收,像只害怕被舍弃小兽“我在等你…”

    等你来找我。

    可是你没来。

    他起初觉得怪异,按照顾景泽那尿性,指定得咬住自己不放,开始几天他还提心吊胆的,生怕顾景泽找他问个清楚。

    直到时间久些,他才发觉,试探性的去问了枫冥夜,他说他只拖了顾景泽半年时间,并不是出于仁慈,而是只能拖半年。

    有时自己都快怀疑…是不是自身脾气太过暴躁,让顾景泽觉得离了自己也挺好,不用受无端怒火,还有打骂。

    可自己又拉不下来面子,主动去找他。

    害怕看见自己不能接受的一幕。

    滚烫的泪滴顺着眼尾滑落,准确地砸在了顾景泽锁骨处。

    仿佛带着无尽的悲伤和痛苦,瞬间将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沉重起来。

    顾景泽的脚步猛地一顿,像是被这滴泪给烫到了一般。

    紧抱住江枫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像是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肉里。

    然而,颈间的泪滴并没有因为他的停顿而停止掉落,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颗接着一颗,颗颗分明地砸落在他的肌肤上。

    每一滴泪宛若一把利剑,刺痛着他的心。

    顾景泽清晰感受着这些泪滴,悄然红透了眼眶,轻拍了拍江枫紧实脊背“是不是我没用外套遮盖好?眼睛里进沙子了……”说着,抬手紧握西装衣料的手又往上盖了盖。

    “嗯…”声音微弱。

    ……

    …………

    “老婆,别躲,看着我”江枫耳边传来低语,听起来又黏又湿。

    两人呼吸交叠,江枫神色恍惚之际,任然能清晰感受到顾景泽沉重喘息,他身上的正装外套早已不在,只留白色衬衫半耷拉在肩膀处,紧绷扣子错乱开来,不知是不是室内温度过低,胸前凉凉的。

    但又并不如刺骨般的凉。

    有个地方很烫,彷如穿透肉体,烫在疯狂跳动的心脏处。

    昏暗室内,床头柜米黄色灯光照射卧室,带来缠绵悱恻氛围。

    江枫遮满雾的双眸看不真切,泪光莹莹,感受到胸前炙热的手转移,逐渐向下,薄茧的手摩挲着腰间,瞬感全身贯穿酥麻,无力。